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澳门新葡亰 76500 > 历史小说 > 邪神外传,途中奇闻

邪神外传,途中奇闻

发布时间:2019-11-15 06:01编辑:历史小说浏览(124)

    大方丈玄本微微一点头,道: “不错,有此可能……” 大旋风白孤道: “玄本和尚,你这话可说得新鲜啦……耿策投入万仞深谷,轻功再好,怕不是摔成一堆肉饼?” 大方丈玄本道: “白大侠,照一般来说,你这话一点不错……只是‘渡顶崖’深谷,跟其他幽谷深壑不一样……” 微微一顿,又道: “‘渡顶崖’山脚处,据说老树枝干横岔而出,谷底蓬草漫长,软藤遍地……” 赤眉石鱼问道: “大方丈,你如何知道这样清楚?” 玄本和尚道: “贫衲本来也不清楚这回事……那时‘天地门’尚未霸占贫衲这里‘银冰轩’庄院,有一个砍柴樵夫,失足掉入‘渡顶崖’深谷,他劫后余生,说出这样一段经过,是以贫衲才会知道。” 众人见大方夫玄本说出这番话,相信不会是空穴来风…… 赤眉石鱼缓缓一点头,道: “小老儿耿策生死之谜,以后我等自然会知道……此地房舍原是‘天地门’霸占大方丈的,现在还是由大方丈接收下来才是。” 大方丈玄本却是另有一番想法,就即道: “‘天地门’总坛虽然原是‘慧通寺’庙产,但经耿策一番构置,已成了有天堑之险的龙潭虎穴……耿策生死成谜,难保往后卷土重来……” 摇摇头,又道: “贫衲不想接下此间房舍……不妨就由在座诸位,想个处理之策。” 玄本和尚说出此话,听来令人觉得很意外,但再一想,也有他的道理…… “慧通寺”中两位方丈,原非“天地门”中敌手,虽然总坛业已摧毁,但耿策生死成谜,而且尚有外出未归的“天地门”中弟子。 大方丈玄本虽然变更了原来的用意,但他不愿意惹上是非,这样的想法也未尝没有道理。 姜青移转到一个话题上,向赤眉石鱼问道: “石前辈,你老人家如何知道,此番姜青等围剿九华山‘天地门’总坛之事?” 赤眉石鱼一笑,道: “青儿,老夫虽然平时独来独往,江湖上风吹草动之事,却瞒不过我一双眼睛,两只耳朵……” 一指边上红面韦陀战千羽,又道: “战老侄等数位,在‘百步林’镇上最大那家‘兴来客栈’,包下进深后院所有客房,其中就有你青儿在内,老夫已知道你等将要‘天地门’总坛采取行动……” 战千羽接口道: “四弟,此番若非石前辈一臂之助,吾等来莫怀谷‘天地门’总坛,不会有今日这样一个局面!” 赤眉石鱼道: “战老侄,吾等并非外人,老夫此举,亦是分内之事……” 众人谈到这话题上时,长离一枭卫西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向金剑啸虹魏正道: “魏兄,卫某对这件事,想来百思不解……” 魏正听来出奇,接口问道: “不知卫岛主所指何事?” 长离一枭道: “鄂东英山九回坡‘凌霜会’总坛,相隔此地皖南九华山,虽然不是十分遥远,却也不近……‘天地门’总坛不愧固苦金汤,吾等从‘遁天回地楼’出道,和‘狼尾崖’前后双环,扑登而上,着实费了不少劲道……” 向魏正一笑,问道: “贵会弟子如何妙手空空,能取得这幅‘天地门’总坛,机关暗桩的秘图?” 金剑啸虹魏正,见长离一枭问到这件事上,脸上不禁微微有点发热…… 但,彼此既然不是外人,也就不必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一笑,道: “哪有这等大费周章,其实说穿了就不值一分钱,那是顺手牵羊而已……” 长离一枭听来有趣,含笑问道: “魏兄,如何顺手牵羊?” 魏正道: “那次你和姜兄弟自鄂南崇阳,银枝寒梅金姑娘掌门的‘红袖盟’总坛‘月眉山庄’来英山……” 金昭也在旁边听着,见金剑啸虹魏正向长离一枭说出这些话,突然想了起来…… 不错,离“月眉山庄”多时,不知“红袖盟”中情形如何? 现在九华山“天地门”之事,已有一个交待,我该回去一次才是。 金昭见众人正谈到那幅秘图的事上,不便插嘴进来,还是静静听着。 魏正接着在道: “你两位来英山九回坡‘凌霜会’总坛后,指出九回坡山麓,遭‘天地门’中人所围堵……吾等必须知已知彼,才能制敌于先……” 姜青接口道: “魏大哥,后来你派出‘游影’宋杰、‘追风’谢达两人下九回坡……” 魏正一笑,道: “那幅‘天地门’暗桩秘图,就是宋杰那小子,妙手空空从‘天地门’中人身上取来的……” 一顿,又道: “当时两位虽然尚未离去,但魏某没有发觉到绢布上划出横横直直的线条,乃是‘天地门’置设暗桩的秘图,是以就没有提到此事……”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魏兄,这是一份重要文件,如何轻易放在一名‘天地门’弟子身上?” 魏正一笑,道: “不错,战兄……但失去这份秘图的人,也是‘天地门’中重要角色……” 姜青问道: “卫大哥,此人是谁?” 魏正道: “姜兄弟,就是你过去所说的,‘天地门’惯使一套‘驱狼斗虎’之计……那次陪同‘冥江寒鸦’卜廷,‘南疆一圣’弘德两人来犯‘凌霜会’,是‘天地门’四大坛主之首,龙坛坛主‘驼龙’浦振……” 姜青已听出弦外之音,接口道: “魏大哥,这幅‘天地门’暗桩秘图,是宋杰从浦振那里取来的?” 