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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出有名,邪神外传

发布时间:2019-11-15 06:01编辑:历史小说浏览(56)

    他们正在谈着时,老门房战贵老眼昏花一个踉跄,进了大厅来,向战千羽哈腰一礼,道: “老爷,金昭金姑娘来啦!” 战千羽两眼瞪了出来,口气却是很柔的道: “战贵,你真是愈来愈湖涂了……金姑娘回来,还要用通报……” 战贵怔了下,无法会意过来。 长离一枭朝姜青这边望了眼,含笑道: “战贵,金姑娘回来,就是回家来了!” 战贵还是听不懂话中含意……金姑娘是客人,怎么是回家来……嘴里连连应声道: “是,卫爷。” 姜青接触到长离一枭投来视线,脸上微微一热,站起身,跟战贵一起出去大厅……不多时,陪同银枝寒梅金昭进来。 金昭见过众人后,红面韦陀战千羽问道: “昭妹,你如何到现在才回杭州?” 银枝寒梅金昭含笑道: “金昭回崇阳‘月眉山庄’后,又去了鄂东九宫山凌霄崖‘回天宫’觐见师父,向她老人家问候……” 长离一枭接口道: “昭妹,‘碧池玉莲’易玫前辈,她知不知道你的事?” 长离一枭向金昭问出这话,似乎包含了很多层面的含意。 金昭一笑,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云,道: “咱都告诉师父了。” 金昭回出这话,并不是含糊……这句简短的话中,也拢括了多方面的话意。 她向长离一枭回过话后,话题移向姜青这边,道: “青哥,邪神厉老前辈在东海‘长离岛’……这次我上九宫山‘回天宫’觐见师父,她老人家吩咐下来,有封信叫咱金昭面交厉老前辈……” “‘信’……你师父……”姜青听至到这话,感到意外…… 忍不住接口问道: “昭妹,是怎么样一封信?” 金昭道: “师父没有把信中内容告诉金昭,咱也不敢问……她是从禅房里写后,封上信封口,出来交给咱的。” 彩莺于秋秋听到这些话,倏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上…… 看了看金昭,又朝姜青这边看来。 长离一枭卫西,心里暗暗思忖: “厉勿邪虽然有‘邪神’之称,但昔年江湖传闻,与金昭之师‘碧池玉莲’易玫,却是武林侠义门中同道……易玫吩咐弟子金昭面交厉前辈一信,难道牵涉昔年江湖恩仇?” 长离一枭心念游转,问姜青道: “小兄弟,你很久未回‘长离岛’,不妨抽个时间陪同昭妹回去一次……” 视线投向彩莺于秋秋,和墙角一端的倩倩姑娘时,含笑又道: “你把秋妹和倩姑娘也一起带去,让她们见见你义父厉前辈。” 坐在墙脚一端椅上的倩倩姑娘,接触到长离一枭投来的目光,又听到这些话,倏然想到另外一回事上……胸窝里那颗心“噗噗”直跳,脸蛋儿一红,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姜青点头道: “是的,姜青正有此意,除了向义父问候外,回‘长离岛’探望,蕙妹、玲妹……照日子算来,她们已是孩子的妈妈了……” 他朝巧手鲁班鲍玉望了眼,又道: “但经刚才鲍兄说后,‘鹿鸣帮’移师皖南九华山莫怀谷,十分可能……” 红面韦陀战千羽接口道: “四弟,刚才鲍兄弟自己认为是‘纸上谈兵’,但经他从各方面细细分析,‘凌霜会’迁往九华山莫怀谷,确是‘金剑啸虹’魏正,和‘铁翎’岳奇两人失策之处……” 话题移向长离一枭: “卫岛主,以战某看来,四弟回‘长离岛’之事,暂且一缓。” 长离一枭颔首道: “不错,目前形势,草木皆兵,已十分险恶……不妨待‘鹿鸣帮’之事有个交待,小兄弟再回‘长离岛’……” 大旋风白孤道: “刚才鲍兄弟说‘纸上谈后’,你们光是嘴里说,那才是‘嘴上谈兵’……” 一掀鼻子“哼”了声,又道: “咱们这里派个人往皖南九华山莫怀谷去一次,如真有风吹草动之事,咱们不就知道啦?” 红面韦陀战千羽,缓缓一点头,道: “二弟说得有理,吾等派人前往九华山一探听,真相如何,也就知道了。” 长离一枭道: “兵贵于速……此去皖南九华山,往返要费不少脚程……” 姜青接口道: “卫前辈,是否可以运用长离岛‘飞燕楼’的‘响铃箭书’?” 长离一枭道: “不错,老夫正是此意……用‘响铃箭书’分驿发射,投向皖南秋浦县,‘飞燕楼’皖南分舵主‘翠竹’吕彬处,吩咐他一探九华山动静。” 姜青听长离一枭提到“翠竹”吕彬此人,倏然想到当时在皖南“七旗口”小镇,用“子午龟甲锭”替吕彬亲戚治病那回事上。 长离一枭这一建议,众人都欣然同意。 长离一枭卫西,吩咐“飞燕楼”杭州分堂堂主“甩箭手”陈景,向皖南分舵“翠竹”吕彬,投出“响铃箭书”…… 姜青向长离一枭问道: “卫前辈,刚才陈景取走的‘响铃箭书’,要多久才能到皖南‘翠竹’吕彬手中?” 姜青问出此话,也正是众人想要知道的。 长离一枭沉思了下,道: “‘响铃箭书’是分驿投射,由各地的分堂,分舵,照着皖南秋浦的方向,逐驿投去……” 一顿,又道: “详细时日无法择准,至少要比牲口赶路,那要快得多了……” 众人正在谈着时,老门房战贵进来大厅,向战千羽哈腰一礼,道: “老爷,外面有个要饭的求见……” 姜青听战贵说出“要饭的”这话,立即注意起来,接口问道: “战贵,是何等样一个要饭的?” 战贵道: “过去曾有来过……瘦瘦长长,年纪三十左右……”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不错,那是穷家帮杭州分舵的‘玉笛郎’胡睁……” 战千羽向战贵一挥手,道: “战贵,快请他进来!” 战贵连声应诺,退出大厅。 姜青困惑不已道: “卫前辈,穷家帮的‘玉笛郎’胡睁,不速之客来战府,不知为的何事?” 