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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一半沙漠一半海水

发布时间:2019-10-11 18:28编辑:武侠小说浏览(74)

    图片 1 海风夹杂着海洋的气息席卷上岸,海浪紧随其后抱成团儿一鼓劲儿地想要冲上沙滩,但力量终归不足,只好又悻悻地退回去,留下满地乱爬的指肚大小的螃蟹和大量激荡产生的白色泡沫,泡沫看起来像是人在筋疲力尽后挂在嘴角的津液。天上彤云密布,层层厚密的云层中飘下牛毛细雨,风开始肆虐,雨点便飘忽不定。远处的水面越发浑浊,声势浩大,焦灼不定。近处,则偶有一脸焦急的女人裹着花围巾穿着大筒裤翘首以待男人的归来。
      三五只小海鸥在白色的沙滩上啄食着鱼虾和游人扔下的残羹剩饭,兴奋地蹦来蹦去。有经验的老海鸥在空中“啊啊”发出报警声,小海鸥当即展翅高飞。强悍的海鹰随后盘旋而至,怒气冲冲地冲向海鸥群,如一颗炸弹一样投进海鸥群,将鸟群炸得四分五裂,大大小小的海鸥惊恐惶张四散而逃,隐匿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大块云朵后面。
      雨点开始密集的时候,天色已逐渐暗下来。我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支撑下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被狂风一吹,又冷又饿,不得不想办法解决住宿。
      迷蒙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岛屿的模样,缓平成富士山模样的岛屿半坡横陈郁郁葱葱的红树林,树影零乱的模糊中闪烁着昏黄温暖的光芒。我冲着岛屿飞奔而去,看似短暂的路程竟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那是三十多户人家组成的小渔村。四周长满红树和不知名的灌木,此刻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渔村的街道是一条老辈子从岛上自下开辟出来盘旋的石路,石路狭窄,仅有两米多宽。两旁依势盖起又高又窄的瓦房,单青石地基就两米多高。站在街道上看一家一户的墙壁,真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人行在街道上,就像走在悬崖绝壁底层。黑色的瓦棱里,密织的雨线沿着坡度向下流淌,水流得急了,两股能交汇在一起溅到石头路正中,硬硬地砸出一趟趟极有规则的小坑。
      灯光是从街道中间部位的一家杂货店里照出来的。其余人家的大门都紧闭着,敲门声也在风雨交加声中听不见半点。杂货店的窗板半掩,货架子上亮着一盏蜡烛。蜡烛的底座是一用铁丝拧成的仿古式的灯架。烛光辉映下,可以看清货架上为数不多的东西,还有一把年代已久的藤椅靠在窗前。
      我狼狈地登上前厢房窗口前的台阶,一转脸,看到一枯瘦的老太太脸上毫无任何表情地站在半掩的窗板后面瞪着我,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定下神来用普通话问她这里问有没有客栈。她听不懂我的话,或者耳朵已经聋了,擎着沥满白色蜡烛油的灯铁丝灯架靠近我,眼里这一次已经充满警惕和敌意。
      我只好又重复一遍。这次她听清楚了,用闽南方言回答我。老太太的声音很小,讲的又是地方话,我只能从她的摇头里弄明白她的大概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蜡烛的火焰转身,似乎懒得理会一个陌生人。我不禁失望地转身走下台阶,走进狂风暴雨中。瓢泼大雨浇在头上,顺着头发向下淌水。到处是水蒙蒙的一片。“哎——”一声嘶哑的声音仿佛从地表以下传来,我奇怪地扭头,穿着及膝对襟大褂的老太太站在一尺高的门槛里向我招手。和她衣服同样颜色的油漆剥落的木门半敞着,门环还似乎少了一只。院子里是一堵灰白的墙壁上爬满藤类植物,台阶上、外墙石缝里尽是绿丝丝的苔藓。
