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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笙玄霜白昼漓

发布时间:2019-10-12 00:49编辑:历史小说浏览(85)

    图片 1 这里是大地的最远处,一汪海洋连天,天在天涯,天涯在天边。在天涯的天涯有座山,高高的山,没有路的山。山的深处有座庙,一座不知存在了多长时间的古庙。庙里有个小和尚,还有个老和尚。
      故事就是从这开始的。一段神奇的江湖路,一段人生的江湖旅程。这是一个小和尚的独白,一个人生成长路程中的绝唱。
      何处是江湖路?何处有江湖路?路是路,路不是路。
      佛说,世界万物皆是化相。天涯不是天涯,路不是路,心才是永恒的。
      一、天涯望江湖
      天在天涯,山不在天涯。
      山在哪呢?
      天涯的边缘有座山,叫天涯山。我就住在这座山上。我的名字叫明悟,师父说,佛教里有一首偈子,“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能悟的人才能真正明白这则偈子的含义。传说,悟透了这则偈子,就能得道,所以他给我取名叫明悟。
      我三岁的时候师父把我从天涯捡来。对别人来说,我是一个孤儿;对师父来说,我是他的唯一弟子;对我来说,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
      这座山里只有这么一座古刹,山下有几户人家。古刹人很少,只有我们师徒二人。师父说他喜欢安静,不喜欢世俗的人打扰。所以,诺大的古刹只有我们两个,当然还有很多山林的动物。
      师父的朋友并不多,一年只有一个人来。师父说这座山也只有他能安全的进入,安全的到达这座古刹。那时候我总是不懂师父的意思,我偷偷的下山好多次了,都没什么危险。
      师父无奈的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宠溺。
      师父朋友来的时候,我总在旁边,听那些江湖上纷纷扰扰的俗事。心也变得躁动不安。师父看了看我,只说了句,痴儿尚未悟也。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得特别的早。还不到深秋枫叶已经红了,枯草遍及整个山谷,就连那些鸟儿也早早的飞离了。
      我从竹林跑回,师父安静的坐在团蒲上。
      我对师父说,山里的竹子开花了,很美的花,竹林已经十几年没开花了,这预兆着什么呢?
      师父抬眼看了看我道:“这棵竹子功德圆满了。”
      我迷茫的看着师父,师父只是叹了口气。
      我想再问,师父却制止住我。他从禅房里拿出一把剑,一把浑身青色的剑。
      师父说,那是他的剑,青由剑,青色千里,万物由此剑。
      我懵懂的接过剑,那把剑在我手里沉甸甸的,我却怎么也拔不开。
      师父说,时机未到。
      我的心里突然很不安,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师父笑着说:“你也感觉到了,功德圆满,我要圆寂了,我圆寂之后你可以离开了,但是明悟,你要记住,要等到你的功力足以拔出那把剑的时候才能离开天涯山。”
      我点点头,看着师父。
      师父那一刻变得好脆弱,他摸摸我的头道:“在你三岁的那年我见到你就知道和你有缘,你是我的福星,你出山之后,行遍江湖,替为师去了一桩心愿。”
      我突然知道,师父要离开了。
      我含着泪点点头,师父拿出一块玉,一块蝴蝶般的玉。他说,那块玉叫青牒,出山之后可以持此玉去找碧竹岛的木如风。
      我接过玉,牢牢地记住师父的话。
      师父含笑看着我,然后手一垂,圆寂了。
      我哭着把师父埋葬在山的最高处,那个地方,只有我和师父知道,我不止一次看到师父站在最高处的石头上望着东方,然后叹气。有的时候还自言自语。师父的坟前只有一束紫色的蝴蝶兰。
      我从来都知道,师父有心事,他经常对着那盆蝴蝶兰发呆。虽然他不愿意说,但我知道,师父肯定有放不下的人。
      秋天还是很短暂的,不知不觉间师父已经去世了一个月了。
      那一天,师父的朋友来了。
      我把他带到师父的坟前,他扑通一声跪下,口中喊着父亲,那种哭声竟让我不觉间流泪。
      原来他是师父的儿子。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青由剑,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练功,渴了喝些山泉,饥了吃些野果。只希望有一天能拔开那把青剑。
      不知不觉里已经过了三个寒暑。我的头发变长了,胡须也长出来了。每天和灵猴灵狐做伴,像个野人一样游荡在山间。
      师父忌日的时候,我又来到师父坟前。那束蝴蝶兰在我的故意栽培下已经长满了整座孤坟。
      或许,我只能为师父做这些了。
      我跪在师父坟前,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中间有小狐带来的瓜果充饥。
      第三个夜晚,那天的月亮特别的明亮。我依旧在那跪着,三年了,我还是拔不开那把剑。
      那年的秋天也像三年前的秋天一样来的特别的早,那天的风特别的凉,我跪在寒风中,山顶的风呼啸,像师父的诵经声。
      我在师父坟前挥剑,三年来,我已经把该学的东西都学会了。我挥起长剑,直指天空,剑气如虹,月亮的光芒照进来。我闭上眼,细心地感受一分一毫的变化。