魏正一点头,道: “不错,姜兄弟。” 这虽然已是一件过去的事,同时金剑啸虹魏正,也不会信口雌黄,编造出这回事来,但听进长离一枭耳里,心里却是不禁暗暗猜疑…… “天地门”中人除了掌门梵谷樵翁耿策生死如谜外,虽然全军覆没,败在自己这伙人手里,但龙坛坛主驼龙浦振,却不是江湖上泛泛之流。 凭“凌霜会”中一个三四流角色的“游影”宋杰,能从“驼龙”浦振身上,盗取到一件东西? 长离一枭问道: “魏兄,‘凌霜会’中的‘游影’宋杰,有这手偷天换日的本领?” 魏正含笑道: “卫岛主,一点不假……宋杰手上功夫并不出色,可是他这手偷鸡摸狗的玩意儿,称得‘绝活’,这小子在咱魏正跟前,也露过一手……” 彩莺于秋秋咭的一笑,道: “卫大哥,那个宋杰也偷了你的东西?” 魏正道: “魏某事前跟他说明,在一对时辰之内,要取走咱身上钱包……这小子也真有一手,不到三刻,咱身上钱袋已落进他手里……” 众人谈着时,“铁翎”岳奇似乎在思索到一件事上,魏正话题有了个段落,接口道: “掌门大哥,兄弟有个建议,不知你认为如何……” 金剑啸虹魏正,微微一怔,道: “贤弟,你说……是怎么回事?” 铁翎岳奇朝“慧通寺”大方丈玄本这边望了眼,道: “这里‘天地门’总坛,原来是‘慧通寺’庙产,现在大方丈不愿接收,这样一片构筑精巧的房舍,把它荒置下来,也是十分可惜……” 魏正听不出话中含意,两眼直直地朝铁翎岳奇这边看来。 岳奇微微一笑,又道: “大哥,我等将‘凌霜会’总坛,迁来这里九华山莫怀谷如何?” 铁翎岳奇提出这样一个建议,不但金剑啸虹魏正,连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 岳奇又道: “这里莫怀谷,固若金汤,确有天堑之险……梵谷樵翁耿策的‘天地门’,若非倒施逆行,激起武林中共愤,不会有今日覆巢之痛!” 魏正没有接下回答…… 目光缓缓朝“赤眉”石鱼、长离一枭卫西、红面韦陀战千羽、大旋风白孤、穷侠葛松,和姜青等看来。 长离一枭颔首道: “魏兄,岳兄此见,不失为一个上好的建议……与其荒置下来,不如加以利用……此地莫怀谷撇开房舍不谈,形势要比英山九回坡险峻,雄伟得多!”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莫怀谷这一块地带,如果落入剪径强梁之手,又会使江湖激起风风雨雨的变敌来……” “赤眉”石鱼问道: “你等‘凌霜会’总坛迁来此地,这里设下的暗桩、机关,又将如何呢?” 金剑啸虹魏正,连连点头道: “石前辈这话问得对……‘凌霜会’义之所在,两肋插刀……‘遁天回地楼’山道,僻成康庄石阶,那些见不得人的鬼名堂,全部除掉。” 长离一枭一笑道: “魏兄,如若‘凌霜会’迁来此地九华山莫怀谷,卫某吩咐长离岛‘飞燕楼’弟子,‘响铃箭书’也有‘凌霜会’的一份……如有风吹草动之事,‘凌霜会’可以‘响铃箭书’,与天下武林同道联络。” 金剑啸虹魏正,抱拳含笑道: “卫岛主,谢了,谢了!” 穷侠葛松接口道: “魏兄,葛某末座恭陪,吩咐天下江湖穷家帮弟子,‘凌霜会’如有差遣,穷家帮愿意效劳,与武林同道传递消息。” 魏正连连抱拳施礼,道: “葛帮主,魏某代表‘凌霜会’,谢了!” “赤眉”石鱼道: “此地莫怀谷的未来已有决定,吾等将‘天地门’中善后之事,需要有个处理……” 一顿,又道: “被梵谷樵翁耿策,所掳来的民间女子,都在进深那处‘别有天地’院落,该送她们回去家里。”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石前辈说得有理,让战某前去处置此事……” 旋首向彩莺于秋秋、银枝寒梅金昭,和玉面罗刹谷真三人,道: “秋妹、昭妹、谷姑娘,随同老夫一起去后院。” 三人应了声,衔尾跟去。 长离一枭又移到刚才那话题上,向魏正、岳奇两人道: “你二位将‘凌霜会’迁来此地,这里九华山莫怀谷占地辽阔,房舍衔接……日后应将‘凌霜会’的实力,加以伸展扩大……” 金剑啸虹魏正颔首道: “卫岛主说得不错,魏某也有此意……” 众人正在谈着时,战千羽等带了八九名年轻女子出来,暂时让她们息足一边。 众人分拨又向“天地门”总坛,各处搜查一遍,搜出不少不义之财…… “天地门”中弟子,都已逃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十来个佣仆厨司之类。 长离一枭等将搜来的不义之财,按名分配,佣仆厨司,和那些年轻妇女都有一份,吩咐他们各个离去。 他们一番折腾后,回进总坛一间屋子,就谈到各个的去向…… 大方丈玄本向众人稽首道别,来九华山之麓,会同接应的二方丈了凡,回去“慧通寺”。 银枝寒梅金昭视线朝人脸上缓缓移转,落向姜青这边时停了下来…… 轻声道: “青哥,我要回鄂东崇阳‘月眉山庄’一次……看看‘红袖盟’中那些女弟子!” 