      二十块。老太太的脸色灰暗,伸着两根无法完全伸直的手指,瘪进去的唇颐缩成核桃状,仿佛咀嚼着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听来古里古怪的。
      我弯腰道谢,拎着防雨的行囊走进院子。院里是三间老瓦房,年代久远却坚固结实。正中的一间是客厅兼卧室,大概是老太太住的,床前摆着方桌,桌上还有盖着手工篮筐的剩饭。床是一张老床,床腿下垫着砖。床上被褥的颜色皆是蜡染,点点白色碎花,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老太太把我领进西屋,对上蜡烛就出去了。白蜡烛的底座也是一个铁丝灯架,和先前看到的造型不一样,这次是个盘龙造型。
      我端详着缠绕密匝匝造型优美的灯架,心想这可真是一件艺术品。
      这一间房子铺盖的颜色看起来比外间稍微舒服一些,床一晃吱吱呀呀地叫,不过还能承受得住我的重量。雨季的缘故,家具、被褥乃至地面上都布满馊味,鼓鼓囊囊的枕头上还带着很大的脑油味,看样子,至少有几年没洗过枕皮儿了。
      等我换过衣服,老太太已经端上好的稀粥,几块番薯,半条咸鱼,就是我们的晚饭,免费的。
      那天晚上,在那样的条件下我居然没有失眠,头挨上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外面台风入袭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听到,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看到渔村外七零八落的树木仍然觉得过来的这一夜不可思议。台风过后,雨小了些,但还是下个不停。老太太说前方三四十里外没有人烟,既然没有办法走,只能在这个地方住下来。
      只要我放慢说话的速度,老太太拢起耳朵,就多少能听懂一些我所说的话。她不停地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需要告诉她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说。那样的鬼天气,若再不说几句话,会把人憋疯。
      一个人,来这里?老太太疑惑地望着我。我点点头说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一个人来看看海。老太太撇撇嘴用闽南口音说,海有啥好看的!她永远不可能懂我。
      不说话的时候,我就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外的雨。老太太问我多大了,我说三十。老太太摇摇头。
      这个老太太总习惯摇头,像个老顽童一样,对别人的回答总是半信半疑。我不知道她的摇头代表着什么意思,就问老太太家里都有什么人,老太太呼吸急促起来,胸中像是装着风箱,喘息呼呼作响。她的表情十分痛苦,似乎并不是哮喘的折磨所致力。等她吃过药,才擦着黑紫色的嘴唇告诉我她还有一个孙女。
      有人来买东西,老太太就撑着油纸伞挪动着去大门右侧的杂货店。我起身想要帮她一把,她却又摇头阻住我,弯着腰扶着门框走下台阶,像是一只弓着腰的老虾米,穿过那逼仄的小院走到大门口,用了几乎很长很长的时间。
      屋门后漏雨,雨滴隔十几秒就滴下来一滴,滴到残缺一角的粗瓷碗里。我端起半碗雨水倒在院子里,看那雨下的正紧。雨点唰唰唰地打在旺盛的常青藤上那一片片五角星形的叶子上,翠绿色的叶子仿佛富有节奏地跳着舞。空气凉爽,身上却粘乎乎的,心里也腻成一片。再进屋,光线就似乎更暗了下来。透过着黑色的木窗栅,我已不能清楚地看到紫色的藤蔓如何将灰暗的墙壁分割得支零破碎。低头看表,表蒙子上凝聚着一层蒙蒙水汽,右边的横格里还显示着昨日的日期。我几乎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了。
