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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酒馆

发布时间:2019-10-10 16:57编辑:历史小说浏览(188)

    图片 1 深夜,他呻吟着从噩梦中惊醒,泪流满面。然后睁开了双眼,回想起梦境中的恐怖画面,最后一丝睡意从他脑袋里消失。但他没有象往常那样一跃而起,歇斯底里的四处张望。而是将头蒙在被子下面。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窥探周围的动静。当时他吓得不轻,一时难以恢复神智。魔咒还未消除,恐惧充斥着房间,如死一般的沉寂。
      他的脊背冰凉,毛发倒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想努力保持镇定却是徒劳。噩梦无处不在,随时可能将他拉入其中。他紧紧抓住被子,手心沁出了冷汗。尽管他的父母就睡在隔壁。却觉察不到丝毫的气息。
      他几乎可以听见心跳有力的撞击着胸膛。他想呼救,但又不敢。他害怕家人看到他的胆小和懦弱。想要睡下,又怕一睡不醒,再次深陷噩梦之中。他犹豫不决,战战兢兢。强忍着意志与内心激烈的抗争。可惜收效胜微,反而更加惊恐不安。过了片刻,他才放松戒备,忍不住沉重的喘息。他鼓起勇气,试探着摸索着。先是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只手,接着将整个头都探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顺着床沿在空中瞎摸了一气。随着嚓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他象一只受到惊吓的狗,身体卷成一团,藏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张因过度紧张而苍白憔悴的脸。两眼凄切无神,额头上乌黑发青,一副濒死的姿态俨然刚出土的僵尸。只有慌乱的心跳声才能证明他还活着。他努力的支起身子。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四处打量
      在他的眼前,靠近窗户摆放着一张极其简陋的五屉柜,柜面的暗红色油漆因为年深月久远已经开始逐渐脱落,有的地方现出了木质的原貌。
      
      柜台上横陈着一些七八糟的杂物,连他也说不出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而在柜台的一角整齐的叠放着一摞书籍。这些书都是他平时喜欢阅读的小说著本。他看了一眼柜台的书之后,象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一样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转向墙上一幅镶有金边的山水画。端详了几秒钟,他再一次松了口气,接着又把目光移向别处。他留意到摆在窗前的书桌上那本伦坡短篇小说集。临睡之前他随手翻看了几页,没有放回原处。种种迹象一如平常,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凝神凭息的沉思了片刻,禁不住为自己的脆弱感到羞愧。他缓缓躺下来,两眼呆呆的望着房顶发愣,感觉既孤独又无助。他说不清为什么如此悲哀,也许只是那个日日夜夜重复出现的噩梦,还有那个奔跑在梦境中迷失的自己。
      他就这样无动于衷的仰望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时间的流逝成为他抵抗睡眠的延续,他耗尽全身精力抵御阵阵的倦意。拒绝让它吞噬,却渐渐被它融化。他努力保持清醒,无力抗争。没过多久,倦意袭来,幻象漂浮。他每一次闭上眼睛,都好象有人在无声无息的催眠。而此刻,从野外坟地传来的呜咽声更像一种经过特殊理摄人心魂的叹息。随即,他在不知不觉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它摆布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谁!他失声大叫起来。没人回答!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没有半分力气。恍惚中,他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悬离了床铺,并且开始朝外漂移。他听到有人朝他发出阴森的冷笑。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揪心。以至于他摇晃着脑袋竭尽全力睁开眼睛想要看个究竟。却什么也没看到。他还能听见成千上万的蝙蝠扇动翅膀在他头顶盘旋撕咬。他挥动双手向四周乱扑乱打。同时被一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着,身体开始慢慢飘出卧室。
      
      这时,他恍然看到屋内的灯依然亮着。所有场景都和他临睡前别无二致。这令他感到十分诧异。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身体就已经漂离了了房间,他飘啊飘啊。如鬼魅一般,穿过黑暗的空房,飘到大厅门前才停下。
      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平躺的身躯竟然鬼使神差的直立起来。他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兆直逼心头。大厅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静得可怕。此刻,他发现身体里仿佛有个人在操纵自己,这个无形的人比他更加强悍有力,完全把他压制下去。那个无形的声音从他耳朵里钻出来对他说,开门!开门!