长离一枭尚未回答,大旋风白孤接口道: “哼,要饭的唯恐天下不乱……杭州城里又是发生什么新鲜事儿了……” “玉笛郎”胡睁进来大厅向众人招呼一礼,来到红面韦陀战千羽前,道: “战大侠,帮主运用‘鸽令笺’谕示,命小的送来杭州庆春门后街战府一封书信。” 众人听得,莫不暗暗怔住…… “穷侠”葛松使用帮主谕令“鸽令笺”,专程送来一封书信……难道发生重大变故? 胡睁话落,从衣袋取出一封书信,向红面韦陀战千羽双手呈上。 战千羽折开书信看去,脸色神情接连数变。 长离一枭问道: “战兄,葛帮主在信上写些什么?” 战千羽把信送了过去,一面向巧手鲁班鲍玉道: “‘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鲍兄弟,果然不出你所料……” 厅上众人,接连看过穷侠葛松,吩咐穷家帮弟子使用“鸽令笺”谕示,转送来战府的这封书信…… 原来“鹿鸣帮”兵围九华山莫怀谷,“凌霜会”形势危急,穷家帮人手单薄,无法力挽狂涛,希望杭州众人,疾速加以援救。 长离一枭一皱眉,道: “战兄,葛帮主信中,并无提到‘凌霜会’中‘金剑啸虹’魏正,和‘铁翎’岳奇的情况!” 巧手鲁班鲍玉接口道: “可能‘鹿鸣帮’重兵压境,把九华山的莫怀谷围困住,已与外间隔绝,是以葛帮主在这信中,无法提到魏正和岳奇两人情形。” 大旋风白孤吼了声,道: “入娘的,这些龟孙……咱们得要再次直捣九华山了。” 姜青道: “葛帮主信中,亦并未提到‘天地门’掌门‘梵谷樵翁’耿策此人……” 巧手鲁班鲍玉道: “那是穷家帮帮主葛松,还不知道有‘天地门’的耿策,参与其间……”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四弟,这次‘鹿鸣帮’重兵围堵‘凌霜会’的莫怀谷,显然是出于梵谷樵翁耿策的建议……” 微微一顿,又道: “不然,‘鹿鸣帮’不会知道九华山莫怀谷,业已换‘主’,由‘天地门’而换了‘凌霜会’总坛。” 银枝寒梅金昭道: “卫前辈,葛帮主这封信中,怎么没有说出他自己的地点?” 长离一枭缓缓点头,朝向玉笛郎胡睁看来…… 胡睁道: “卫岛主,据小的知道,帮主‘鸽令笺’谕示,是从皖南一带来的……至于目前帮主的详细行踪地点,小的就不清楚了……” 一顿,又道: “在座诸位要与帮主连系,依然附上‘鸽令笺’谕示,投去皖南分舵,相信帮主可能收到。” 巧手鲁班鲍玉道: “葛帮主落脚之处,可能还是在九华山附近的‘百步林’一带镇上……他生怕此信万一落入外人之手,是以就不留自己地点!” 大旋风白孤连声吼喝,道: “入娘的,龟儿子……‘远水救不得近火’咱们这伙人赶住九华山莫怀谷,‘凌霜会’总坛,早已给他们踩平啦!” 大旋风白孤大声冒出这些话来,大厅上众人,都不由给愕然震住…… 不错,兵贵神速……自己这伙人自杭州赶往皖南九华山,再是迅捷,也得要费一段时间的脚程。 巧手鲁班鲍玉两条剑眉微微轩动之际,缓缓一点头道: “用兵之道,虚虚实实,吾等不妨用个‘瞒天过海’之计……” 红面韦陀战千羽接口问道: “鲍兄弟,你倒说来听听,什么是‘瞒天过海’之计?” 鲍玉道: “就是刚才白二哥所说,吾等‘远水救不了近火’…… 在吾等尚未抵达九华山之麓,不妨先用这‘瞒天过海’之计,挡他们一阵……” 姜青忍不住问道: “鲍兄,吾等人手尚未抵达九华山之麓,又如何去挡下‘鹿鸣帮’诸人?” 巧手鲁班鲍玉道: “上次听你们说,你等数位直捣九华山莫怀谷,已惊破‘天地门’中人的胆……即使他们掌门人‘梵谷樵翁’耿策,也不会例外……” 一顿,又道: “这次‘鹿鸣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袭,围堵九华山莫怀谷‘凌霜会’总坛,就是由于杭州与皖南九华山,相隔甚远,等到我等前往支援,他们已霸占莫怀谷,瓦解‘凌霜会’……” 他把话意转了过来,又道: “鲍玉刚才所说‘瞒天过海’之策,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给对方一个心理上的吓阻,打击……” 众人虽凝神听着,但还是无法全然会意过来。 鲍玉又道: “就是刚才胡分舵主所说,吾等修书一封,附上‘鸽令笺’投往皖南,命穷家帮中弟子以最快速度,交于他们帮主之手……” 长离一枭惑然问道: “鲍兄弟,给葛帮主的信中,写些什么?” 鲍玉道: “请葛帮主在高度机密之下,找到跟襟兄姜青、卫前辈、战大哥、白二哥,和另外那位‘赤眉’石前辈体形相仿,脸形酷肖之人,再加以逼真化装,出现在九华山之麓闹处客店,饭馆……” 大旋风白孤大声道: “鲍兄弟,那是‘错把冯京作马凉’,来一个顶替人头的把戏?” 鲍玉一点头,道: “不错,白二哥,这就是虚虚实实,似真实假……这五人虽然现身九华山之麓闹镇,但并不与他们照面交手,似乎像在等候另一拨高手的样子……”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那次‘天地门’歼灭之战,四弟追踪上莫怀谷后山‘渡顶崖’,真个吓破了‘梵谷樵翁’耿策这小老儿之胆……” 巧手鲁班鲍玉道: “‘鹿鸣帮’中人,显然深知襟兄姜青身怀之技,这五人突然结伴出现在九华山之麓,对方虽然殊感诧异,但知道‘凌霜会’救兵已至,投鼠忌器,已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 微微一顿,又道: “‘鹿鸣帮’显然已经耿策说过,这五人身怀绝技,是以不可能有‘反扑’找上乔妆襟兄等五人的情形……可能停止向莫怀谷‘凌霜会’总坛袭击,也可能退落一段路,商议应付之策……” 长离一枭缓缓点头,道: “鲍兄弟此‘瞒天过海’之计,果然堪称上上之策,但不知葛帮主收到此信后,能否十全十美来完成此计?”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卫岛主,‘穷侠’葛松乃是天下江湖穷家帮帮主,相信他有足够的才干来进行这件事!” 