      老太太久不回来,似乎又坐在了那把把手上尽是黑油泥的藤椅上了。我有些口渴,四处找暖瓶,隔着蓝色的塑料吊珠门帘,看见东间儿里对着门的位置放着一张崭新的木床,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藕荷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必定是老太太孙女的闺房,可是,这样的天气,她怎么不在家?我不禁对这祖孙二人充满好奇。
      下午的时候雨住了,但天还是阴沉沉的。老太太的收音机里说台风还没有来到这片沿海地区,昨天傍晚的台风不过是一场暴风雨,今天的傍晚台风才正式登陆。没有办法离开,我就对老太太说出去走走。老太太不放心,我指指自己留在房间里的衣服,这才得到暂时离开的许可。
      我来到海边。海水灰白,天色苍茫,我沿着沙滩背着来路行走,不时望望岛屿斜坡上冲刷出的一条条蜿蜒纵横的沟壑和那个小小的渔村。渔村离我越来越远,岛屿却似乎一动不动。我一个人沿着海边走,走出很远很远,走到一片荒凉的地方,在陡然转弯处发现一座巨大的礁石。礁石神秘地吸引着我,这让我观察着奇形怪状千创百孔的礁石,忽然感到绝望。
      我爬上礁石,坐在被海浪打湿的冰凉礁石上,望着茫无边际的天空和海洋,闭上眼睛,仿佛感受到时间的静止,连自己也融化在缥缈的天地里。水上的浮沫,漂流的残船木板,暗绿水面下飘飘荡荡散发着鬼魅气息的海藻,充满神秘和诱惑。
      砰地一声猛烈的巨响,全身传来一片凉意,我忽地睁开眼睛,原来是一阵巨浪拍击礁石将水花泼溅上来。我浑身精湿,小心地站起来,伸展手臂迎接风吹,眼睛眺望远处,感到瞳孔缩小和放大的变化。前方,一条白线正隆隆而来,如万马奔腾。
      那天晚上我走进了老太太孙女的闺房。
      吃过晚饭,老太太让我帮忙将所有房间的窗户用钉子钉死以抵御强烈的台风。钉完最后一个窗户,老太太手捧着一杯茶说这就是她孙女的房间。其实不用她说我也能猜得出来。房间北面墙上靠着一组衣柜,怕阴雨潮湿衣服,衣柜敞开着,一件件颜色鲜艳的衣服整整齐齐起挂在横杆上。都是女孩的衣服。
      整间房子里都是女孩家的摆设,脉脉的香气,艳丽的颜色,可我愣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一个劲地夸奖房间收拾的干净。老太太很高兴,将黑不溜湫的紫砂盖杯或者陶杯递到我手中,让我尝尝正宗的安溪铁观音。为了不伤害她的自尊心我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才觉出茶就是地道。
      老太太坐在她孙女的床上,我就不好意思转身就走,将盖杯放在简易的三抽桌上。三抽桌前的窗台上也放着一个灯架,直径2毫米的铜丝编成的,护着盛放蜡烛的顶端是四只栩栩如生的小凤凰。四只凤凰围绕成花蕊的样子,中心立着一只红蜡烛。
      三抽桌上放着一个竹皮儿编的扁箩筐,箩筐里几团大红色的毛线球、一件没编织完的毛衣和几根木质的毛衣钎子,上面压着一本大开本的书。我随手拿过来翻了翻,是一九八四年出版的《古今传奇》,上面连载着金庸的《神雕侠侣》。
      为了打发那个夜晚,我征求老太太同意将书拿到自己的房间,在烛光摇曳下听着外面台风横卷一切的声音心惊胆战地看了多半宿。一个北方人,从来没有经历过台风,偏还在台风的正中心居住下来,心情可想而知。
      那外面的台风也果然厉害,呜呜的风吹得坚硬的石头地基的房子在夜空中摇摇欲坠。受力一面屋脊的瓦片被风揭得翻飞,叽哩咣当地砸在街道对面的屋顶上。海浪声一阵强过一阵,似乎已经逼近瓦房附近,尽管明知岛屿高出海平面二百多米,离平时的海岸足有四五百米的距离,但波涛和台风逼近的潜在危险还是让我不敢闭上眼睛。那一本书看来看去就没看进脑子里去,只记得扉页上写着一个名字:阿朵。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梦,梦到一个形象模糊的陌生少女。她在之前的三十年的生命过程中从没有出现过,却仿佛和我很熟悉,她处身在一团天明前的迷雾中,宛若随时能够隐身化去的仙子。醒来后我怅然若失。