姜青尚未回答,长离一枭接口道: “昭妹,你应该回去看看她们,你是一盟之主,这些女弟子们,各个都在等着你回去呢……” 话到这里,朝战千羽这边望了眼,向金昭又道: “‘凌霜会’准备迁来九华山莫怀谷……你们‘红袖盟’不妨也作一次‘乔迁之喜’……” 战千羽接口道: “昭妹,卫岛主说得不错,‘红袖盟’中弟子,虽然身怀之学不输人,但究竟是年轻姑娘,江湖险恶,最好有个照顾才是……” 金昭眨动两颗星星般的眸子,道: “‘红袖盟’中有一百零八个女弟子,要找这样大的场所,就不容易了!” 姜青一笑,道: “昭妹,如果你真有这样一个打算,战大哥和卫前辈,相信会替你出主意的……” 金昭轻轻一笑,替代了回答。 姜青问道: “你此去鄂南‘月眉山庄’,什么时候回杭州大哥家?” 金昭又是一笑,简短的回了一句: “很快……” 她发现这回答太短了,接着又道: “你们回杭州庆春门后街战大哥那里,相信不会很久,我也来了……” 他们谈着时,穷侠葛松带了小松儿,站起身,含笑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天地门’公案已有了交待,葛某带了小师弟,也该告辞了!” 长离一枭问道: “葛帮主此去何处?” 葛松一笑道: “穷家帮中弟子,处处是家……你等如需要葛某之处,向穷家帮各分舵探听,便知道葛某行踪所在。” 葛松带了小师弟松儿,告辞离去。 金剑啸虹魏正道: “魏某与岳兄弟回去英山九回坡,就着手迁移之事,以后诸位要找‘凌霜会’总坛所在,该是此地皖南九华山了。” “凌霜会”中正副会主,亦向长离一枭等,抱拳告辞离去。 “赤眉”石鱼向姜青嘱咐数语,离开众人,又开始他独来独往的浪迹江湖的生涯。 彩莺于秋秋向金昭道: “昭姊,你此回鄂南崇阳,秋秋送你一段路好不好?” 金昭紧紧握上她皓腕,道: “不用了,秋妹……咱们很快就会在杭州战大哥处见面的。” 金昭挥手向众人告辞……姜青和秋秋两人,送金昭出“天地门”山门牌楼处,才分手道别。 两人回进屋子,大旋风白孤道: “老四,秋妹,剩下咱们这几个人,也该起程赶路啦……” 旋首向玉面罗刹谷真道: “真儿,你还是跟醉伯伯回去杭州咱老大那来。” 谷真含笑点头,道: “好的,醉伯伯!” 姜青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向长离一枭道: “卫前辈,吾等前后都离这里九华山莫怀山,这一大片屋子,里面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凌霜会’总坛尚未迁来之前,需要有人照顾才是。” 长离一枭连连点头,道: “小兄弟说得对,我们这么些人,竟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上……” 大旋风白孤道: “卫岛主,咱们这里六个人,谁也不可能留下……这件事不如偏劳‘慧通寺’里的玄本和尚,叫他派出几个小和尚,留守在这里……”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二弟这主意不错……‘慧通寺’就在九华山之麓,‘百步林’镇的前面,吾等此去也是顺路!” 大旋风白孤“嗨”的一声,移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向众人道: “这次咱们直捣九华山,踩平‘天地门’的破窑子,相信已惊动江南武林……咱们六个人成群结堆走在一起,会使人注意……” 长离一枭含笑问道: “依白兄之见又如何?” 大旋风白孤道: “咱们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不如分拨而行,老大,真儿,咱白孤三人一拨,你卫岛主跟老四,和秋儿二人一拨。” 红面韦陀战千羽沉思了下,道: “卫岛主,吾等一拨三人,兜向黄山山麓,拐入浙境…… 向‘慧通寺’带口讯之事,就偏劳你三人了。” 六人取道回杭州,分面两拨……红面韦陀战千羽,大旋风白孤,和玉面罗刹谷真等三人一拨。 长离一枭卫西带了姜青、秋秋两人成一拨……他们还是由来九华山时的那条官道,走向杭州。 三人这次来“慧通寺”,大方丈玄本,和二方丈了凡感到很意外……猜不透他们来意。 两位方丈请三人禅房坐下,小和尚敬上茶水后,晃直愣朝六人游转看来。 长离一枭含笑道: “两位方丈离开九华山莫怀谷时,卫某等忘了把一件事告诉两位……” 大方丈玄本急急问道: “不知卫岛主所指的是什么事?” 长离一枭道: “‘天地门’总坛除了掌门人耿策,生死成谜之外,那些弟子们死的死,逃的逃,眼前只留下一大片没有人住的屋子……在‘凌霜会’总坛尚未迁入莫怀谷之前,想请两位方丈,派出数位弟子,前往九华山莫怀谷照顾那些屋子。” 大方丈玄本连连点头,道: “卫岛主,贫衲和二方丈了凡两人遵嘱处理,在‘凌霜会’总坛尚未迁来九华山莫怀谷之前,贫衲派出‘慧通寺’弟子,前去留守照顾。” 接着吩咐厨下,摆上斋餐,接待长离一枭、姜青、秋秋等三人。 三人在“慧通寺”客房留宿一会,次日向两位方丈辞去,取道往杭州方向而来…… 晓行夜宿,行程匆匆……长离一枭一指前面,道: “吾等再去不远,就是浙江境界了!” 