大旋风白孤道: “嗨,鲍兄弟,老大说你‘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这句话一点不错!” 鲍玉道: “大哥、二哥这等夸奖,兄弟实在不敢当……” 长离一枭道: “鲍兄弟,事不宜迟,就由你修书一封,让‘玉笛郎’胡分舵主,送去他们帮主那里。” 巧手鲁班鲍玉含笑道: “卫前辈,不如由你书法行家大笑一挥!”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也好……” 红面韦陀战千羽,吩咐端上笔墨纸砚。 鲍玉道: “卫前辈,就是刚才兄弟我所说的情形……信中告诉葛帮主,从穷家帮中弟子,或是其他地方,找来与襟兄姜青,你卫前辈,战大哥、白二哥,还有那位‘赤眉’石前辈,脸庞皓肖的五人,加以逼真化装……” 他把这封信上的详细情形,告诉了长离一枭。 长离一枭正要落笔写时,穷家帮的“玉笛郎”胡睁,走近前,道: “卫岛主,你写给我们帮主的这封信,请你用幼细清晰的蝇头小字写下,语句简洁明了,就可以了……” 胡睁这话,不但长离一枭,连厅上所有人,都给诧然怔住。 长离一枭问道: “胡分舵主,吾等给你们帮主的书信,为何要写成蝇头小字,而且语句简洁……?” 玉笛郎胡睁道: “卫岛主,眼前时间紧迫,不能稍有耽误……穷家帮中重要的分舵,都有灵鸽豢养,此封书信可由灵鸽,衔书飞送……” 长离一枭听胡睁说出这点,感到十分意外……原来穷家帮中,还有灵鸽送书的名堂。 胡睁又道: “‘鸽令笺’原来就是‘鸽子传令书笺’,是帮主颁布谕示所用,后来葛帮主改用了现在的‘鸽令笺’……” 红面韦陀千羽道: “这信如用鸽子带去,那迅快多了!” 胡睁一指桌上信纸,又道: “书信内容,用蝇头小字写在一张小纸上,缚于鸽子脚踝……它自会飞往指定的分舵地点,由此按舵递送,很快就会送达皖南!” 长离一枭豁然所悟,道: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就即小心翼翼,用简洁明了的语句,工整的蝇头小字,写在一张不到寸宽,三寸长的薄纸上。 巧手鲁班鲍玉,虽然机智聪明,料事如神,但不可能每件事,都是他的一“绝”。 鲍玉把写信这件事,移到“书法行家”长离一枭身上,使此一“瞒天过海”之策,有更完美的效果出现。 长离一枭写下这张纸,交于鲍玉道: “鲍兄弟,你且一看……你所说的含意,是否尽在其内?” 鲍玉看过纸笺,连连点头道: “卫前辈文武俱绝……字迹幼细工整,含意简洁明了……” 他把纸笺交了给玉笛郎胡睁。 胡睁接过纸笺,告辞离去。 长离一枭一笑道: “穷家帮‘飞鸽带书’,又要比长离岛‘飞燕楼’的‘响铃箭书’快多了!”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卫岛主,给葛帮主的书信已送出,吾等不能耽误时间,可以准备启程……” 大旋风白孤突然想到一件事上,把“玉面罗刹”谷真叫近跟前,道: “真儿,咱们此番前去照面交手的,已非‘天地门’,而是西南道上的‘鹿鸣帮’……” 谷真一点头,道: “醉伯伯,咱知道。” 大旋风白孤微微一蹙眉,道: “真儿,醉伯伯说了,你可不能往‘牛角尖’上去想,也不能见怪到咱老头儿身上……” 玉面罗刹谷真,乖巧聪明,咭的一笑,道: “醉伯伯,你是别让真儿,这次随同你们一起往皖南九华山?” 大旋风白孤一点头,道: “不错,真儿,醉伯伯真是此意……” 微微一顿,又道: “当初‘金衣帮’帮主‘铁牌开山’吕宁,是你真娃儿的义父……眼前的‘鹿鸣帮’,是过去‘金衣帮’的持续…… 你这次来杭州,也是受到‘鹿鸣帮’掌门人‘獠牙文魁’曲池所怂恿……” 长离一枭见大旋风白孤,人粗心细,想到这些细节上,不禁暗暗点头。 大旋风白孤一笑,道: “真娃儿,醉伯伯相信你是个好女孩子,不会玩出‘倒戈’那套把戏……可是你见到‘獠牙文魁’曲池,手上这双苗刀,也砍不下去了。” 玉面罗刹谷真轻轻“嗯”了声,道: “醉伯伯,真儿听你话就是啦!” 大旋风白孤转弯抹角这一说,谷真就陪同鲍玉,楚楚、祝颐、裴敏,和黄倩倩等留下战府。 这次踏上征程,再度往皖南九华山的是长离一枭卫西、红面韦陀战千羽、大旋风白孤,还有就是姜青、彩莺于秋秋,和银枝寒梅金昭等。 六人启程出发,取道九华山,为了加快脚程,他们用了骏骑马匹代步。 晓行夜宿,行程匆匆…… 这是快将响午时份,抵达九华山前的“百步林”集镇上……蹄声得得,并辔而行。 秋秋轻轻一笑,道: “青哥,咱们又来‘百步林’镇上啦!” 姜青尚未回答,金昭朝姜青一瞥,道: “青哥,人生的行止,变幻莫测……那天咱们离开‘百步林’镇时,不会想到‘旧地重游’,会再次来到这镇上……” 姜青含笑道: “或许这里‘百步林’镇甸,跟我等有‘缘’……” 三人骑在马背上轻轻谈着时……后面传来一响“嗨”的叫唤声,大旋风白孤大声在道: “老四,你们还去什么地方……不想祭拜‘五脏庙’,填饱肚子?” 姜青转脸看去,长离一枭、战千羽,白孤三人,已勒马停住在镇街边一家“东升饭店”前。 三人转过马身,又兜了回来。 众人下了坐骑,走进店堂……六匹骏骑自有店伙带往后面马厩喂粮。 六人坐下桌座,店伙端上吃喝酒菜……长离一枭带着感触的口气,道: “想不到吾等又会来这里‘百步林’镇上……” 金昭“嘻”的一笑,道: “卫前辈,刚才咱正跟青哥在说这话呢……” 众人正在吃喝谈着时,店门处一暗,进来一个年纪四十左右,个子颀长,一身文士打扮的中年人。 姜青不期然中转脸一瞥,失声道: “卫前辈,那不是‘翠竹’吕彬兄?” 长离一枭旋首看去,走进店堂的正是“飞燕楼”皖南秋浦县分舵主“翠竹”吕彬…… 就即出声招呼,道: “吕彬,你何时来此‘百步林’镇的……来这里见见几位武林同道……” 翠竹吕彬走来众人桌边…… 他见到这位“长离岛”岛主,不但不上前施礼,连招呼也没有一声。 