      常年受海洋气候影响的小渔村遭遇台风袭击,天气预报部门及时发布预报,小岛上的人家才基本上没有伤到筋骨。台风匆匆来匆匆去,又恢复宁静的小渔村一早就在阳光金光万道的照射下和波光粼粼的映照中苏醒。
      走出充满颓废气息的大门,尽管早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自然的巨大破坏力给渔村带来的面目全非给惊骇住。树木被连根拔起,或者被拦腰折断,泥石流蜿蜒而下,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生生滑出一片赭红色的断壁。
      来这个小渔村两整夜一天,在台风过后我才看到除老太太之外的其他村民。黝黑的皮肤,矮矮的个子,油腻的自家女人缝制的短袖褂子和裤子,裤腿挽过膝盖,放下来也是皱巴巴的。他们的衣服上似乎永远挂着鱼鳞斑一样的肮脏。面对台风危害,他们没有丝毫怨天尤人的表情挂在脸上,依然微笑,平静地搬运墙根儿下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新瓦。只是看到我,他们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丝惊诧。
      老太太指着前厢杂货店旁的备用瓦片说,帮帮忙吧。
      面对一个无助的老太太的请求,我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帮她这一个忙。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屋脊上缺少和破损的瓦片换了一遍,又将残瓦收拾成堆。老太太竟似乎忘记我这个乐于助人的人的存在,站在门外低洼的街道上和邻居刻薄刁钻地吵架。
      他们用方言争吵,语速太快,一点儿也听不懂,我就蹲在屋脊上边干活边看她们吵架,就当是看一场热闹的哑剧。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活也干完了。老太太又横眉冷目起来,问我还住不住。我听了两遍才听懂,一边洗着脸说不住了,一边等待她去给我弄点吃的东西。老太太却冷冷地说:那你走吧,六十块。她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在我眼前翻腕转动。我不禁看着这个奇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愣住,忽然心生憎恶,心骂人都真他妈的势力透顶!
      我付了住宿费,头也不回地离开小渔村。一簇簇拥挤的绿色逐渐淡出视野。蔚蓝的天空,碧绿的海洋,明媚的阳光,耀眼的沙滩,我摘下背包,远远地扔了出去。背包划过一道抛物线,就落在前方不远处。走过去,我忿忿地踢了背包一脚,背包滚了一两下就停止不动。我捡起来,拍打着沾满的沙粒,重新挎在背后。
      和煦的海风吹动我的长发,我望着平静如初的海平面想象它昨夜的凶猛,不知不觉来到昨日发现的那一处礁石前。我又爬上礁石,望着照片上的女子灿若桃花的笑容,心中一阵一阵的疼痛。我狠狠心将照片撕得粉碎,扬手撒向空中。照片的碎片宛如一只只蝴蝶飞舞,正面的色彩斑斓和背面的白色不断变幻。
      脚下不知怎地一滑,我心里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抓可供稳定身体的东西。除了滑溜溜的礁石别无一物,我的身体无可挽回地跌落下去。我还想喊救命,转念一想谁能救自己?既然天命如此,干脆就认了吧。我来到这里不就是求一个彻底的解脱吗?   