姜青道: “好快……好像没有多久时间……” 长离一枭道: “我们在沿途上谈谈说说,探幽揽胜,就不觉得旅途上辛劳……” 于秋秋道: “卫前辈,那天白二哥在莫怀谷说的话,一点不错…… 沿路上来,江湖上都在谈咱们这次围剿‘天地门’总坛的事……” 快到午膳时分,三人来到一处“茵花塘”镇上……时间碰得凑巧,他们就在大街一家“万松楼”饭馆用膳。 这家“万松楼”生意不错,还不到午正时分,店堂里客人,已占了七八成座头。 三人坐下窗沿一桌,吩咐店伙端上酒菜……他们边吃喝,边聊天。 边上原来是张空桌座,没有多久,就有两位客人坐了下来。 姜青侧脸一瞥,衣衫朴实,脸肤黝黑,一胖一瘦,年纪都在四十左右,看来是本地的乡民。 两人坐下桌座,还未向店伙点下酒菜,那胖子嘴里已冒出一句话来,声音响得出奇: “大春,真有这回事?” 那个叫“大春”的瘦子,道: “出这里‘茵花塘’镇的东侧,谁都知道这件事……你洪七才从县城来,才不知道这回事……” 旁边姜青等三人一桌,虽然不想窃听人家的谈话,但在咫尺之际,话声自然传进耳里。 那个大春向店伙要了些酒菜……酒菜端上,胖子洪七急巴巴又问道: “大春,那头狐狸精是雌的还是雄的?” 大春在桌上两只杯子里斟下酒后,道: “如果是雄的,还会去找上周家大少爷?” 一顿,又道: “这位大少爷是‘东乡’大财主周铭德的独子,年纪才二十左右……” 洪七大口酒送进嘴里,衣袖一抹嘴边酒渍,大声问道: “东乡周铭德有没有向官家衙门报案?” 大春道: “这不是强盗小偷,乃是千年一头狐狸精,报官家衙门有屁的用?” 旁边桌座上姜青等三人,听到“千年狐狸精”这话,不由注意起来…… 秋秋两颗黑白分明的眸子,睁得又圆又大,看了看长离一枭,又看了看姜青。 这家“万松楼”饭店的店堂里,已座无虚席,响起飞觞把盏,猜拳豁令的声音……错非一胖一瘦两个客人的桌座,贴近他们的旁边,不然也不会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 长离一枭看到两人这副诧异的神情,轻声道: “小兄弟,秋妹,我们听他们谈些什么?” 瘦子大春,喝了口酒又道: “周铭德的儿子周桂生,给那头狐狸精迷住,原来是个精壮少年,据说已形销骨枯,成了一副皮包骨的模样了……” 洪七大声道: “那个周老头儿,难道眼睁看自己儿子,给狐狸精迷死?” 这个瘦子廖大春,似乎对这件事知道很清楚,一面吃喝一面道: “周公子日间蒙头大睡,晚间妖精翩然而至,书楼里传出男女摇浪之声……周铭德知道这件事后,非常震怒,先是集合了家里佣人壮汉,前去捉妖精,哪知一到书楼下,就有石块瓦片之类迎头打下,打得那些壮汉,一个个头破血流……” 胖子洪七,两颗眼珠铜铃似的直瞪出来。 廖大春又道: “有时东西突然燃烧起来,前去扑救时,火光立时熄灭,只闻到一些硫磺味,东西也未烧毁……” 洪七一脸迷惑之色,道: “那又是怎么回事?” 廖大春一口酒送进嘴里,又道: “周铭德给狐狸精闹得想不出一个主意,只有派人去县城,把那自称能捉鬼斩狐的大法师,请了几位回来,想把妖狐除掉……” 洪七接口问道: “后来怎么样?” 廖大春道: “不但没有除掉妖狐,反把事情闹得更大……妖狐从书楼窗口,露出半个身体,一扬手,飞下一二十块屋瓦,把这些法师的烛灯法器,完全砸毁……” 胖子洪七一瞪眼,道: “哼,好凶!” 廖大春又道: “那个妖狐还会使法术……据说腕把一抬,其中有个法师惨叫一声,当场倒地死去……原来咽喉中了一支小箭,那箭非金非铁,是用木块削成的,这个法师死后,全身一片紫黑色……” 洪七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是吐不出声音来。 大春又道: “这一来,其余几个捉妖狐的法师,再也不敢逗留,拔腿逃去……” 洪七指了指,问道: “大……大春,那……只狐狸精,现在还去周铭德家?” 廖大春道: “夜夜照去不误……那个周老头儿,再也想不出对付那只狐狸精的办法……” 这边桌座三人,听到那个瘦子廖大春这番话……彩莺于秋秋一努嘴,悄声道: “活见鬼,哪里会是狐狸精,那是稍有两下子功夫的女飞贼……” 长离一枭点点头,道: “秋妹说的不错……抛掷瓦片,放硫磺火等这类事,江湖上混混的幺麽小丑,都会这一手……” 姜青道: “那个财主周铭德,不会知道江湖上那些云诡波谲的名堂,以为是幻化人形的狐狸精。” 长离一枭一笑道: “小兄弟,秋妹,我们路过此地,遇到这件事,就来演出一出‘活捉狐狸精’如何?” 两人连连点头…… 于秋秋很懂事的道: “卫前辈,那个扮装狐狸精的女飞贼,来去自如,敢这么大胆,可能另有来龙去脉,不是普通在江湖上混混的人。” 长离一枭点点头,道: “秋妹说的是……吾等把这只‘狐狸精’捉住,到时再问个清楚。” 刚才胖瘦二人谈话中,知道周铭德财主的住家,出“茵花塘”镇东街……也是三人取道的顺路方向。 三人吃喝过后,长离一枭挥手叫来店伙,付了帐,出“万松楼”饭店。 于秋秋道: “卫前辈,‘东街’是在东面方向?” 长离一枭道: “不错,吾等此去,也是顺路方向。” 姜青道: “刚才他们谈话中,还提到‘东乡’这样一个地点。” 长离一枭道: “吾等找去‘东乡’,不难找到周铭德那个财主住的地方?”