姜青曾在“七旗口”小镇,用“子午龟甲锭”,治愈吕彬亲戚的疑难绝症……说来也是“旧识”。 但此刻翠竹吕彬见到姜青,亦并不招呼,而是一脸诧异之色。 长离一枭看到吕彬此一情景,心里不由暗暗猜疑,提高了声音,道: “吕彬,难道你是不认识老夫了……” 一指边上姜青: “这位姜大侠,曾治救你亲戚绝症,怎么不上前施礼招呼一声?” 翠竹吕彬似乎遇到一桩百思不解的事困扰住……指了指,道: “不错,你是卫岛主,小的吕彬疏忽失礼……只是刚才吕彬经过东街,见到岛主上前施礼,卫岛主不理不睬,视若陌路……” 一指旁边的姜青: “吕彬上前跟姜大侠施礼招呼,姜大侠不但没有回礼,还瞪了吕某一眼……” 显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又道: “刚才数位走向东街,仅乎眨眼之间,你等围坐在‘东升饭店’吃喝了……” 这些话听进长离一枭耳里,先是一惊一奇,接着脸上浮出一缕笑意来。 红面韦陀战千羽向吕彬含笑问道: “刚才吕道友在东街,看到卫岛主一伙人的中间,是否有一位银发红眉的老者?” 吕彬回忆了一下,道: “不错,其中有个老人,银发红眉,圆圆脸形,穿了一袭对襟长褂……” 战千羽向桌座众人回顾一匝,喟然道: “鲍兄弟不愧今世‘诸葛武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他吩咐店伙添上一张椅子,一副杯筷,向翠竹、吕彬含笑道: “吕道友,老夫‘红面韦陀’战千羽……” 又把桌座尚未谋面的人,引见介绍了一下,一指座椅,道: “吕道友,且请坐下,吾等详细一谈!” 翠竹、吕彬虽然向众人施礼招呼,但脸上还是一份诧异迷惑之色……坐下后,又朝长离一枭看来。 长离一枭问道: “吕彬,你可曾接到老夫‘响铃箭书’?” 吕彬道: “弟子接到‘响铃箭书’,才从皖南秋浦县赶来此地九华山之麓的‘百步林’镇上……” 长离一枭又问道: “九华山莫怀谷‘凌霜会’总坛,情况如何?”翠竹吕彬道: “经弟子探听所得‘鹿鸣帮’虽仍然堵住九华山莫怀谷出入要道,但已停止向‘凌霜会’总坛,加以袭击……” 微微一顿,又道: “据说,经‘鹿鸣帮’探得,岛主等数位江南武林高手,业已从杭州赶来九华山之麓,他们正在商议应付之策……” 话到这里,向姜青问道: “姜大侠,你等数位来此地‘百步林’镇多久?” 姜青见翠竹吕彬,是长离岛“飞燕楼”弟子,就不必隐瞒,含笑道: “我等才始抵达此地‘百步林’镇上……” 翠竹吕彬一脸困惑之色,道: “吕某在东街见到的那数人,不但脸形酷肖,连衣衫也一模一样……难道出于‘鹿鸣帮’的鬼域伎俩?” 红面韦陀战千羽对这个“飞燕楼”弟子,没有将此事隐瞒下来…… 就把运用“瞒天过海”疑阵之计的经过简要的告诉了翠竹吕彬,接着道: “吕道友所看到的,俱是葛帮主找来人所扮装的……用来打击‘鹿鸣帮’中人斗志,使他们对袭击‘凌霜会’之事,另有了一番估计。” 翠竹吕彬点头道: “不错,在这虚虚实实疑阵之下,‘鹿鸣帮’果然按兵不动……” 他们在“东升饭店”吃喝谈着时,有个沿街求乞要饭的,站下店门口,看到姜青等这一桌座上数人,转身疾步离去…… 没有多久,穷侠葛松带着小松儿来到。 红面韦陀战千羽诧异道: “葛帮主,你如何知道吾等数人,在‘百步林’镇这家‘东升饭店’?” 葛松含笑道: “战兄,你不该把咱葛松的身份忘了……葛某是江湖穷家帮的头头儿,任何风吹草动之事,瞒不了穷家帮中要饭的。” 战千羽替翠竹吕彬引见了一下,吩咐店伙添杯筷,椅子,请葛松师兄弟两人坐下。 葛松回顾众人一匝,含笑道: “是谁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庙里泥菩萨吓破了夜叉小鬼的胆?” 大旋风白孤,眼皮一翻,咧嘴一笑,道: “葛帮主,你说咱们大哥府邸,又是谁会想出这等古里古怪主意的?” 穷侠葛松一笑,道: “敢情是战兄府邸,那位‘巧手鲁班’鲍玉?” 战千羽含笑点头道: “不错,正是咱们这位鲍兄弟……” 葛松道: “这主意固然不错,却苦了葛某两条腿……情况危急,时间紧迫,哪里去找维妙维肖一模一样的人……” 一指姜青: “尤其这位姜大侠,人品,风仪,千人之中难找出一个……” 静静听着的姜青,见穷侠葛松话题移到自己身上,说出这样话,不由脸上微微一热。 葛松接着在道: “还有那位‘赤眉’石前辈……银发披肩,两条红眉,他老人家身上那件半长不短,拉到膝盖的对襟大褂……少有人穿这种衣衫……” 长离一枭笑问道: “葛帮主,后来这难题如何解决的?” 穷侠葛松道: “幸亏葛某江湖朋友不少,其中有个叫‘卜少成’的,他有一个‘戏班子’,在县城戏院里演出,他戏班里各项角色都有,卜少成很够义气,才把这个难题解决了……”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葛帮主,‘鹿鸣帮’这次来犯九华山‘凌霜会’总坛,都是些何等样人物?” 葛松道: “由‘鹿鸣帮’掌门‘獠牙文魁’曲池亲自带领,其中有个有‘南疆一圣’之称的‘六合罗汉’弘德和尚,是曲池的师兄……” 长离一枭听得心头暗暗一沉…… 这就难怪了! 当初在英山九回坡之麓“柳河桥”镇,若非自己出手东海“玄浪神功”,“凌霜会”掌门“金剑啸虹”魏正已丧命在弘德和尚之手。 这次“南疆一圣”弘德,随同“鹿鸣帮”来犯“凌霜会”总坛,连“凌霜会”掌门魏正,是他过去手下败将,其他众人当然更不用提了。 穷侠葛松接着道: “除了‘南疆一圣’弘德外,尚有‘陌地飘影’马伦,‘叱火豹’范昆,‘铁碑手’邓炳,和‘铁塔神’周欣……” 大旋风白孤听到“铁塔神”周欣这名号,吼了一声道: “他娘的,周欣这龟儿子……没有死在杭州东门外‘法华寺’,又来九华山张牙舞爪了。” 战千羽想到“巧手鲁班”鲍兄弟,曾提过的“天地门”掌门耿策,就即问道: “葛帮主,其他还有些何等样人物?” 