    美奈海边

    图/文:Elaine

    美奈只是一座小渔村,一座很小也很美的渔村。

    这里一面沙漠一面海。

    红沙丘

    沿海公路两旁都是度假酒店,最喜欢靠海那一面的酒店,每家酒店都会有一个私人海滩和泳池,出门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边酒店

    从西贡抵达美奈时,天已黑,办理完入住手续便出门。

    同伴约了朋友一起吃晚饭,走在马路上感觉有点冷清,没有车来车往,也没有人山人海,只见一些正在寻找归宿的旅人。

    晚饭后,三个人走在落寞的公路上,路灯显得有点寂寞,徐徐海风拂过耳边垂下的细发,舒服至极。

    我们在一家路边的咖啡店坐下,店里似乎没什么客人,却传来优美的旋律。

    只见一个外国男人在吧台里忙着些什么,吧台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越南女人,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渔村

    我们选了露天的桌子,同伴和朋友在闲聊着旅行的点滴,而我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人在各自忙碌着,他们没有言语,画面却有一种让人羡慕的温馨。

    男人拿着 Menu 向我们走来,确定我们会说英文后,他便回到吧台里忙活。

    当我们招呼他走过来时,他的笑容给我传递了一种幸福,我想他应该很喜欢现在的这一切吧。

    男人来自欧洲,在旅行中遇见她,而她是越南人,他喜欢美奈这个小渔村,便决定在这里开一间咖啡店。

    咖啡店装修并不豪华,面积也不大,却很干净舒服,散发出一种似被大雨清洗过后的森林的清新感,很安静的小店,我喜欢这种不被打扰的时光。

    美奈海边

    白天长途车的晕吐,卧床便进入深度睡眠了,第二天没有特别的安排,睡到自然醒。

    早晨坐在靠海边的酒店餐厅享用美味早餐。自助早餐很丰富,我偏偏热爱果汁,酸奶和咖啡。

    早餐

    餐厅旁边是泳池,靠沙滩边上有几张沙滩椅,我似乎在吃着早餐望着湛蓝的大海,又似乎在欣赏别人的生活。

    我喜欢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刻。

    这里房间不多,环境清静优美,这里多数是度假的客人,有欧美的旅客,有韩国的家庭,有越南当地人,也有像我一样背包的中国姑娘。

    我特别喜欢这些旅客,他们都有着不一样的人生,却都是在享受人生。

    越南咖啡

    两对欧洲夫妇,从他们脸上的皱纹看出并不是那么年轻了。

    他们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我眼前,却做着不一样的事情。

    女人们早上先去海边跑步,回来后,一个在沙滩椅上做越式按摩,另一个回房间冲洗,然后四个人一起在餐厅吃早餐闲聊,他们最爱咖啡和法棍。

    海边散步的她们

    早餐结束后,喜欢按摩的女人会做好防晒装备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而丈夫却躺在旁边的沙滩椅上看书。

    另一对夫妇坐在房间前的院子里安静的看书,他们没有任何言语,却让我那么喜欢这种感觉。

    有美景,有美食,有爱人陪伴在身边,即使时光静止,即使没有任何言语,却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幸福,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沙滩发呆

    有一个来自韩国的年轻家庭,我们并不是在餐厅遇见,只是每天我在吃早餐时,他们总会出现在我眼里。

    父亲带着儿子去海里游泳,妈妈却带着稍小的女儿在泳池戏水。哥哥要带妹妹一起去海里戏水,小暖男对妈妈说"有我和爸爸在,你放心",然后妈妈会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看书。

    有时妈妈会拿着单反给泡在海里的他们拍照,从他们那里传来的那一声声아빠(爸爸),엄마(妈妈),是那么的动听,我躺在沙滩椅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泪似乎在眼眶里打转,我想我是羡慕他们的幸福的。

    我用蹩脚的韩语和妈妈聊天,他们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哪儿都不去,每天就跟孩子在海里、泳池里游泳、拍照,把这些幸福的笑容永远留存着,孩子们天真的笑容,大人们幸福的微笑,我想他们是幸福的。

    尽管他们也像大多数人一样在韩国为工作为房贷而奋斗着,可他们却比多数人幸福许多。

    海边

    每天坐在我对面吃早餐的人都不一样,但都是越南人。

    第一天是一对情侣,他们几个朋友约着一起春节刚好放假出来旅行,带上各自的爱人去喜欢的地方走走,哪怕时间很短,也要好好地享受属于他们的假期,由于语言限制,我们并没有聊太多,可我知道他们是住在我隔壁的那群年轻人,他们夜里在房间里唱歌喝酒,尽情的撒欢。

    年轻真好。

    第二天坐在我对面的是越南的一家三口,他们就像大多数的家庭旅游一样,没有太多特别,只是我喜欢那个在泳池里自由自在地畅游的小女孩,她看起来那么喜欢游泳,样式繁多,两个中国姑娘在泳池里学她的样式,可她们始终做不到那么优美。