    长离一枭卫西,运用东海“玄浪神功”,运劲到左右两腿…… 倏然一声大喝,声如焦雷……接着提起两腿,在“金刀束香阵”的旁边四围,迈开阔步,走了一圈。 倏然站停脚步,面对“金刀阵”,双掌一击,道: “倒下。” 这该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 长离一枭双掌一击,暴喝声中,一阵“哗啦啦”大响,灰土飞扬,铁屑蹿舞……“金刀束香阵”上所有金刀,悉数折断,散落遍地。 “梵谷樵翁”耿策,见长离一枭卫西,只绕着“金刀阵”边沿,走了数十步,把阵中金刀完全震断,心头不禁又惊又奇。 “天地门”中所有弟子,又何尝见过这种惊人绝技,各个都给震慑住。 梵谷樵翁耿策,脸色由红转白,泛出一层灰白色! 眼前的演变,仅是石火电光之间的一刹那…… 就在这一刹那,耿策身形闪挪,移近“天地门”总坛,大门前面,四根雕花石柱中的一根,用手按下石柱一端…… 敢情这是一项暗桩的“钮键”。 突然,一阵“轰隆隆”震耳巨响,大门前的台阶处,一座矗立高空,牌楼似山门上端,落下一面硕大无比千斤闸。 这一面千斤闸,落在包括“梵谷樵翁”耿策在内的所有“天地门”中人前面,正好把他们身形掩住。 姜青等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一奇一凛! 不一刻,千斤闸又缓缓升起…… 牌楼山门里端的“天地门”总坛大门,分向两边张开。 众人纵目看去,静悄悄,空荡荡的已无半个人影。 “天地门”张开的那扇大门,就像一头巨形的怪兽,张开大口,等着敌人投入里面。 姜青等众人,估不到“天地门”总坛的暗桩机关,竟如此神奇,都给惊住。 大旋风白孤“哼”了声,道: “入娘的,这些猪生狗养的东西,乌龟脑袋似的缩了进去,就可以逃死啦……咱先把这座牌楼拆掉,看你们玩些什么鬼把戏!” 话落,身形一矮,正要向山门牌楼扑上…… 突然,“唰唰”两响衣衫掠风声中,飞下两条身形…… 其中一个在道: “二弟,‘天地门’机关厉害,不能轻易下手。” 众人定睛看时,身形先沾地的是红面韦陀战千羽,衔尾落地的是穷侠葛松。 长离一枭见到战千羽,就即道: “战兄早来一步,就可以把耿策这老家伙截下,不让他逃进‘天地门’总坛了!” 战千羽含笑道: “卫岛主,直捣九华山,踏平‘天地门’总坛,不仅是耿策一人而已!” 红面韦陀战千羽,带了“铁翎”岳奇、“银枝寒梅”金昭两人,由莫怀谷后山“狼尾崖”扑向“天地门”总坛。 “狼尾崖”这条山径,有二十余里,“蜿蜒曲折”,迤逦而上。 战千羽等三人,沿着登山小径,各个施展轻功,扑登而上。 银枝寒梅金昭,目光投向前面,一声轻“哦”,脚步停了下来。 战千羽诧异问道: “昭妹,怎么了?” 金昭遥手一指,道: “战大哥,你看那边山凹隐处,站着两个大汉,一定是‘天地门’中把风的弟子……这两人看到咱们扑登上山,怎么泥塑木雕似的动也不动?” 战千羽抬头看去…… 距离自己这边十来丈,一个山凹处,果然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这两个大汉,手中握兵刃,两眼直直的朝这边看来,身形却是全然不动,也不出声呼喊。 银枝寒梅金昭,随手携带两宗暗器…… 一宗是师父“碧池玉莲”易玫,昔年秘门绝技“灵英子母金弹”。 另外一宗是小巧幼细,抛掷距离甚远的“银丝凌芒神针”。 金昭看到前面把风的两个“天地门”中弟子,一声娇叱,左臂扬处,打出两枚“银丝凌芒神针”。 “凌芒神针”出手,疾如流星,直飞过去,眼看已分别打在两名大汉身上……这两人中着暗器后,依然屹立当地,纹丝不动。 三人这一发现,莫不感到奇怪起来……连忙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之间,已来到山凹处。 红面韦陀战千羽近前看去……原来这两名“天地门”中弟子,穴道已遭人所制,所以木立当地,一动不动。 两名大汉旁边,还有两头山獒,一头被人腰截两段,另一头头颅碎裂,地上一片鲜血。 再看两名“天地门”中弟子,刚才已被金昭“凌芒神针”,一中脑门,一中小腹,正是袭中要害,早已一命呜呼了。 战千羽看到这情形,心自忖道: “可能已有能手,抢在我们三人之前,制住‘天地门’弟子,杀死山獒……这又是谁?” 战千羽心里,暗暗猜疑,带了两人继续前行。 三人向前进了四五里,又发现刚才情形……两名“天地门”弟子,穴道受制。 三人施展轻功,身形起落……抬头看去,上面莫怀谷“天地门”总坛房舍,已隐隐在望。 战千羽纵目一瞥之际,一声轻“哦”,道: “前面有两条身形……” 他这响话声出口,金昭和岳奇也已发现。 金昭道: “前面其中一个后影,很像穷侠葛松。” 岳奇接口道: “旁边那个,是岳某的掌门大哥‘金剑啸虹’魏正。” 战千羽出声招呼,前面两人站停下来。 众人会合一起,魏正笑道: “战兄,你三人怎会走在前,落在后?” 