      那把长剑在月光中慢慢的变长,我静静地等着,等着。忽然一声巨响,长剑像是一支弓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我飞起身,展开师父教我的轻功流云步第一式,换了几个方位,长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呼呼地剑啸如龙吟,如凤鸣。长空中一阵青色的光芒闪烁,那光芒遮住了月光,幽幽的如同黑夜的精灵。几颗星星似乎更亮了。
      长剑在空中发出光芒后,慢慢的飞回剑鞘。我用流云步躲开长剑的袭击,最后落在长剑旁。
      我伸手拔剑,一声巨响,长剑离鞘。我的手被剑气划破几道,鲜血流进剑身里,瞬间没了踪影。
      我感觉到一股意识进入我的脑海,那是青由剑的剑魂。强大的意识迫使我昏睡过去。
      夜,静了下来。
      东方的一个庭院,一个老人盘膝而坐。一阵剑气过后,老人倏地睁开眼睛,又慢慢闭上。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叹息。
      青芒一出,万物由此。是福还是祸呢?谁也不知道。
      二、仗剑走江湖
      第二天,我就下了山。
      师父说,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
      临行前,我重重的在师父的坟前磕了三个头,第一个是报答师父的救命之恩,第二个是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第三个是报答师父的教诲之恩。
      没有了牵挂,我只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就下山了。
      我看着那些陪伴我的灵狐灵猴们,重重的点了个头,道了声谢谢。这些天地间的精灵好像听懂了我的话语,纷纷拿出东西来为我送行。
      一个老年的灵猴拿出一袋子猴儿酒,塞在我手里,我已经认出,那是灵猴家族的长老,那个袋子就是灵猴们的圣物芥子袋。
      我郑重的道了声谢谢,转身离去。却感觉到背后有哭泣声,难道灵猴也有感情吗?
      我甩了甩头,向山下走去。
      山下的人很少,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
      我向着东方走去,因为师父总是在望向东方。
      神秘的东方,遥远的东方,师父在望些什么呢?
      不知行了几千里,三年的野人生活真不是白过的。天渐渐地暗下来的时候我来到一座小城镇。很小的城镇,只有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也很奇怪,白天客栈四个大字招摇的挂在门口的幡上,随风飘荡。
      客栈的老板是个女人,还是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喜欢白衣的女人总是很漂亮,老板娘也不例外。
      我傻傻的站着,不知道进还是不进,穿白衣的老板娘走了出来。
      一双如秋水的眼睛看着我,那一刻我的心慌了,从来没有女人这样看过我。
      老板娘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傻傻的答道:“住店。”
      老板娘道:“你来的真巧,等这棵竹竿的影子和这根挂有幡的窗棂重合的时候,我就关门了,你是我的最后一位客人。”
      我傻傻的道:“可是我没钱。”
      老板娘道:“巧了,最后一位客人是我们的贵客,一切都是免费的。”
      我点点头,随着老板娘进入客栈里面。
      天渐渐的暗下来,客栈果然关门了。
      我洗完澡,进过晚餐,才躺在床上静静地思索。
      多年的野人生活已经让我习惯了警惕。我听到一丝轻微的响声,立即警觉起来。
      一个人推门进来了,黑暗中依旧能看清那一身白衣。
      我刚想坐起,一双手把我按住,那是一双细长的手,滑而不腻,温而不热。那双手像一条蛇一般钻进我的里衣,轻轻抚摸我的胸膛。
      我的身体变得火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女人。黑暗中,一股温热的气息向我袭来,我听到她轻轻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不觉的答道:“曲明悟。”曲是师父未出家前的姓,我在师父的遗物中看到的,从那一刻起,我就姓了曲。
      那女子轻轻地说道:“明悟你要记着,我的名字叫明珠。”
      明悟,明珠,好相像的名字。
      那双手渐渐地把我的衣服褪去,我摸到柔润的女性肌肤,那一刻,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听到她轻轻地说:“今夜之后,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我在黑暗中点点头,我听到她满意的笑声。
      那一晚,我像是在云端,在深海,全身的穴道都充斥着力量。一股清流从交汇处涌来,那一股清流从我的脑海流向四肢百骸,刹那间我的功力提升了好多。
      我在温暖的清流中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草丛里,那家客栈不见了,白衣女子也不见了,甚至那个小镇也不见了。