    从小就开始知道做自己喜欢的事应该是最幸福的吧。

    酒店

    早上并没有安排行程,貌似同伴早就出门了,我一个人无聊的走到车站,打算先把美奈到大叻的车票搞定,旺季不仅涨价还会售空。

    在车站,听到几个中国人在闲聊,我时不时的插了几句,最后被捡了。背包男孩,一对母子,我们商量着第二天一起租吉普车去白沙丘看日出,红沙丘玩耍。

    那对母子住的酒店离我们很远,他们租了自行车一路往渔村方向去,我和背包男孩,把租吉普车的事搞定后,陪他一起找酒店,我们看了很多酒店都很漂亮,可惜全满房。

    他说昨晚整个美奈都没有房间,十几个男生在一个餐厅里打地铺睡了一晚。

    有时候,旅行总是会让人经历一些从未有过的事。

    下午,我们租了自行车奔向渔村,阳光很烈,海风有一股腥味。为了赶上渔村的日落,累并快乐的骑着,天知道我有多久没骑车了,真不是一般累。

    渔村的游客很多,渔村码头一片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渔船,碧海却无蓝天。

    美奈渔村

    如果夕阳西下的那一抹柔和的阳光映入深邃的大海,映照着那一艘艘小渔船,映红那一张张渔民的笑脸,似一幅画的景色该有多美。

    可惜我们没有看见海上日落,也没有看见夕阳红,只见那些在海边吆喝的渔民小贩,每个档位海鲜繁多,消费的游客不少,只是味道不如五星级酒店里鲜香。简单开水煮沸,沾些酱料,他们似乎吃的津津有味。

    渔村渔民

    海边有点脏,海水有点污,随处飘着一股咸腥味,拍了几张照片就失望的离开去寻找我们的晚餐。

    马路一边全是海鲜饭店,对于一个认不出各种海鲜的人来说,只负责吃就好了。

    阿姨和特会砍价的背包男孩去各个饭店挑新鲜的海鲜,货比三家后,他们挑了最好吃最好吃的海鲜,想起那一顿海鲜大餐,口水流了满地。

    海鲜

    晚上的海风有点冷,四个人,四部自行车,一路欢快的返程。

    正在读大学的男孩十分体谅妈妈的苦心,比起跟妈妈一起旅行,他更喜欢跟朋友一起,可是他知道长大后能陪父母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讨厌妈妈的唠叨,也会尽量陪妈妈一起旅行。

    他说他有自己喜欢的事,可是家人总是习惯帮他安排好一切,他讨厌父母总是为他的未来担心,却忘了好好去享受属于他们的晚年生活。

    我想每一个人在青春期总会有那么一个叛逆的过程,父母总是帮孩子的未来做打算,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没有很好的经历传授给他,只是告诉他,父母担心你,因为在他们心里你永远是孩子。

    如果你努力去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做到最好,得到父母的认可,让他们看见你真的很优秀,你能照顾好自己的生活,他们看见如此强大如此优秀的你,自然就不会过多的担心。

    渔村日落

    为了第二天的沙漠日出,早早入睡。

    天未亮,我们坐着吉普车向着日出的东边奔跑,海风扑面而来,吹得有点哆嗦,我喜欢那条沙漠到海边的笔直公路。

    这里的沙漠没有鸣沙山的辽阔,这里的日出不太美,这里没有风吹来时动听的沙漠的笑声。

    这里的沙漠,我不喜欢。

    沙漠通往海边的公路

    对于没有过多娱乐设施的渔民来说,他们却能在那些小沙丘上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坐在垫子上从沙丘最高点滑到最低点,仅仅是几米高度,却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对于他们来说,快乐是如此的简单。

    一面沙漠一面海

    美奈,有迷人的海景,有美味的海鲜,有一望无际的大海,有刺激的海上帆船, 却没有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没有城市里四面交叉的马路,没有城市里的红绿灯。

    但孩子们却有最纯真的笑容,仅仅是坐在木板上滑沙,他们的笑容却比赚到大钱快乐许多。

    红沙丘

    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有爱的人在身边一起陪伴着慢慢变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着喜欢的事。

    哪怕是青菜白粥,那也是一种幸福。

    渔村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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