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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的神秘之旅,四川广安籍货车司机缅甸打

发布时间:2019-10-11 00:22编辑:历史小说浏览(112)

    故事前:
      
      即将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晚上,仅仅是一晚上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无日无夜无尽的夜晚。在你无法相信故事发生的情况下,我有必要在故事前面作一个故事前的介绍。也就是说,我满二十岁生日前,我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从云南开车到缅甸边境,在边境一个茂密的树林,我们迷失了。迷失在树林那天晚上正好是我的生日,巧遇的是,这天生日,我们发生一件无法回头的事情。以下,我分几个章节来讲述,不然,没办法讲清楚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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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伙伴之间
      我叫肖雨辰,我八年前从昆明离开随父母到上海定居,十二岁那年,我和三个朋友相约,我二十岁生日一定回昆明过。八年来,我们七个朋友保持着联系,一直到我生日前。
      顺便介绍一下我的三个朋友:
      十二岁前,可以说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朋友、知己——落落,她家境很好,父母开个旅游公司,每年收入上百万。十二年前,我家境比她好,但我没因为这点疏落感情。我比她大两个月。
      小笔——我们四个人中最淘气,鬼点子最多的一个女孩,比我小一岁,对于她家庭,我了解比较少,以前听说她父亲是北京某高官,因为贪污被降职到云南,至今。
      上官——是我们几个好友中唯一一个男生,家境并不好,十二年前父亲遭遇车祸去世,后来我父母以及落落父母以及很多同学的家里捐献爱心让他继续读书。成绩优异,标准帅男一个,唯一不好一点就是比较内向,但在我们三人面前无话不说。
      我从上海回来当日,落落跟她男朋友开车来接我,从机场回到昆明市区,落落告诉我说他们三人为我准备一个非常好的礼物。
      在昆明我一共呆两个晚上,第一个晚上落落和她男朋友彭湃为我安排了酒店,是市区一家高档的酒店,我本打算此次回来就去她家住,没等我开口说这事,她已经说为我订好了房间。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儿时的友谊淡漠了。但我并没表态出什么。
      第二天,小笔和上官也来了,加上落落的男朋友,我们一共五个人。那天我们在昆明市区开车乱逛,拍照,直至晚上他们离开。
      落落最了解我,送我回酒店的时候,还让他男朋友去超市给我买了很多吃的。
      忘记说一点,我是个好吃鬼,从小到大都喜欢吃零食,可是从来吃不胖,最喜欢吃的是有奶油的一切食物,记得十二年前,我喜欢吃蛋糕,每次去蛋糕店吃,落落都和我一起,最后落落胖了,也许,后面故事所有矛盾应该归结到我这样一个好吃鬼身上。
      后话了。
      在酒店那晚,他们齐声对我说:雨辰,明天我们给你一个意外。
      是的,确实是个意外,一个让我永生都无法自拔,无法忘记的意外。
      也是后话了。
      