      他别无选择,身不由己的抓住门栓,用力朝后一拉。这时门开了,一阵寒风袭来,冰冷刺骨,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抬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魂飞魄散,只见他面前,站着一个身单衣薄,面无血色的男孩。他迎风而立,仿佛深夜里电光一闪时经过镜子面前看到的鬼脸一样,惨不忍睹。
      那男孩无声无息,目光冰冷、眼神凄凉。一步一挪的朝他紧逼过来。他被吓哭了,差点跪在地上。他绝望的张大嘴喊救命。没有人前来帮他。除了恐惧,噩梦的世界只有万劫不复。他只能站着等死。然而就在一瞬间,他终于看清,眼前那张触目惊心的鬼脸正是他自己!他一下子崩溃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男孩象一阵疾风一样穿透他的身体,带走他仅存的一点活力,幽灵飞速向前,在半途中骤然停下,回过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微微露出一丝诡秘的笑。笑容凝结、转瞬即逝。死亡的阴影接踵而至。瞬时,他感到筋疲力尽,灵魂出窍。身体象羽毛一样徐徐上升。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接着又开始落向地面。慢慢飘回卧室。他似乎又感到自己飘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然后看见了室内还未关灭的灯。原来一切都完好如初。只不过眼前多了几个晃动的身影。
      
      那一堆身影,朦朦胧胧却又不甚分明。这时,他听到有个女人哀号着朝他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呼唤他的名字,他还听到一阵捶胸顿足的声音夹杂着几个小孩的哭泣。他很想看清这些人的真实面孔。劝他们不要如此悲伤。可是他太累了,只想就此安静的长眠下去。终于,他如愿以偿,当他闭上眼睛之前,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饱含着悲痛在他头顶郑重宣布:他死了,死于心力衰竭。瞬时,他的灵魂如幽灵一般脱离身体,飞出了窗外。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见到了公安局在处理小曼的尸体,也见到了你怀疑的目光。几天以后,我经过再三的犹豫,终于找到了办这件案子的警察,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们,当然也包括小曼自杀前所说的话。公安局就根据我提供的这条线索,抓住了小曼的禽兽继父,那个混蛋很快就供认不讳,最后被判处死刑枪毙了。许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小曼的死,也许对她来说,这是对痛苦的解脱。但我更希望她能活下来,亲眼看到那混蛋被送上法庭的那一幕,或许能驱散她心灵的阴影?不过,我知道许多人的心灵创伤,往往一辈子都无法弥补,更何况小曼这样的女孩,命运太不公平了。叶萧,我本来想保密一辈子的,但我实在做不到。我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了,于是从热水中跳了出来,迅速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跑出了浴室。回到房间之后,我的心情越来越复杂,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索性不再去想了,关掉了电灯,一头倒在床上,缓缓合上了疲惫的眼皮。房间里死一般寂静,我就像一只离开了水的鱼,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我在黑暗中沉睡了几个小时,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在刚刚睁开眼睛时,意识尚有些恍惚,还以为那是梦中的声音。但我突然感到心跳加快了,耳边清楚地听到那敲门声,似乎还带有某种音乐般的节奏。这不是梦。我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没来得及开灯就冲到了门后。突然,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隔着门板看到了一双眼睛。停顿了几秒钟后,我轻轻地打开房门,在黑暗中我睁大了眼睛,依稀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缓缓地飘进了我的房间。———是她!随后,房门关上了。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我紧紧地靠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呼唤着:“水月……水月……”房间里一团漆黑,我看不清她的脸庞,只感到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如兰花般的香味拂到我的脸上。同时,我听到了一股磁石般的声音:“我在哪儿?”“我是周旋啊。”“周旋,请告诉我这是不是梦?”听她说话的声音,仿佛是刚刚从梦中惊醒,我轻声地说:“水月,难道你是在梦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旋,我非常害怕。”我能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和恐惧,我柔声地回答:“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然后,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在墙上摸索着打开了电灯。在突然亮起的白色灯光下,她和我都有些目眩,似乎已分不清梦境和真实。当我重新看清了她的脸庞时,才发现她的眼睛是如此忧伤,仿佛蒙着一层透明的水帘,一些晶莹的泪水已溢出了眼角。不,她正泪流满面。两道清晰的泪痕显现在脸颊上,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一滴泪珠,在灯光下微微地闪烁着,缓缓地滑落到她的下颌,就像一粒露珠似的悬挂着。看到她的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涌起一阵酸涩。