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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之殇,老兵新兵

发布时间:2019-10-20 04:39编辑:悬疑小说浏览(136)

    1974年。某部枪械所。
      这一天,小马例行公事,买了一大堆副食品,推着小车吱嘎吱嘎地往回走,突然听到路边有嗷嗷的叫声,放下车子看个究竟,原来是一只浑身沾满污渍的小花狗,正睁着可怜兮兮的小眼睛,望着小马。似乎在说,妈妈,你救救我吧,快要饿死了。小马动了恻隐之心,把它抱在怀里,嘟嘟囔囔地说:“龟儿子,是哪个端脑壳的把你抛弃了,好可怜哟。”说完,用围裙把它裹起来放到手推车上,唱着跑调的听不清楚的啥子歌曲,打道回府。
    澳门新葡亰 76500,  那时在营房流传这样一句话:“步兵紧,炮兵松,稀稀拉拉后勤兵。”不言而喻,后勤兵的纪律是松弛的,这与其工作性质有关。这不,小马刚回到营房,一群战士就围了过来,原本是看看又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却看到了这只毛茸茸的小花狗,乐的大家手舞足蹈,把小花狗像篮球似的传来传去,搞得小花狗嗷嗷怪叫,它哪里见过这么多妈妈呀,吓坏了。
      “喂喂喂,你们这帮龟儿子,搞啥子嘛,把我的乖儿子吓坏了,去去去!”小马不高兴了,抢过小花狗搂在怀里,自言自语道:“乖儿子,别怕,格老子给你喂饭去。”
      这部队还允许养狗?前面说了,稀稀拉拉后勤兵,不但可以养狗,有猪啊羊啊鸡啊,一大群。那时生活条件太差,上面是允许部队搞一点副业的。地方可不行,自给自足还可以,要是商品交易,那就是搞资本主义,是要割尾巴的。
      自从小花狗“入伍”了,一群喜欢小狗的战士们可有事干了,又是精心喂养,又是给它搞军事训练,把一只弱不禁风的小不点,培养成一只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不但会看家护院,还会很多专业警犬的动作,甚是惹人喜爱。
      那一天,军部一位首长来到军械所视察,第一个迎接他的竟然是小花狗,而且坐在那抬起右爪,敬了一个非标准军礼,把这位干巴老头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
      所长很尴尬,知道是那帮小子搞的恶作剧,又不好当面训斥,扶了一把他,道:首长,您请这边走,到我们的副食基地去看一看。干巴老头绕了一个圈,跟着所长走。
      在会议室,军首长听取了所长的工作汇报和副业生产情况,连点头称赞。他时不时地向窗户外张望,忽然话锋一转,对所长说:“那条会敬军礼的小花狗,好肥啊!”所长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还是好吃的司务长机灵,他早就知道这位首长喜欢吃狗肉,而且会吃出花样来,是从军部老乡那儿得来的消息。于是,他与所长耳语了几句。所长会心的一笑,连连点头,回首长的话儿:“报告首长,那是捡来的一条野狗,留着也没什么大用,赶明儿打了狗肉给您送到府上,补补身子。”
      干巴老头听了此言,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却说:“狗通人性,杀了可惜,杀了可惜。不必为了老夫好这一口,就杀生啊。”
      吃罢了便饭,首长起身回府,临上车还环顾了院子一周。这一情形被司务长看在眼里,明明白白地记在心头。
      当天下午,司务长喊来了炊事班长,郑重其事地说:“奉所长之命,你们炊事班悄悄地把那条小花狗杀了,首长要吃狗肉。”班长道:“遵命。”
      消息传到小马耳朵里,可把他气坏了,心里想:你们这帮龟儿子,格老子的儿子养这么大了,凭什么要害人哪。休想,哼!
      班长和一名炊事员到处在寻找小花狗,跑了几大圈,就是不见踪影。没辙,回报司务长,小花狗失踪了。
      司务长心怀鬼胎,是想借送狗肉的契机,调到军部去高升,呆在基层哪天是个头啊,都十多年了,还是一个兵头将尾。于是,他对班长面授机宜,一定要把小花狗找到,说是政治任务,完不成就去养猪。
      这下可热闹了,一小撮人暗地里四处侦查,一大群人搞起了隐蔽战线。僵持数日,小花狗彻底消失了,有人郁闷,有人惬意。
      这一天,小马得了重感冒,不用说这是在山沟沟里保护小花狗受了凉,去卫生队打点滴了。
      还是这一天,司务长发火了,让大家揭发是谁把小花狗藏起来了,要是今天再不交出来,让我查出来给你处分!
      就在这一天,全所餐桌上多了一道大汤,足足三大盆。战士们好久没有开洋荤了,不到片刻,盆底朝天。
      司务长也喝了两大碗,赞不绝口,抹着嘴巴上的油高兴地说:“炊事班今天的手艺不错嘛,如此鲜汤,妙哉,妙哉。”刚高兴完没三秒钟,脸色一沉,咬着牙说:“同志们,最近所里出现了一件很不令人愉快的事情,是谁把小花狗藏起来了,影响我们的政治任务。不用我明说,是谁干的,谁主动承认错误,免得受处分。”
      一位战士站了起来,笑着说:“司务长,你找小花狗干啥?”
      “这还用问吗?军首长好这一口,我们应该为首长的身体健康着想。”说完,瞪了他一眼。似乎又在说,明知故问。
      又一位战士站了起来,问:“司务长同志,你刚才喝的汤,味道美不美啊?”
      “那当然美了,废话!”
      还是那位战士,又道:“既然你都说味道美,难道你就没有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
      战士们窃窃私语,抿着嘴笑。笑得司务长大梦初醒,感到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下吐了一地的狗肉汤,并捂着肚子骂道:“你们这帮混小子,害人不浅啊!把我们的政治任务给吃掉啦,我,我,我一个月不给你们开荤,让你们都做和尚去。”说完,狼狈地跑了出去,继续呕吐。
      是谁把小花狗杀了,又是谁煮了一大锅狗肉汤,都不重要了,所长根本没把这事当一回事,以后根本没有再提及这一件事。
      小马病愈归队,听说小花狗没了,哭了一整宿,骂了一整宿。“你们这帮龟儿子,把我的乖儿子吃了,你们以后生个娃,一定会没有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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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殷小氿