穷侠葛松道: “据葛某所指,有两个黑道巨憝,随同‘鹿鸣帮’一起来九华山,一个是‘击天鼓’杨刚,另外一个是‘生死活判’施政……” 长离一枭可能跟战千羽有同样想法,接口问道: “‘天地门’掌门‘梵谷樵翁’耿策,并未参与‘鹿鸣帮’此行?” 葛松道: “‘鹿鸣帮’这次围袭九华山‘凌霜会’总坛,显然是出于‘梵谷樵翁’耿策的建议……但据葛某探听,耿策并未随同来此。” 移转到刚才那话题上,葛松一笑又道: “‘鹿鸣帮’中人,经常出没在九华山山麓一带镇甸…… 戏班子里那些演戏的,演什么像什么……敢情他们亦知道你几位在江湖中的声威……尤其扮装姜大侠的那人,凶脸瞪眼,那副凶霸霸的神情……” 翠竹吕彬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嘀咕…… 不错,扮装姜大侠的那家伙,刚才自己在东街看到,就是那副模样。 姜青一笑,道: “葛帮主,姜某除了与人照面交手时外,对人从不凶脸瞪眼。” 大旋风白孤道: “老四,那些戏班子里人,可没有你那样想法……扮装成一个叱咤江湖,脾睨天下武林的‘火云邪者’姜青,若不是凶脸瞪眼,就不够味道了……嘿,正可以用上‘狐假虎威’这四个字。” 葛松含笑又道: “这五人扮装成你等模样,大而化之,摇摇摆摆走在镇街闹处,已暗中惊动了‘鹿鸣帮’里众人,立即按兵不动,可能在商议应付之策……” 长离一枭缓缓点头,道: “不错,‘鹿鸣帮’商议应对之策,吾等亦需要商议一番才是。” 穷侠葛松道: “刚才穷家帮弟子前来禀报,你等数位已来‘百步林’镇上,葛某已吩咐五名戏班子里人,恢复原来面目,回去县城。” 姜青问道: “葛帮主,你和五名戏班子中人,落宿何处?” 穷侠葛松道: “就是你数位过去宿的‘兴来客栈’,他们五人离去那里还有客房留下……”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吾等还是住下那家‘兴来客栈’,让客店掌柜的再留下几间客房。” 众人用过午膳,来“百步林”镇东街,那家“兴来客栈”。 客店老掌柜看到红面韦陀战千羽等数人,不由微微一怔…… 似乎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不对劲”在何处,老掌柜相信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众人将坐骑交给店伙,还是住进后面院落,包下后面所有客房。 在这间最大最宽敞,过去他们用来作大厅的客房中,众人商讨应敌之计…… 长离一枭道: “眼前‘凌霜会’遭‘鹿鸣帮’所围,‘金剑啸虹’魏正,和‘铁翎’岳奇等,还不知道外面情形……吾等必须先解除‘凌霜会’总坛之围……”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卫岛主说得不错……但吾等还未清楚,围堵九华山莫怀谷的‘鹿鸣帮’实力如何……” 大旋风白孤接口道: “老大,咱们如何设法先跟莫怀谷的‘凌霜会’总坛,作一联络,再来个里外夹攻,把‘鹿鸣帮’这些龟儿子,杀个鸡犬不留。” 穷侠葛松道: “九华山莫怀谷的形势,‘鹿鸣帮’不会比我等清楚…… 我等不如派人从莫怀谷背面‘狼尾崖’而上,先与‘凌霜会’总坛取得联络……” 众人正在谈着时,“兴来客栈”的一名店伙进来,朝向坐在主位的长离一枭哈腰一礼,道: “这位大爷,外面有两位客人前来求见这里的姜爷、卫大爷……是不是要请他们进来?” 长离一枭不由暗暗诧然…… 自己这伙人从杭州来此,除了穷侠葛松师兄弟,和翠竹吕彬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两个找来此地的不速之客,又是谁? 姜青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一脸困惑之色。 红面韦陀战千羽向店伙问道: “店家,这两位客人是何等样人物?” 客栈的店伙道: “一高一矮,年纪都在四十左右……这两人似乎站在客店门外很久……” 微微一顿,又道: “其中一个向咱们老掌柜探听,刚才进客店来的其中有两位,是不是姜大爷,和卫大爷……两人要前来求见?” 长离一枭目注姜青一瞥,道: “小兄弟,你去外面看看,这两人是谁?” 姜青随同店伙出去外面,不多时,陪同一高一矮两个中年人进来…… 两人进来屋子,向长离一枭跪地一礼…… 高个子道: “小的‘游影’宋杰拜见卫岛主……” 矮个子接口道: “小的‘追风’谢达,见过卫岛主!” 长离一枭见“凌霜会”的“游影”宋杰、“追风”谢达找来这里,真个大出意料之外…… 连声道: “两位壮士,快起来,快起来……” 两人垂手站下一边。 长离一枭问道: “两位如何知道老夫,和我小兄弟姜青住下此家‘兴来客栈’?” “游影”宋杰道: “小的师兄弟二人,看到卫岛主和姜大侠,随同数位朋友,从西街一家‘东升饭店’出来……小的生怕认错人,不敢上前招呼……” “追风”谢达接口道: “后来看到卫岛主、姜大侠,随同数位进这家‘兴来客栈’,才斗胆上前动问。” 红面韦陀战千羽惑然问道: “卫岛主,这两位是何人?” 长离一枭就把游影宋杰、追风谢达的来历说了一下,又替两人向众人介绍认识。 战千羽不由问道: “你二位是从九华山莫怀谷来此?” 宋杰点头道: “是的,战大侠,我师兄弟二人是昨晚三更过后,从莫怀谷背面,那条樵夫山径‘狼尾崖’悄悄而下的……” 穷侠葛松问道: “‘鹿鸣帮’陈兵莫怀谷的前面山道?” 追风谢达道: “是的,莫怀谷前端山道,已经给‘鹿鸣帮’派下高手堵住。”