      
      2、神秘树林
      回昆明的第三天一大清早。
      上官和小笔以及彭湃早早在酒店楼下等我,我手机响的时是上午八点半,那时间我还没起床。好在落落未到,不然我要被批拖他们后腿。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化妆,用最快的速度穿衣。
      等我赶到楼下那时,落落也正好赶到,手里提一个大盒子。
      我心里明白,肯定是他们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去抢来看,但小笔非把我抓住不给看,唯有我和彭湃囧着脸都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时至最后,我才发现我们当中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彭湃!
      于是,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意外”是什么。
      这个意外就是由彭湃开车载我们到缅甸边境游玩。
      小笔悄悄对我这样说:“雨辰,这是秘密哦!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们把彭湃忽悠来玩。他可是我们免费的公交车!听说缅甸那边很多外贸货买,上官说你一定会喜欢。所以我和落落出了这个主意。”
      一下子,我觉得彭湃很可怜,遭我们这几个人欺骗,实际上我认为他多么的喜欢落落,尽管落落现在有些肥胖,形象上与他搭配不起来。
      这一路到缅甸边境,大概行走十几个小时。我对云南的印象模糊了十几年,即使我在云南生活也不一定知道路途坐标。
      于是由他们载着我走,然而,他们地地道道的云南人也道路不通,随身还带边境地图,边走边看地图。我看他们讨论道路指向,暗暗想这是人生一次户外游戏,一次旅途的冒险而已,算是他们精心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吧!
      但是,谁也不知道此次正是我们一次不归路的旅途。
      我们的车经过七绕八拐驶入一片树林,在此之前,彭湃认为应该顺大道走,然后到一个叫瑞丽的地方找个地方休息,第二天可以在那边玩一玩。可是落落却说顺大道走要远,长途客车就顺大道走,所以车程需要十几二十个小时。按照她看地图的结果来说,经过一片树林后,就可以直达缅甸。
      这只是猜测,但是落落坚定走小路,走树林,她说她前不久就来过,知道路怎么走。
      彭湃没办法反驳,只好顺落落的意。
      我们的车就这样很快进入那片树林,在树林大约绕两个小时,也没能绕出来,确切地说:我们迷路了。
      彭湃显得很生气,不停地嘀嘀咕咕,大概是责备落落的意思。
      落落火了,叫停车,车一停,她就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拉住我说:“雨辰,我们走,别人不会开车,还怪我们指错了路。”
      我心里清楚,错在落落。但落落是我的好朋友,我除了安慰和劝说无他说法。落落见我没有下车的意思便气呼呼上车,坐着一言不发。
      就这样,夜幕降临。
      车上的我们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小笔是个活泼的淘气鬼,从小到现在都是,为了打破车内的冷场她拿出那个落落带来的盒子。
      小笔笑呵呵地说:“反正在这里也好,天都黑了,我们怕是绕不出去了,不如就在这里打开它吧!”
      没人说话,小笔继续说:“今天是雨辰生日哦!知道落落准备了什么吗?”
      我尴尬地应答说:“不知道呢!”
      上官张开嘴巴要说话,忽然被小笔胳膊肘子顶住,他慌忙把话收住了。
      我看出蹊跷,笑呵呵要去接过盒子,不料小笔把盒子拿开,我抓个空。
      这时,落落回头对小笔说:“小笔你烦不烦,呆会儿把东西甩出来了!”
      小笔嘟着嘴,不言语。
      我故意问落落:“落落,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是吃的吗?我好饿啊!”
      落落不说话,咯咯地笑个不停。大约等她笑停了,我又问一次,她还是不回答,只见她愤怒看着澎湃,是讥诮的望!
      车内的情境又开始尴尬了,我本来嬉笑的嘴巴松弛了下来。
      接着,上官打不住嘴巴,硬是把盒子里的东西说出来:“告诉你吧!是个红色奶油蛋糕!前两天,落落还说等你回来,给你做个红色奶油蛋糕,她亲手做的哦!”
      接着,车一阵晃动——
      接着,我看到漆黑的前面,颠簸的车内顺着车灯看到车正正朝一刻大树撞——
      我的眼前一片红,血红。
      我想,可能是小笔手里的红色奶油洒出来了。
      
      
      3、迷失
      
      我们的车抛锚了,应该说,我们的车迷失在树林里,撞在大树上,坏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片狼藉。
      澎湃没系安全带,车撞到树上那一刻把他甩出了车下面,车门掉掉垮垮一开一合。
      落落斜靠在副驾上,明显是晕了过去。
      小笔挨在我身旁也晕了,上官一脸的血,不知是死是活,他的头撞在旁边的玻璃窗上。
      这情景,我宁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哭了。
      我一边哭一边呼唤小笔,一边挣扎起来去拉落落。
      车外远处,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如同鬼哭的风声。
      由于惊吓过度,我再次晕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出了车内,睁开眼那瞬间,看到落落、小笔,上官和彭湃围住我呼唤。
      我又哭了,抱住落落大声哭。
      接下来,落落和彭湃开始争吵。
      落落认为是彭湃诚心害人。
      彭湃认为是落落不该选择这条路。
      争执到最后,互相不相理会。大约又僵持有半个小时,彭湃走到上官旁边,问上官:“车撞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前面站一个人?”
      彭湃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大家听的,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这句话,足足把我们三个女生吓得魂飞魄散,这荒郊树林哪里来的人?而且还是漆黑的夜晚。
      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但明明撞的是一棵大树,怎么可能撞一个人?难道是彭湃眼花了?
      落落虽然也被吓到了,但是抑制不住愤怒对彭湃说:“你就编吧!什么前面站一个人,是你自己小气,听不了小笔那一句话!”
      彭湃愤怒道:“我没说谎!我也没那么小气!”
      落落呵呵冷笑,不语。
      我在想:小笔之前说了什么?
      无论小笔之前说了什么,结果是我们已经被抛到荒郊野外树林。
      就在这时,我们意外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一丝希望就是在树林远处映来的灯光。我敢说那点点灯光应该是从一个屋里照射出来。
      在我惊呼状下,大家打起了精神,都说朝有光的地方走去。
      彭湃迅速从后备箱拿出两个手电筒,上官持一个,他持一个,我们五人战战兢兢朝树林更远处行走。至于往下会遭遇什么,谁都无法预测。
      