战千羽见魏正问出这话,含笑道: “可能你二位抄了捷径,才走在前面……” 穷侠葛松道: “你三位攀登‘狼尾崖’山径而上,卫岛主怕你等实力单薄,叫葛某与魏兄前来支援。” 银枝寒梅金昭问道: “前面来的山径上,数名‘天地门’中弟子,全是你两位制下穴道的?” 魏正含笑道: “不错,金姑娘,咱们这一来,岂不省了你们手脚……” 战千羽道: “卫岛主等数人,从前面‘遁天回地楼’山道而上,不知他们情形如何?”, “金剑啸虹”魏正道: “前山‘遁天回地楼’山道,虽然‘天地门’中,有极厉害的暗桩埋伏,但以卫岛主,姜兄弟等数位身怀之学,相信可履险为夷,一定势如破竹……” 话到这里,把话题移转,又道: “当时我等离‘百步林’镇上‘兴来客栈’时,时间匆忙,魏某没有把一件事告诉卫岛主……” 战千羽问道: “魏兄所指何事?” 魏正从衣袋取出一卷五六尺长,卷成一束的白绢,一指道: “这是‘凌霜会’弟子,‘游影’宋杰和‘追风’谢达两人,从‘天地门’人身上取得……” 战千羽看到这束白绢,感到出奇,接口问道: “魏兄,这束白绢布,敢情与‘天地门’有关?” 魏正一点头,道: “不错,白绢头前,就有‘天地门总坛’五字,看来像是一幅手工绘出的秘图……” 红面韦陀战千羽,接过白绢,张开看去,上面有条不紊,划出直线,横线,看来是一幅地图…… 地图上,在并不固定的距离下,落下一个个蝇头大朱砂红点。 白绢前端,“天地门总坛”五字,似乎是一处大门的位置……就在“门”字上端,又有一个蝇头大的朱砂红点。 红面韦陀战千羽,看到这幅白绢,相信是一幅秘图,但无法完全理会过来。 就在这时候…… 传来“天地门”总坛,响出“当当当”一阵“响钟”的声音。 魏正听到这阵声响,脸现喜色,道: “这是‘天地门’总坛示警的‘响钟’,由此看来,卫岛主等已杀上莫怀谷,吾等速去会合。” 战千羽一点头,道: “不错,魏兄说得有理。” 五人施展轻功,从莫怀谷背面“狼尾崖”山径而上,来到“天地门”总坛前端。 这时,正值姜青和玉柱擎虹巫刚,炽烈打斗之际,他们埋伏隐处,没有露面。 直到长离一枭卫西,大破“金刀束香阵”,梵谷樵翁耿策等“天地门”中人,为之丧胆,退入总坛巨宅,方始现身出来。 战千羽手上那束白绢,尚未还给金剑啸虹魏正,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长离一枭等众人。 长离一枭道: “战兄,待卫某一观此绢!” 战千羽取出白绢,长离一枭接到手里,张开看去…… 白绢这一张开,众人都探头目注看去。 “慧通寺”大方丈玄本,突然有所发现似的,轻轻“哦”了声…… 长离一枭侧过脸,问道: “大方丈,可识得此图?” 玄本和尚道: “这张图上所绘的,很像过去‘银冰轩’庄院的房舍地形……只是有些地方跟‘银冰轩’,已不一样了。” 长离一枭若有所悟的缓缓一点头……目光移向魏正道: “魏兄如何会有这幅地图?” 魏正道: “是‘凌霜会’两名弟子,从‘天地门’中人身上取来的……” “‘取来的’?”长离一枭听到这三个字,显然包含了很多的解释。 金剑啸虹魏正一笑,做了个手势…… “盗亦有道”,“贼有义贼”……原来“天地门总坛”这幅秘图,是“凌霜会”中“游影”宋杰、“追风”谢达两名弟子,妙手空空偷来的。 众人又注目到那幅白绢上…… 彩莺于秋秋轻声道: “青哥,地图上一颗颗红点,看来有点怪怪的……” 姜青“嗯”了声,道: “可能是设有暗桩,机关的地点……” 他们俩,一个顺口问,一个随口答…… 长离一枭听进耳里,连连点头,道: “小兄弟这话一点不错,一幅‘天地门总坛’,何处设有暗桩,机关的秘图……” 抬头看去,矗立巍峨那座牌楼山门上,横着一块匾,上面有“天地门总坛”五个大字。 长离一枭再朝手中那幅白绢上看去…… 就在白绢上,横横直直线条的起头处,也有笔迹工整的“天地门总坛”五字。 旁边红面韦陀战千羽,一指道: “卫岛主,白绢‘天地门总坛’五字的那个‘门’字上,落下一点蝇头大的朱砂红渍……” 一顿,又道: “如果这幅真是‘天地门’总坛,暗桩机关秘图,这点红印处,可能是机关的钮键处。”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不错,战兄,卫某也有如此想法……” 他把白绢交给战千羽: “待卫某上去一看究竟……” 又向众人道: “你等往后退落数丈,免遭暗算!” 话落,长离一枭身形一纵,宛若一抹轻烟,拔起五六丈高,飞到牌楼山门顶上。 “天地门”总坛的风火墙,高有三丈,这座山门尚高出两三丈外。 长离一枭飞到楼牌山门之顶,施展“壁虎神功”攀附而行,来到中央“天地门总坛”五个大字的“门”字处…… 细细看去,这个“门”字足有两三尺见方,“门”字的上端贴壁处,有凸起婴儿手拳大的一块。 这一块贴壁凸出的东西,看来十分不调和,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长离一枭用手掌轻轻抚摸了下,似铁非铁,似木非木,似乎特别置上的。 