我不停地调整着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轻轻地伸出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她的泪滴凝结在我的指间,那感觉潮湿而温热,仿佛直接触摸到了她的痛苦和忧伤。我继续擦拭着她潮湿的眼角,盯着她的瞳孔说:“告诉我,为什么如此伤心?为什么流眼泪?”水月大口地喘息了几下,茫然地问道:“这还是梦吗?”“你梦到了什么?”“一个非常可怕的梦。”她摇了摇头,目光里充满了无助和忧伤,“我听到了子夜歌,来自山顶上的子夜歌。”“山顶上?”我立刻联想到了那座叫子夜殿的破庙,还有庙里的“肉身”子夜。“然后,那歌声又传到了大海里。在歌曲的最后,我终于看到她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幽幽地叫着我和你的名字———”“接下来呢?”她的眉眼皱了起来,似乎正努力地在梦境中寻找着,然而她的表情却越来越痛苦,最后她摇着头说:“不,这是一个预兆……我不能说……我不能!”“好了,现在没事了,所有的噩梦都过去了。”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叶萧我告诉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以抵消水月的痛苦。她看着我的眼睛:“真的吗?噩梦真的过去了吗?”“水月,我没有骗你。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幽灵客栈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从此不再有噩梦来打扰我们,这里是天涯海角,是我们的伊甸园。”我闭上了眼睛,自我陶醉般地想象着说:“你能看到吗?眼前这片美丽的大海,我们就坐在客栈的屋顶上,一大群白色的海鸥围绕着我们,清晨的海风是那样凉爽。在海平线的尽头,太阳正在缓缓升起,你过去看过海上日出吗?我告诉你那美极了,在初升的阳光下,露珠在你的头发上轻轻地滚动,发出钻石般的反光。然而眼前这一切,都不如你微笑的眼睛迷人,我看着你的眼睛,温柔地揽你入怀中。就这样我们永远在一起,直到地老与天荒。”水月的眼睛里闪出了美丽的亮光,她的视线的焦点落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她微笑着说:“我看到了,是的,我看到了那片美丽的大海,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在一起……”她反反复复地说着“在一起”,就像是在念某种咒语,让我的精神也难以自拔。天哪,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而水月也是一样。在子夜时分的幽灵客栈里,我们的身体和灵魂,都被一团火焰剧烈燃烧着。我的眼前一团模糊,只剩下她水一样光滑纯洁的身体——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理智在瞬间崩溃了。水月似乎又回到了梦游的状态,轻轻地呼唤着我的名字。生命之火,已在这死亡之地炽烈地燃烧起来,我们都把今晚当作了一场梦,一场在古老的伊甸园里,亚当和夏娃的梦。长夜漫漫。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清晨的光线已经洒到了床上。我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只感到浑身酸痛,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瞬间,眼前又浮现起了子夜时分——不,那只是一个梦而已。然而,理智告诉我这不是梦,是我和水月之间发生的错误。我不知道该感到幸福还是难过,我轻轻地叫了一声:“水月?水月你在哪里?”没有人回答。然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我的床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幽灵?“天哪!”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立刻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刹时我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周旋,你怎么了?”一个磁石般动听的声音,是水月。我大着胆子抬起了头,才发现那个穿着古装的女人就是她。更准确地说,她正穿着那套木匣里的戏服。在清晨梦幻般的光线笼罩下,乍一看完全认不出水月了,就好像眼前真的站着另一个人,从古老的年代里穿越时空而来。“水月,你怎么穿上戏服了?”“对不起,我是从你的木盒子里拿的。”她显得很腼腆,微笑着说,“我只是穿一下试试而已,你觉得这样子好看吗?”我仔细地端详了片刻,真是不可思议,那件绣花女褶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还有那身青色的裙子,她手上飘逸的水袖,甚至裙摆下露出的绣花鞋,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水月的礼物,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东方女子的优雅身段,全都活灵灵地衬托了出来。如果脸上再化上一层彩妆,那就完全是舞台上花旦或青衣的形象了。我只能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美极了。”“谢谢。周旋,我上次看到这套戏服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它了,我觉得我和它之间有一种神秘的缘分。”“穿着它有什么感觉?”她停顿了片刻,终于幽幽地说了出来:“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突然,我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地说:“水月,把戏服脱下来吧,其实它并不属于我。”水月呡着嘴,点了点头。然后我走出了房间,让她在房里换衣服。我在走廊里等了足足10分钟,她才打开了房门,身上已换成了那件白衣。她低着头说:“我已经把戏服全都叠好了,放回到了你的木盒子里。”“水月,昨天半夜里——”“不要再说了。”她打断了我的话,淡淡地说:“周旋,你不必自责。我只是想说——谢谢你。”然后,她就像一只小鹿一样跳着离开了,悄悄地回到了她们三个女大学生的房间里。