    长离一枭道: “小兄弟,他们目标在你身上,相信你不会撇下不理……到时对方就会开出‘价码’来。” 黄为善两眼直直的,朝两人这边看来。 红面韦陀战千羽看到他这副神情,安慰道: “黄老丈,事到如今,你也不必焦虑……倩姑娘在战某家里失踪,战某会替你找回一个鲜鲜活活的女儿来……” 黄为善欠身弯弯腰,道: “是,是的,战爷!” 战千羽又道: “你现在回去南大胡同,安心等候女儿消息就是。” 黄为善连连点头,站起身,向众人告辞离去。 长离一枭道: “小兄弟,倩姑娘是前天离开战府的,迄今第三天,可能还不会离开杭州,吾等不妨分拨探听她的行踪……” 姜青道: “卫前辈,穷家帮中弟子‘无孔不钻’,消息灵通,风吹草动之事,瞒不过他们……” 长离一枭颔首道: “不错,老夫正是此意……另外再派出长离岛‘飞燕楼’弟子……” 厅上众人正在商讨如何探听倩倩行踪时,老门房战贵走了进来,向战千羽道: “老爷,那……那个小要饭又找来啦……” 战贵这话,不止是战千羽,厅上众人都注意起来…… 难道跟倩倩的失踪有关? 战贵指了指大厅门外,又道: “那个小要饭哭丧着脸,手上拿着一封信,说是要给这里大爷的……” 姜青连声道: “战贵,你快去叫那小要饭进来!” 战贵退下不久,穷家帮中弟子洪三七,手里拿着一封信,一跛一拐走了进来…… 向众人见过礼后,道: “这封信是有人叫咱洪三七,交给这里大爷的。” 战千羽接过信看去,信封密密封上,上面却光光的没有留下半个字。 长离一枭问道: “三七,叫你送这封信来的,是何等样一个人?” 洪三七道: “是个矮矮瘦瘦,五短身材的大爷……” 一手捂上左脸,哭丧着脸又道: “这位大爷好凶好坏,大声把咱洪三七叫住,叫咱把这封信送来战府……咱朝他多看一眼,挥手送来一记大耳光,凶巴巴的说:‘小要饭,你若不把这信送去战府,你家爷爷把你脑袋摘下来。’咱想想真有点不甘心,找个静僻处要把信撕去扔掉,可是这信是送来战府的,咱也就送来啦。” 姜青问道: “三七,那人在什么地方,把你叫住的?” 洪三七道: “就在庆春门后街街口上。” 战千羽掏一块碎银,道: “三七,你挨了那人一记耳光,受了委屈,战爷这银子赏你。” 洪三七匍倒地上磕了个头,道: “谢谢大爷!” 接过银子,一跛一拐离去。 红面韦陀战千羽指着那封没有留下字迹的信封,向长离一枭,道: “卫岛主,从刚才那穷家帮弟子所说听来,送此信来的人,不会是善类……” 大旋风白孤接口道: “这个入娘的东西,要饭的也是人,麻烦了人家,还打了人家一记耳光……不会错,准是‘天地门’中那伙杀胚!” 长离一枭道: “战兄,拆开那封信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战千羽拆开信封,抽出纸笺看去,两条浓眉却是紧紧直皱起来…… 他没有把信交给长离一枭,递向姜青这边,道: “四弟,信笺上写了你的名号,你自己看……” 姜青接过信看去……这张脸一阵红热起来,星眸精芒闪射,道: “九华山‘莫怀谷’,即使龙沼虎穴,我姜青也得一闯!” 长离一枭接过信,朗声念出: “‘火云邪者’姜青,你小老婆黄倩倩,咱们已送她去皖南九华山‘莫怀谷’。进‘莫怀谷’的大门,是‘红影精舍’,你和你的朋友能闯进‘红影精舍’上‘莫怀谷’,才可以把你小老婆救去。” 彩莺于秋秋,脸一红,嘴一嘟,道: “该死的家伙,信上写得多难听……” 红面韦陀战千羽眉宇转动,道: “‘天地门’实在可恶,把一个弱质女孩子掳了去…… 吾等原来早要直捣黄龙,踏平九华山‘莫怀谷’……… ‘红影精舍’又算得了什么?” 姜青道: “上次曾有听‘铁翎’岳奇提到过,‘天地门’在‘莫怀谷’山麓,筑下一座占幅辽阔的‘红影精舍’,里面布下各种诡秘离奇的暗桩,机关……” 大旋风白孤吼声道: “这些龟兔子,做贼心虚,原来早已设下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长离一枭道: “只是苦了倩姑娘,把这样一个怯生生,不懂武技的女孩子掳了去……” 银枝寒梅金昭道: “倩姊是个玉洁冰清姑娘家,现在落入他们手里,就是羊入狼群,咱们赶快把她救出来……不能耽误了时间!” 姜青一点头,道: “昭妹说得不错,吾等赶快采取行动,不能把时间耽误了!” 长离一枭道: “小兄弟,昭妹,眼前虽然倩姑娘羊入狼群,但吾等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有个周密的计划才是……” 战千羽接口道: “卫岛主,‘天地门’云诡波谲,几次想出‘驱狼斗虎’的奸计,都败落在吾等手里,此番居然掳去倩倩作为要挟,要吾等闯九华山‘莫怀谷’之麓的‘红影精舍’,这倒耐人寻味……” 大旋风白孤接上道: “老大,不是‘寻味不寻味’的那一码子事,就是刚才老四说的,‘红影精舍’已设下暗桩、机关,要咱们一个个投进里面……”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白兄说得不错,这是他们有恃无恐之处……另外有个原因,可能又想出一套‘驱狼斗虎’之计,用了大堆不义之财,请来一些高手……” 众人正在研讨之间,老门房战贵踉踉跄跄走向大厅,边走边嘴里在唠叨、嘀咕: “庆春门后街的战府,可成了‘要饭窝’啦……走了一个要饭的,又来了两个要饭的……” “老爷,又有要饭的来了……” 竖起两只手指: “现在来了两个……一个是肮肮脏脏,十一二岁的小要饭……” 旁上姜青一怔…… 肮肮脏脏十一二岁的小要饭……敢情是穷家帮里的小松儿! 战贵比手划脚,接着再道: “另外那个,看来五六十岁,也像六七十岁,穿的是件长袍,打了不少补钉……叫什么‘松’的!”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不错,战兄,穷家帮帮主‘穷侠’葛松,另外那个是他师弟小松儿来了……” 红面韦陀战千羽从座椅站起,大声向战贵道: “正门大开,迎迓嘉宾……” 战贵傻了眼,怀疑自己听错,呐呐问道: “老爷,你……你说什……什么?” 战千羽含笑道: “战贵,大开正门,迎接两个要饭的!” 