看来出奇,掌心略一用劲按下…… 长离一枭掌心这一按,一响“哗啦啦”声起……“天地门总坛”五字自动翻起,喷泉似的飞出五股青黑色的液体来。 这阵液体喷出,奇臭无比,牌楼山门下端两三丈方圆的地面上,全被洒满。 幸亏众人经长离一枭嘱咐后,各个都已退出数丈外,不然也会给毒汁液体,淋个满身。 长离一枭把牌楼山门处的暗桩机关除去,跃身翩然而下。 银枝寒梅金昭,一指地上污物,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臭气熏人?” “穷侠”葛松乃是江湖穷家帮帮主,是以见闻不少,接口道: “此是一种陈年积粪,再配上其他毒物,如淋着人身,立即皮溃肉烂……” 大旋风白孤吼声道: “入娘的,‘天地门’这些龟儿子,真是见不得人,把大便放在自己大门前的牌楼顶上,那是替自己找霉气。” 彩莺于秋秋向长离一枭道: “卫前辈,刚才你攀登牌楼,按下钮键,才有那些脏东西喷出来……” 她百思不解问道: “咱们进‘天地门’总坛,该是从牌楼山门下穿越而过,不会从上而攀登过去的,他们把喷射机关设在上面,跟咱们连不起关系的?” 长离一枭道: “秋妹,刚才老夫按下的钮键,是破解这一个暗桩的机关……他们另外在山门下,有埋伏的暗桩,吾等穿越山门,触着暗桩,那脏物会自动喷出。” 众人施展轻功,绕过山门,里端总坛大门早已洞开各个跃身而入。 穿过庭院,里面是一间占幅宽敞的大厅…… “天地门”总坛并非庙寺禅林,大厅上却供着一尊韦陀,左右两边四尊金刚。 长离一枭卫西,首先一个飞身,进入厅门,红面韦陀战千羽、大旋风白孤、金剑啸虹魏正、穷侠葛松等,衔尾而入…… 就在这一个短暂间,四尊金刚竟如活的一般,眼珠连连转动! 金刚肚里,发出一阵“轧轧轧”机簧抖动之声,从金刚的口鼻等处,射出一排连珠毒弩来……四面飞射,急如骤雨。 众人身怀绝技,哪把这些毒弩放在眼里…… 长离一枭一声招呼……姜青、小松儿、彩莺于秋秋、玉面罗刹谷真、银枝寒梅金昭、铁翎岳奇等六人,各个展开刀剑,舞起数团寒光…… 一片“叮叮当当”声中,所有箭弩,全数荡开去,没有伤着众人一根毛发。 金剑啸虹魏正走到长离一枭旁边,道: “卫岛主,我等看看白绢上的秘图,说不定可以找出破解之处。” 战千羽张开那幅白绢,大方丈玄本朝白绢上秘图目注一瞥,指着大厅左边墙上,道: “卫岛主,如果贫衲没有猜错,破阵的钮键,就在这里了!” 长离一枭循着玄本所指看去,墙上亦有凸起婴儿拳掌大一团……走近前,伸手略一使劲按下,果然,大厅上蠢蠢欲动的“铁人”,都静止下来。 众人把大厅上暗桩机关除去,走向通里一扇侧门,倏然,眼前景物骤变…… 大厅后面是看来像是一个大院落,方圆有二十余丈,尽是大理石铺地,却是空荡荡的并无一物。 院落对面尽头,有两列短墙,可以看到“天地门”总坛的房舍,还有不少亭台楼阁,点缀其间。 长离一枭回顾一瞥,向众人道: “你等且看,这一块二十余丈方圆的白石地,是否有机关暗桩埋伏?”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这块白石地,光润如玉,看不出有异样之处。 长离一枭卫西,除了怀有一身绝技外,更是聪明,机警,反应敏锐…… 在杀机四伏的“天地门”总坛内,要得处处留神,不能稍有疏忽。 眼前这块二十余丈方圆的空地,若是“院落”,如何不栽花草树木,没有假山池水? 如果不是“院落”,这块空地又作为何种用处? 但,此刻众人,通往里端,却是一条必经之路。 长离一枭心念闪转,引起他可疑之处……会不会这块空地上,又有什么暗桩机关? 长离一枭见众人,一脸困惑迷惘之色,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细石,用打“飞蝗石”手法,抖手朝空地中央打去。 这虽是一块细石子,但出于长离一枭之手,腕劲极大,击上的力量就不少了。 这颗细石子打在大理石上,先是“嗒”的声,接着“嘣”的一声暴响。 “院落”中央,纵横十丈以内的一块地面,立即向下塌沉下去,现出一口大圆洞。 洞中其黑如漆,洞底有千百点“碧绿星星”,闪闪流转发光。 众人定睛朝洞底看去,却不禁吓了个魂飞胆裂,一身冷汗如注…… 原来下面坑底,蟠结着无数三角型头的毒蛇,每条都有两三尺长,红信吞吐,“嘘嘘”轻叫,为数不下千余条之多。 众人如果失足掉下去,空负一身绝技,必无生返,遭毒蛇所噬。 幸亏长离一枭老谋深算,反应敏锐,认为有蹊跷之处,不然,至少有半数人,葬身蛇穴。 长离一枭勃然大怒,道: “‘天地门’中人,真个罪恶滔天,这种毒蛇,人人见之,杀之唯恐不及,他们竟豢养千条之多,留下用来害人……” 回顾众人一瞥: “你等暂且退下,待我将此毒物除去。” 伸手探囊,从一袋“硝火弹”中,取了十余颗出来,抖手振臂,照准穴底打去。 一片“轰隆隆!轰隆隆!”巨响声中,十数颗“硝火弹”,就在穴底自动爆炸! 黑烟滚滚,烈焰飞扬……地穴里千余条毒蛇,炸得头断尾裂,血肉横飞,腥臭之味,冒升而起。 