      我挠挠头,看看身上的衣服,确定不是一场春梦。
      恍惚间,一群人走向这里。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比武,什么招亲。
      比武招亲,很俗气的手段,却是每个江湖人都梦寐以求的,因为这次招亲的是江湖第一美女司徒明珠。
      我摇摇头,想起了昨晚那销魂的一晚,那个叫明珠的女子。明珠?我一下子记起,好像这次招亲就是什么明珠。
      我不知不觉的跟着人群走向比武招亲的场子。
      那一刻,我看到了带着面纱的明珠。
      还是一身白衣,还是那双手,那双温柔细长的手。
      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她冲着我点点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原来她是希望我来的。
      比武招亲开始了。我看着她的眸子,不知不觉里走上了比武台。青由一出,万物由此。天地一片青色,那呼啸的龙吟震破整个比武场。
      我看着满脸惊讶的众人,淡淡的收起剑。
      不知谁喊了一句,“是失踪已久了的青由剑”,赛场一下子沸腾了。
      青由一出,是福是祸还不知道。
      我飞身跃起,单手抱起司徒明珠就走。
      赛场的一位老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望着两人离去的地方淡淡的笑了。
      我傻傻的看着明珠,想起了昨夜的温柔。
      明珠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带我一起走。
      从此我们便在东方流浪。
      一把长剑,一个酒袋,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们在东方的大地上旅行,一把长剑总也掩饰不了那些光芒。
      渐渐地,追踪我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逼着我和我比武,但结果都是一样,我赢,他输。
      慢慢的在江湖上流传了这么一句话,青由出剑,明悟一顾,绝代明珠,天下谁属。
      那些光环越来越盛,我则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把长剑击败天下武林豪杰。
      身边的追随者越来越多,恭贺声,恭维声,掌声越来越多。只是青由剑的光芒也来越弱。
      师父在世的时候说过,青由一出,万物由此。有一天青由剑的光芒变弱,是你的心不再纯净。
      只是那时我忘记了这句话,我已经习惯了喝彩声,习惯了那些恭维。
      人,总是喜欢虚荣的,我也不例外。纵然参禅那么久,还是经受不住那些诱惑。我已经仗着一把剑走遍了江湖,我是一个大侠,一个人们眼中的英雄。
      只是在这些背后,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明珠那越来越诡异的脸。
      三、策马怒江湖
      还记得那一年我二十五岁。正是年轻的时候,第一公子曲公子这个名号也渐渐被叫开。
      光环的背后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只有我知道。我为江湖惩奸除恶,且赏罚分明,俨然有一统江湖之势。
      我已经渐渐地迷失了自己的本心。财富,荣耀,还有美女,这些我都有了,还有什么我得不到的呢?
      我不再是那个小和尚,我的名字就叫曲明悟,一个年轻的武林高手,一个武林中的神话。
      司徒明珠的脸色越来越差,我却没有注意到。因为我有了各式各样的女人,美艳的,妖娆的,清纯的,只要是能想到的美女我都能得到。
      那时候我有了自己的山庄,山庄的名字就叫青由山庄。
      每天看到不同的人,每天有不同的事。我只需要坐着,等着,就有人来服侍我。
      我开始每天住在不同的院子里,每个院子里是不同的女人。我品尝着各种各样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像是小鸟一样偎在我身旁,对我的话惟令是从,纵然我那么粗鲁的对待她们。
      策马江湖,曾经是我的梦想,现在想想才知道那时候的梦想有多么可笑。我看着手里的青由剑,慢慢的笑了。
      青由一出,万剑臣服。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呢?
      随从们来报,说我的好朋友君子名来了,君子名是我的至交。我在东方这片神秘的大地上第一个结识的的朋友,而第一个朋友总是难忘的。
      那时候君子名是个浪子,游荡在北城,有一次赌钱输了,要被人砍断手脚,这个时候,我救了他。对他来说,我既是他的朋友,又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笑着出去迎接,对君子名总有一种好感,有些事我愿意和他分享。这或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又一个秋天,接近深秋,后院的枫叶都红了。又到了师父的忌日了,我站在枫林里,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山里的灵猴灵狐。慢慢的摇摇头,都是记忆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   