      
      4、有灯光的木屋
      
      远处的灯光越来越近。
      是的,树林的深处,有一处木屋。那灯光就从木屋里面照射出来,昏昏黄黄,明明灭灭。
      我怀疑这是鬼屋。
      可以试想下,我们的车子自绕进了树林就一直绕不出去,整个树林除了漆黑就是阴冷,更不像有人气的地方。再看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木……我使劲要自己相信这里是有人,是人间。
      小笔拉住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尽管我自己也怕,但我还是低声对小笔说:“小笔,不要怕!”
      小笔抽泣了没答。
      彭湃对我们摆手,示意我们都往后退,而他轻轻的向窗边靠近,试图从窗外看里面的动静,或许探个虚实再敲门。我认为他的举动我是赞同的,万一惊动里面的“人”,或者里面住的是不良的人,那就遭了。
      彭湃一步一步靠近,我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盯住窗里面和彭湃脚步,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从门口一闪,我余光与感觉告诉我,绝对没错,是个女人的身影。
      我立即撒开小笔的手,冲上去拉住彭湃。
      大家几乎要惊叫了,彭湃猛回头望住我,气喘得很急,低声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张大口,结舌了。
      我就想拉着大家赶紧离开这个木屋,我想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能进去。
      彭湃见我不说话,则安抚我说:“屋子里应该安全的,放心吧!”
      我转头看旁边的门,半掩着,一束光从屋里射出来,明显刚才那里没有光,明显是有人在那里偷窥我们的动静。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真的危险了。
      我退了下来,去拉住落落和小笔,上官缩在我们旁边,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应该说彭湃看完毕窗里的动静后,轻松地走过来对我们说:“屋里很温馨,还点煤油灯,我想应该是伐木工人的住的。”
      彭湃这样说,我们不免安心了,只是我刚刚是感觉到有人在门边上偷窥我们,再有一个证据就是之前那门是正掩,现在半掩,说明什么?
      我把我的疑虑告诉了大家,不料大家纷纷说我紧张过多,说我们都紧张过度没注意那扇门,所以……
      总之,我们光明正大的敲门了。
      门敲了很久没人应答,彭湃和上官首当其冲去推开半掩的门。
      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有问题,有灯却无人应答,先前见到的影子不可能是错觉。当他们进去,我在后面犹犹豫豫的不肯进去,若不是落落最后来拉我,我说不定一个人在树林乱跑找出路呢!如果这样,或许下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5、红色蛋糕
      
      我不得不承认,屋里很暖和。
      云南的气候很奇怪,白天黑夜的温差非常明显,白天一个温度,傍晚一个温度,入夜是个温度。
      刚才在外面由于惊吓没有感觉冷,一进来倒是打个哆嗦,但又明显感觉到十分的暖和。
      我们进入的是木屋的大厅,上面还有一层阁楼。
      上官和彭湃大声询问有没有人在。
      小笔则坐在大厅的木椅子上,落落走到每个角落翻一下,看一下,十分失礼。
      我则站在原地不动,环视整个木屋。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个西方西部牛仔的木屋。如果看过好莱坞惊悚片都知道,这种木屋肯定有两种东西:锯子和斧头。它们的作用就是杀人。在这里,我应该定位是伐木工人共的工具。现实毕竟是现实,怎么可能与虚构的电影相提并论?
      煤油灯不算亮,风一吹进来,灯火摇摇曳曳,把我们的影子四处飘摇扭曲。
      情境在我眼里十分可怖。
      我对小笔说:“小笔,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屋子。”
      小笔笑着说:“车坏了,外面那么冷,又找不到路回去。出去了就找死哦!”
      小笔说的没错,而我担心的也没错。
      上官和彭湃询问一阵子,没人回应,他们又上阁楼寻看,也没见到人。等他们两个下来,气氛缓和了许多,彭湃说:“主人可能出去了,一会儿他回来,我们解释一下就好了。”
      有个环节我们大家都没注意到,在我们落魄惊慌时候,没注意到手机。当大家都安定下来,坐在屋里才拿出手机。试图与外面的人联系。
      可是,我们的手机全部没有信号。
      邪门了!
      唯一的解释是:这里是边境,不属于中国境内,没有信号时正常的。
      我们这样坐着,大约有两个多小时,主人还是没回来。
      最开始叫饿的是小笔,我也很饿,这情境又不好说自己饿。半个小时之后,落落站了起来,在屋里东翻西找东西吃,可是,屋里没有米,没有菜,大家很郁闷的情况下,落落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包裹。
      包裹单明显被人撕走了,里面洋溢出一股香味。直觉告诉我们:包裹里是食物。
      落落迅速打开包裹,包裹里装有一下几样东西:一个冰盒装的黄油,还有一个小暖瓶装的草莓,还有个四方盒装的是奶油,盒子里也装很多冰块,正好,冰块没融化。