由于这类毒蛇,剧毒非凡,都不是寻常所见,若是流窜出来,害人不浅。 长离一枭又取出数颗“硝火弹”,扔入地穴里……“轰! 轰!”爆炸之声,再度响起,火光闪处,大小蛇群,全都了帐。 众人看到这一幕,莫不震惊。 “慧通寺”大方丈玄本道: “过去曾听‘天地门’中人说过,‘天地门’总坛之内,机关密布,暗桩重重,尚有虎牢、豹牢、蟒牢等所在,众位需要格外小心才是。” 大旋风白孤“哼”了声,道: “‘天地门’这些狗杀才,不用人去用兽,其实他们自己都是兽类!” 众人施展轻功,跃蛇穴而过……来到一处像“议事厅”之类的大间屋子。 这间面积宽阔的屋子,只有刚才进入的那条通道,四周柜橱桌椅,没有通往里端的入口处。 穷侠葛松道: “‘天地门’总坛,占幅辽阔,沿途来我等没有遇到一人,难道这里是最末尾一间屋子……” 大方丈玄本摇头接口道: “葛帮主,我们来这里‘天地门’总坛,还未深入里端,只在半途而已……这里可能又是暗桩机关所在……”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吾等张开那卷白绢秘图看看,可能有秘密通道……” 众人把白绢秘图摊到桌上…… 长离一枭指着秘图一角,道: “吾等数人现在在这一位置上……不错,从图中看来,吾等刚才所经过之处,尚未过‘天地门’总坛半途的距离……” 姜青一指秘图道: “卫前辈,这颗朱砂红点,可能暗示此间屋子,往里的通道!” 长离一枭缓缓颔首。 大方丈玄本,目注秘图看了半晌,接着又朝这间屋子……四周回顾一匝,匆匆走向墙沿一角…… 转脸一笑,道: “不错,就是这里!” 说着,按下墙上微微凸起的键钮。 一响“轧轧轧”声起,一座贴壁柜橱,缓缓向边上移开,现出一扇高过人头的“洞门”。 “金剑啸虹”魏正,想到自己英山九回坡“凌霜会”总坛,不禁感慨的道: “‘天地门’总坛,竟有这等机关暗桩布设,不愧有‘天堑之险’……奈何,却身投邪道,为天下武林所不齿!” 大方丈玄本,倏然想了起来,又道: “从过去‘银冰轩’庄院的位置、地段判来,‘天地门’总坛所设下的‘虎牢’、‘豹牢’和‘蟒牢’等,可能就此去不远了!” 姜青道: “大方丈,饶是龙潭虎穴,吾等此番来‘天地门’总坛,也要将它扫平。” 长离一枭道: “小兄弟说得不错!” 众人朝柜橱移开的那扇“洞门”看去……洞门里端,依稀模糊中,可以看出是条地道,似有石阶,可以拾级而下。 众人由洞门进入,走完石级,发现有分出左右两条岔路。 长离一枭沉思了下,向战千羽道: “战兄,左右两条岔道,吾等分拨而入如何?”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卫岛主这主意不错……” 接着向金剑啸虹魏正、穷侠葛松两人道: “魏兄、葛兄,由吾等三人,从左边地道进入如何?” 两人颔首应诺,随同战千羽走入地道中的,左边那条岔径。 这边长离一枭等众人,亦分成数批,进入右边那条地道…… 第一批是长离一枭卫西、大旋风白孤,和姜青等三人。 第二批是铁翎岳奇、小松儿,和“慧通寺”大方丈玄本, 第三批是彩莺于秋秋、银枝寒梅金昭,和玉面罗刹谷真,三位巾帼女杰。 这三批人手,首尾相衔而进。 他们所走的这条地道,十分曲折,有宽有窄,左拐右转,还带着一阵阵浓厚的泥土气息。 众人用手掌,朝向沿壁摸去,这条地道原来是石泥相夹所砌成。 头前一批长离一枭等三人,连行十余丈,发现地道中,晦暗如墨,看不到一点星火。 三人虽然内家功力充沛,双目神光如电,但眼前所能看到的,也只看出地道中形势,一点轮廓而已。 继续又深入六七丈,突然前面传来一股浓浓的腥臭怪味…… 前面隐现出有六点蓝光,在缓缓闪动。 长离一枭目力最强,一看之下,已知道前面闪动的蓝光,乃是老虎的眼睛……看这情形,前面至少也有三头猛虎。 以长离一枭卫西身怀之学,在普通场所,就是十头八头猛虎,也不足为虑。 但,眼前是在昏暗的地道中,目力已无所用,只凭耳听。 同时地道狭窄,只在五尺左右,若猛虎扑来,手脚施展不开,再是上好本领,也会减少成色。 此刻,姜青就跟长离一枭有同样的想法…… 心念闪转,从囊袋取出一颗铁莲子,运足腕劲,照准两点蓝光中间之处……那是虎额所在……悄无声息之下,抖手打去。 果然不出所料,前面是一雄二雌三头猛虎。 这三头猛虎,长年囚在地牢,如处黑狱,嗅觉视觉已经迟钝。 同时“天地门”中弟子,每日喂饱野兽肉,吃得满肚痴肥,所以姜青等前来,三只虎也是懒洋洋的,就像病猫似的,伸伸懒腰,并不机灵。 谁知姜青抡腕抖手,一颗铁莲子打了过来,一抹冷电闪处,铁莲子正巧嵌进雄虎前额。

    本文由澳门新葡亰 76500发布于历史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邪神外传,途中奇闻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