        我叫漓,从记事起就和玄霜师父在漪山上生活。师父教了我很多剑法,一招一式都置人于死地。师父说我娘生下我之后便把我托付给师父,自己和爹不知道去江湖的哪个地方,我所知道的是母亲和父亲是江湖上的两个并列第一的杀手,来无影去无踪。

        每天清晨,我总会穿一身黑色长袍在山中竹林间练剑,耳边是溪涧的潺潺流水声。晨风一吹,竹叶纷纷飘落,我每次都能准确接住竹叶,师父说这样为了练就我的敏捷性与灵敏性。每天夜晚师父总会在银月前舞剑。银月在林间萤火中将月光淌在他身上。寒风萧萧,吹动着师父的发丝。他的这些招式从未教过我,但我平日闲暇时会将夜晚所记住的师父的招式舞一遍。

        在我十五岁时,师父把我叫到了他身旁。他说,漓儿,为师教了你十五年,传授了你这么多剑法,你得去完成任务了。他将一枚玉佩系在了我腰上,漓儿,这玉佩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有三块这样的玉佩,你爹娘也各有一块,只要哪天你发现你的玉佩开始剧烈晃动,说明你爹娘就在附近。我点了点头。

      后来,师父就带我下山,习惯了山上的寂静。突然来到这喧嚣的街道,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饰品和丝绸,有点好奇,但也觉得有点吵。令人奇怪的是,当路人看见我和师父身后背着剑时,反而躲着我们。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街角的一家客栈,师父带我进去坐下,将我与他的剑放在桌上。告诉我,漓儿,看你右手边那一桌,里面有一个江湖上的刺客,在江湖盛行了几年,我跟他在几年前做了一个约定,在今天来一场比试,我相信你的实力在他之上,虽然你没杀过人,但今天师父教你。我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冒汗。

      突然,师父指着的那个人起身到我们这桌,摸着师父的剑说,好剑啊,可惜它认错了主人了,玄霜,你终于来赴约了,还带着一个小毛孩……没等他说完,师父推了推我,暗示我上。我便从长木椅上跳起来到桌上,在长袍飞舞中迅速拿起剑。他刚开始被我吓得措手不及,但又很快从身边的剑鞘里抽出长剑与我打起来。客栈里的人被我们吓得都跑了出去。我寒冷的剑气劈翻了桌椅,最后我假装长剑脱落右手,等他一靠近,便左手接住右手掉落的剑,将他咽喉深深划开一个血口,再刺穿他的心脏,他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喉中喷涌而出,渐渐蔓延至他的白衣,将白衣一点点染红,最后他用仅存的气息说,你赢了……便失去了气息。

        我抬起来手,一缕阳光穿过屋檐的间隙照在我手上,这是一双沾满鲜血的手,鲜红的血液滴在地板上,渐渐变黑。这时师父现在了我前面,他微笑着,很好,漓儿,你击败了他,为师果然没白教你,这是他的剑。当我回到山上,将他的剑挂了起来,这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此后的每天,我都会在林间的阳光下,清风佛过的小溪上练剑。我挂在剑房里的剑也越来越多,每当我杀死一个人,我总会看见师父的微笑,让我心慌。

        此后,我白天练剑,深夜便潜入山下,刺杀那些在江湖上有点小名气的刺客,我每次都会留一根毒银针扎在他们的咽喉上,就让那些小衙门去猜我的行凶手段吧。当我剑房上的剑挂到第二十支的时,那可是一把上好的名剑,剑锋闪着银光,精致的剑柄上嵌着一颗钻石,刀影快如乱麻,剑刃如坚石。深夜,我挑起一盏灯在惺忪烛火下仔细擦拭那把剑。师父突然走进来对我说,这把剑的主人是江湖第四杀手,所以现在除了你爹娘和我没人杀得了你。听到这,我心里很落空,这是我吗,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每看到我杀死的刺客在将死那刻的眼神,我的心便如刺痛般开始抽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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