    1月28日是向华洪回广安老家的第三天,谈起过去一个月的遭遇仍惊魂未定。

    25天前,缅北区域,包括向华洪在内的6个广安前锋区老乡一起被缅甸政府军扣留。9天前,向华洪在交了2万元人民币后被放回。7天前,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回应中方伐木人员在缅甸被扣问题时表示,共有155名中国公民被缅方抓扣,中方已敦促缅方善待被扣人员。

    连日来,向华洪不时联系另外5名广安老乡,截至28日晚上6点,向华洪得知其中两人已经脱困回到云南。向华洪所在车队的一名管理者昨日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直到昨天,仍有6名川籍员工被扣缅甸。

    向华洪不停拿手机输入“缅甸”,查看老乡、工友是否能像他一样幸运回国。

    “去挣大钱”

    向华洪是桂兴镇莲丰村村民,有俩儿子,大儿子12岁,小儿子才11个月。

    去年11月,长期在国内跑运输、拉矿石的向华洪狠了狠心,“到缅甸拉木材去”。

    之前,他所在的广安市,陆续有司机跑到云南腾冲,帮当地老板从缅甸拉回木材。据一名云南籍司机讲,一辆车能拉20多方木料,老板按一方五百至七百元的价格给司机付账,司机每月跑一趟至两趟。

    这显然是个“挣大钱”的机会。去年,当有人叫他参与时,他很快答应下来,去了云南。在云南待了两个月,他就借来25万,凑够30万,买了一辆新货车,加入一个老板的车队。

    老板的车队共有13辆车。每次上山前,会给司机垫付油费、生活费等,木材运回后再结算运费。不过,刚到缅甸拉木材的向华洪还没领到一分钱,就被缅军扣了新车。

    要是没有这场意外,向华洪会负责把堆在缅甸龟头山、五台山木料场的木材运回中国。除了新车没有牌照,其他诸如人员出境证、车辆出境证、车辆查验卡的证明、证件他都有。

    但就在1月3日,向华洪就和5名工友一起被缅甸政府军抓了。

    “老缅来了”

    1月3日早上,结伴而行的6名广安籍工友在缅甸一处河边,取水、生火、做饭。早在去年12月25日,在缅甸密支那与距离中国口岸100多公里处,货车就开始被缅军拦截。到1月3日凌晨,已有400多辆货车聚集。

    吃罢早饭,向华洪远远望见,百米外的地方,有几十个身着绿色军服的缅甸军人快速向他们走来。“老缅来了!”向华洪感到事情不妙。此前,老板已经叮嘱过,看见缅甸军人“能躲就躲”。

    向华洪没跑5分钟,就和另外一名老乡被抓住了,另外四名工友也在第二天被抓住。

    缅军持枪对着他们,命令他们蹲在地上,随后,像拴蚂蚱一样,用一条长绳子捆住他们的手,连在一起。身上的钱包、手机等物品均被收走。

    距向华洪被抓地300多米的地方,停放着他们的货车。有车门钥匙的,缅甸军人直接开走。

    向华洪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儿子了,“出动军队抓我们,事情肯定严重,我估计会被判刑。”

    被捕17天

    1月3日晚上,向华洪等人被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在马路上睡了一夜。”向华洪的双手一直被绑着,“吃饭时也不给解开”,只有上厕所时才给解开。