老战贵连声应“是”,连跌带爬撞了出去。 红面韦陀战千羽向大厅众人,道: “梁山有‘及时雨’宋江,穷家帮帮主‘穷侠’葛松此刻到来,倒是一场‘及时雨’……” 长离一枭道: “是的,战兄,吾等迎迓葛帮主入厅!” 战府正门大开,外面站着一老一小两个要饭的。 众人出来…… 长离一枭走前一步,抱拳一礼,哈哈笑道: “葛帮主,浙皖交境的‘红角坪’镇上一别,吾等又见面了!” 穷侠葛松连声“不敢”……看到对方用这等大礼迎迓,心里暗暗感动。 长离一枭把初次见面的战府众人,替穷侠葛松一一引见介绍。 红面韦陀战千羽等肃容入内,宾主坐下大厅。 葛松欠身一礼,道: “战大侠,葛某带了小师弟周松来得孟浪,望勿见罪!” 战千羽笑道: “卫岛主与战某数次提到葛帮主……今日一见,令人高兴……” 旁边大旋风白孤道: “老大,葛帮主是咱们同道中人,别光谈客气话,把重要事情撇开了!” 武林中人不拘小节,直言直说……葛松目注长离一枭,问道: “卫岛主,此间敢情有风吹草动之事?” 长离一枭道: “卫某与小兄弟姜青、秋秋姑娘两人,无意中剪除一个强敌,也替穷家帮除了一个大害……” 葛松诧异问道: “卫岛主,此话怎讲?” 长离一枭向战千羽道: “战兄,‘鹿鸣帮’掌门‘獠牙文魁’曲池,给‘人屠’朱虹信中,换下的那张信笺,不妨取出给葛帮主一看!” 战千羽取出那张给“巧手鲁班”鲍玉,换下的那张信笺,交了给穷侠葛松…… 葛松前后看过一遍,缓缓颔首,道: “穷家帮除了‘天地门’外,已树下‘鹿鸣帮’一个强敌……” 目光移向长离一枭,又道: “幸亏卫岛主等数位‘先机制人’,不然穷家帮中弟子,受其所害了!”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舍间也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我等正在研讨之间,葛帮主来访了……” 葛松问道: “战大侠,能否让葛松知道此事的内委经过?” 战千羽将黄倩倩遭“天地门”所掳的情形,详细说了下,接着取出“天地门”叫穷家帮弟子送来的那封信,递给葛松…… 葛松看到信中“小老婆”三字,已有所理会过来,向姜青这边道: “姜大侠,此事不能耽误,一个弱质的年轻姑娘,落入这等人之手,后果岂堪想象……” 彩莺于秋秋,和银枝寒梅金昭两人,她们心里原来就是这样想法,是以朝向葛松这边看来。 姜青道: “姜某正为此事焦虑不安!” 葛松道: “‘天地门’下书邀战,吾等长驱而入,给他们一个玉石俱焚,不过这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一顿,又道: “眼前就是如何设法救下倩倩姑娘!” 大旋风白孤道: “葛帮主,咱们就在商议这件事,现在听听你的高见如何?” 葛松道: “倩倩姑娘是个弱质小女子,‘天地门’要把她送去九华山‘莫怀谷’,少不得需要一辆蓬车……虽然迄今已有三天,但蓬车脚程不会很快,不会离此很远……” 战千羽接口道: “葛帮主之见是追踪拦截!” 葛松一点头,道: “不错,葛松就是此见……穷家帮有帮主谕令的‘鸽令笺’……葛某发出‘鸽令笺’,由穷家帮中弟子分驿传令,快速无比,就在此间去往九华山沿途中,吩咐穷家帮中弟子,密切注意有令人起疑的蓬车之类车辆……” 战千羽道: “不错,穷家帮中弟子,踪遍天下江湖……葛兄之见,十分高明!” 穷侠葛松道: “不过其中还有疑虑之处……穷家帮中虽有高手,但为数不多,‘天地门’中载送倩倩姑娘的此一蓬车,不知是何等样人护送……” 一顿,又道: “即使发现此一辆蓬车,穷家帮中弟子不敌护车之人,不但无法救下倩倩姑娘,反会打草惊蛇,使‘天地门’中有了警惕,防范。” 长离一枭道: “葛兄所说情形,卫某可以有辅助之处……长离岛‘飞燕楼’弟子,驻派江湖各地,探听武林中动静,虽非个个绝世高手,却也能应付各种变故……” 姜青听到此话,突然想到“飞燕楼”皖南分舵主“翠竹”吕彬此人。 长离一枭又道: “穷家帮有帮主颁发谕示的‘鸽令笺’,‘飞燕楼’则有一种传递消息的‘响铃箭书’,由固定地点按驿发射‘箭书’,亦是快速无比……” 姜青道: “卫前辈,如果‘飞燕楼’弟子,与穷家帮中弟子,分别接到‘响铃箭书’,和‘鸽令笺’后,双方取得联系,彼此辅助,可以拦截载送倩倩的蓬车!” 长离一枭点点头,道: “不错,老夫正是此见。” 姜青道: “卫前辈,‘响铃箭书’用箭发射,迅快无比……鄂东英山‘九回坡’,‘凌霜会’总坛是否可以取得联络?” 长离一枭道: “是的,小兄弟……‘凌霜会’中‘金剑啸虹’魏正,‘铁翎’岳奇,也不会轻易放过‘天地门’,老夫吩咐‘飞燕楼’弟子,也跟他们取得联系。” 于是……长离一枭,和穷侠葛松,各个召来驻杭州的分舵主,堂主…… 长离岛驻派杭州的是分堂,长离一枭召来堂主“甩箭手”陈景,把有关“响铃飞箭”使用,截救倩倩姑娘的情形,嘱咐陈景。 长离一枭指着红面韦陀战千羽,又道: “这里战府战大侠等数位,还有老夫等要赴皖南九华山一行……” 陈景已会意过来,接口道: “属下知道,岛主不必吩咐……吾等随时派人,暗中照顾庆春门后街战府,如有任何情况发生,属下立即用‘响铃箭书’跟你联络。” 穷家帮帮主葛松,也把杭州分舵主“玉笛郎”胡睁传来战府…… “玉笛郎”胡睁上前见过帮主后,侍立一边,听候吩咐。 穷侠葛松道: “胡睁,你在杭州职司分舵主职,老夫听战大侠,卫岛主等数位所说,你克尽职守,也是穷家帮一位杰出弟子……” 玉笛郎胡睁,躬腰一礼,不敢有所表示。 葛松将战府黄倩倩姑娘,遭“天地门”所掳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下,又道: “‘天地门’将倩倩姑娘送去九华山‘莫怀谷’,倩倩姑娘是不谙武艺的弱质少女,他们不外使用蓬车之类车辆载送——” 胡睁哈腰一礼,道: “帮主指派属下,前去拦截?” 