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回到房里看了看时间,才清晨5点多钟。正当我准备再在床上躺一会儿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她又回来了吗?我立刻回头叫了一声:“水月?”然而,进来的人并不是水月。我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秋云,我立刻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秋云冷冷地看着我,嘴角露出暧昧的表情:“你刚才叫什么?水月?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你有什么事吗?”“刚才,我正好路过走廊,看到那个叫水月的女孩,从你的房间里出来,还和你依依惜别的样子,看起来你们是如胶似漆了。在清晨5点钟的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从一位年轻男子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摇了摇头说:“既然你全都看到了,又能让我说些什么呢?”秋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说:“周旋,你会后悔的。”“不,我绝不后悔。”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匆匆地离去了。随后,我叹了一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一个小时以后,我来到了楼下的大堂里,看到水月和琴然、苏美已经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她们的心情似乎不错,旁若无人地聊着天,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偷偷地注意着水月,但她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忧郁,就和她的两个同伴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们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让她们都感到很愉快,但我听不清楚她们的声音,我想至少不会是昨天半夜里的事吧。突然,我看到了一张丑陋的脸,原来是哑巴阿昌,他正在柜台后面盯着那3个女孩,他的眼神看起来非常奇怪。当他的目光和我对在一起时,就又回到里间去了。我匆匆地吃完了早餐,其间没有和水月说过一句话。然后,我匆匆地回到楼上房间里,开始给你写信。叶萧,真不可思议,只过去了4个小时,我竟一口气写了这么多字。如果以这个速度,两个星期我就能写一部长篇了。很奇怪,现在我感到心里忐忑不安,今天的信就写到这里吧。此致!你的朋友周旋于幽灵客栈叶萧是在清晨时分读完这封信的,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和周旋一样不安,特别是读到关于小曼的那一段。晨光正照射在他的额头上,他把信叠起来放进抽屉里,便匆匆地出门了。半小时以后,叶萧抵达了医院。穿过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他轻轻地打开了那间病房的门。这是一间干净的单人病房,周旋的父亲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昨天上午那一幕差点把叶萧给吓死了,万一周寒潮真的没挺过去,叶萧哪还有脸再见周旋呢?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了,周寒潮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跳都几乎要停止了。医生们在急救室里抢救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用尽了各种手段,终于使他又活了过来。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到地狱门口旅游了一次。现在周寒潮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安静地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叶萧感到万分的内疚,自己给朋友的父亲带来了可怕的信息,差点送了他的命。但叶萧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说出“幽灵客栈”四个字,周寒潮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呢?叶萧决计不再提幽灵客栈了。他在病床边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直到周旋的父亲缓缓醒来。周寒潮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叶萧,轻声地说:“我还活着吗?”“当然,周伯伯。医生又把你给抢救回来了,只要注意休息就没事了。”“你是叶萧?周旋的好朋友,我好像记得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叶萧一下子感到无地自容:“不,是我给您带来了麻烦。”“等一等,让我想一想昨天的事。你是受了周旋的委托,来看望我的是吗?”“是的。”“我问你周旋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幽灵客栈?”叶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他的神智显得非常清楚,盯着叶萧的眼睛问:“周旋为什么会在幽灵客栈,他是怎么找到那里的?如果你还把我当作长辈的话,那就请你告诉我。”“这———”叶萧停顿了许久,他不能在朋友的父亲面前说谎,但他又害怕会出现昨天的事情。犹豫再三之后,他还是把自己所知的情况都说出来了,特别是把周旋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但周旋从幽灵客栈寄来的那几封信里的具体内容,则被叶萧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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