    之后,被抓的中国工人越来越多。

    1月3日当晚,向华洪看到被抓的人有20多个,到了第二天,已有31人被抓。

    1月4日,31个被抓的工人被送到缅甸军队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在这里关了两天。向华洪等人提出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通报消息,遭到拒绝。他们只好用手比划着手势试图讨好缅甸军人,却遭来训斥。

    翻译告诉他们,不要试图逃跑,说这话时,在场的缅甸军人会用手指摆出手枪姿势威胁他们。他们充满了恐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1月6日,包括向华洪在内的31个工人又被转送到了缅军临时搭建的一处营部。在那里,缅军看守人员点了9个会开车的人留在山上,其他22个被送到歪莫,“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

    向华洪被扣在了营部。被关押的日子,他们不时能看到军机飞过。

    1月17日左右,看守他们的长官开始允许他们打电话了,要求他们两个人一组,轮着打电话。

    向华洪第一个打出电话,打给了老婆。他告诉老婆,“我很平安,不要担心。”然后他又问了问老婆国内的形势。

    “总是听到人被抓,一直都没有好消息,车队的人希望他们自己想办法出去。”向华洪说。

    交钱放人

    1月9日,得知老公被抓后,向华洪的妻子就赶到云南了。“情况紧急,老婆把孩子丢给爷爷奶奶,花600块买了机票飞到云南。”到了云南,向华洪的老婆找到了老板,老板说,只能尽量打探消息。

    此时的缅甸,向华洪等人度日如年。

    到了19日上午,“营长”让一个翻译跟向华洪等人交流。翻译告诉他们,第二天就可以出去,但每个人要交2万元人民币赎金。向华洪感到有救了。

    情况很快又发生变化,缅甸军方又通过翻译说,只能先放两个人。向华洪成了最幸运的其中之一,他打电话让老婆准备赎金,老婆找到了老板,“老板准备了一些钱”。

    那天,他老婆带着钱到了边境,那个翻译也到了边境。双方在边境线附近完成了交接。

    当晚,向华洪和另一个工人被释放了,“他们是以逃跑的方式把我们放走的”。以此方式逃跑的不只他一人,在云南腾冲县古永乡,还有两名中国工人向媒体证实,他们通过“向缅甸军人交钱”的方法获释,价格都在2万元人民币左右。

    虽然车被扣押了,“欠了一屁股债”,但能顺利逃跑,向华洪还是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林强的老婆到边境线附近接回了他。夫妻俩见了面没敢多说,“上车后就赶紧开车走了。”林强说。只有在路上,夫妻俩才松了一口气,“老婆说,以后再也不去了。”

    林强没有立即回老家,在云南又呆了几天。“我们想等等,看能不能拿钱把山上的人赎出来,但等了五六天,一个都没出来。”林强说,还有几个广安老乡仍然被关押着,他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

    钱没挣到,车还被扣了

    林强: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逃离缅甸的广安籍货车司机林强在云南逗留了数日,依然没有其他被扣人员的消息。25日,他坐火车回到了四川。回到家后,林强有事没事就用手机上网,看缅甸在线的最新新闻。“我时不时地给他们打电话,如果能打通就说明他们已经出来了。”但直到28日,林强也没有打通工友的电话。

    28日下午6时,记者在广安前锋区见到了林强。林强告诉记者,他下午刚刚得到消息,另外两名被缅军扣留的老乡已经平安回到云南边境口岸,不久便会回到老家广安。

    林强说,去年11月左右,他从同行那听说,去缅甸从事木材货运,干季就能挣10多万元,让他非常动心。因为在当地开货车,他一年忙到头,也就能挣得10万元钱。于是,林强立马拿出10万元积蓄,再从亲戚朋友处借了25万元,购买了一辆货车到缅甸从事木材运输。然而,12月去了缅甸,就遇到这样的事,“1分工钱还没拿到,车还被扣了。”

    对于今后,林强一点头绪也没有。“现在车还被他们扣着,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啥都不能打算。”林强说,他现在只盼着政府能帮他把车要回来,然后把车卖掉还债。

    28日下午,记者拨通了林强所在车队“老板”的电话,他称自己只是管理者。“这是一种惯性,这边历来都是做边贸的,也都是以这种方式在做。”这名管理者说,因为最近两年,缅甸的体制有了一些变化,所以导致今年出现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并非一个个人或公司能解决的。“事发后,我们向当地政府求助,政府部门正在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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