葛松道: “‘天地门’掳走黄倩倩,迄今已有三日,从此地杭州追去,脚程已无法赶上,同时也不清楚他们所行的道路,是以老夫发出帮主谕令‘鸽令笺’……” 玉笛郎胡睁听“鸽令笺”三字,不禁暗暗一震…… 穷家帮遇到重大事故,帮主才发出“鸽令笺”,谕令江湖各地穷家帮弟子。 葛松又道: “用此‘鸽令笺’,自杭州往九华山之间各条通道,分驿传来,谕令穷家帮中弟子,密切注意有可疑的蓬车出现……” 胡睁接口问道: “敢问帮主,如有可疑蓬车诸类车辆出现,穷家帮弟子可在中途拦截?” 穷侠葛松道: “‘天地门’可能派出高手护送,穷家帮弟子,不妨先自暗中注意动静……” 一指旁边长离一枭,又道: “卫岛主已吩咐长离岛‘飞燕楼’弟子协助,亦展开这项工作,到时双方人手会合,再采取行动。” 葛松取出一卷五六尺长,卷上的黄色绢布,交了给胡睁,道: “此是帮主谕令‘鸽令笺’……此‘鸽令笺’由杭州往九华山之间各条通道,分驿传递……行动要快速,不能耽误时间。” 玉笛郎胡睁躬腰双手接过“鸽令笺”,道: “帮主谕令吩咐,属下知道。” 接着退出大厅离去。 红面韦陀战千羽把三弟祝颐夫妇俩,和“巧手鲁班”鲍玉夫妇俩叫来,道: “老夫与二弟、四弟、卫岛主,和秋秋、金昭、谷姑娘等要赴皖南九华山一行,这里战府对外大小事情,暂由你们四人处理……” 长离一枭接口道: “鲍兄弟,祝兄弟,你等如遇到外来重要情况,长离岛‘飞燕楼’杭州分堂弟子,自会前来协助……” 他把“飞燕楼”杭州分堂的地点,告诉了两人。 金楚楚问道: “战大哥、卫前辈,你们是去救倩妹妹的?” 战千羽道: “倩姑娘之事,已由卫岛主和葛帮主,分别发出‘响铃箭书’,和‘鸽令笺’吩咐他们属下弟子,先行追踪调查……” 长离一枭道: “‘天地门’倒施逆行,暴行劣迹不胜枚举,本来吾等早要将其瓦解歼除,不意他们先下一手,竟将倩姑娘掳去,要挟吾等闯出山麓‘红影精舍’上九华山‘莫怀谷’救人……” 战千羽接口道: “吾等就将计就计,趁着‘天地门’的要挟,师出有名,直捣黄龙,踏平‘天地门’窝巢。” “巧手鲁班”鲍玉道: “战大哥、卫岛主,‘天地门’将倩姑娘掳去,最好中途能拦截下来……不然,倩姑娘困入九华山‘莫怀谷’,你等出手投鼠忌器,‘天地门’有了这一‘人质’,你等不敢放手去干了……” 大旋风白孤道: “嘿,鲍兄弟每一句话都有份量,不错,不错,一点不错!” 鲍玉又道: “倩姑娘是个弱质姑娘家,一旦困入‘莫怀谷’,后果不堪想象了。” 姜青两眼直直地望着“巧手鲁班”鲍玉,欲语还休,却是一脸追虑之色。 战千羽道: “是的,鲍兄弟,倩姑娘一旦困入‘莫怀谷’,要踏平‘天地门’窝巢,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巧手鲁班”鲍玉又想到另外一回事上,又道: “此番倩姑娘被掳,要送去九华山‘莫怀谷’……‘天地门’当然知道吾等这边的实力,沿途布有眼线……对方生恐打草惊蛇,被人发觉,可能将倩姑娘制下睡穴,晕穴,或是饮下一种令神智不清的药物,再找一个精壮有力的高手,将倩姑娘伏在背上,专找荒僻小径而行……这一来,‘飞燕楼’或是穷家帮中弟子,已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巧手鲁班”说出这些话,却是出于大厅众人想象之外…… 不错,制下睡穴,晕穴,或是饮下令神智不清的药物……即使有人发现一个年轻女子,伏在一个粗壮大汉背上,也认为是一个抱病中的妻孥家眷。 穷侠葛松跌足道: “这位鲍兄说得一点不错……用驴马蓬车载送,容易被人发现……若是来这一手的话,‘飞燕楼’和穷家帮中弟子,已无用武之地!” 长离一枭卫西,称主东海,睥睨天下武林的人物,却忍不住问道: “鲍兄弟,以你之见,又将如何?” 鲍玉道: “刚才鲍玉所说,也是仅有此可能而已……谋略之变,千变万化,那是在于人之所运用……蓬车载送,壮汉伏负都有此可能……” 一顿,又道: “你等数位此往九华山,依鲍玉之意,不妨分拨而行,有走阳关大道,有走荒僻小径……” 红面韦陀战千羽道: “鲍兄弟说得有理,吾等分拨而走。” “巧手鲁班”鲍玉又道: “倩姑娘此番落入他们之手,乃是‘天地门’中不敢疏忽的重要一‘环’……不管蓬车载送,或是壮汉伏负,都有绝世高手暗中追随……” 长离一枭一点头,道: “此话不错,绝非‘飞燕楼’,或是穷家帮中弟子,所能匹敌。” 穷侠葛松道: “卫岛主,吾等就照鲍兄刚才所说分拨而行……在九华山前,一处叫‘百步林’镇上会集……‘百步林’镇街有一家‘兴来客栈’,谁先到就在那里等候!” 大旋风白孤道: “咱们这一伙,包括小松儿在内,一共是九人,如何分法……” 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向“玉面罗刹”谷真,道: “谷娃儿,你跟醉伯一伙!” 谷真点点头,道: “好的。” 穷侠葛松道: “葛某带了师弟松儿一伙……” 彩莺于秋秋道: “卫前辈,咱秋秋跟金家姊姊、青哥一起。” 长离一枭点点头,向战千羽道: “战兄,剩下就是你我二人了……” 战千羽道: “卫岛主,早年战某曾在浙西、皖南等处逗留过,那一带荒凉小道,还有几分清楚……” 长离一枭道: “战兄,再好没有……吾二人沿途走荒僻小径,往九华山前‘百步林’镇甸。” 大旋风白孤道: “咱带了谷姑娘,由皖南休宁,拐向九华山之麓‘百步林’……” 穷侠葛松道: “咱和小师弟松儿,随遇而安,在‘百步林’镇街那家‘兴来客栈’,跟你们见面。” 长离一枭目光投向姜青、秋秋、金昭三人,道: “小兄弟,剩下这条往九华山的阳关大道,留给你们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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