                          第二章    贼烟起邪念

            我们连司务长叫余良,看人家这名起的,怪不得能当上司务长。他是南方人,个子不但小还上长下短,是全连官兵最矮的一个。和他聊天一提考核两个字,他就红脖子胀脸。因为四年前,他从司务长学校毕业来到连队,正赶上全师司务长大比武。他在学校的军体科目也是出类拔萃的。并不怕越野跑。但他不知道基层训练有多狠。当他全副武装背着大黑锅站在起跑线问别人要跑多少公里时,就瞠目结舌了。因为别的同志告诉他不论公里论时间,跟着机关引导越野车一直跑。差不多跑一上午,少说也得三四个小时,时值盛夏,这个答案让矮个子司务长额头顿生冷汗,心咚咚直敲鼓。精彩镜头发生在上午考核后半个钟头十一点多时。余司被憋在迷彩服下的热汗弄得闷热难当,被路边杨树上的知了叫的晕头转向。被后背的黑锅硌的龇牙咧嘴,没撑到终点就眼冒了金星,蜷缩在跑道上。背上的大黑锅就把他扣住了。后面露着两只短脚,呈外八字形状贴于地面。前面露着两只小手抓着地面。司务长报道时留了个秃子,现在毛还没长上来,这下可好,这颗沁着汗的亮头正在两手间放着。和后背黑锅的边沿在炙热的阳光下都泛着亮光,真是相映成辉。扣在锅下的他,简直就是个龟样。这个经典的形象恰好被师宣传干事抓拍,本想当正面典型宣传,但领导说太不雅,就没曝光。照片还是送到了连队,连长给了司务长,司务长把它压在了箱底。

        新兵来的第一天吃面条的时候,他踅摸新兵也没别的目的,就是炊事班人员吃紧,他就想给他们后勤划拉个新兵,先提前过过眼。现在新兵都快来半个月了。连队答应好先给一个救救急,这可好,连长指导员跟他装糊涂玩哑谜。看这架势,是要拖到新兵下班。这可不行。于是他小心翼翼敲响了连部的门见了连长,又吞吞吐吐的说,首长,您看炊事班人员已严重缺编,加上喂猪的种菜的统共就五人。每天早上四点,我就和战士们起来揉一百多人的馒头。全都成了熊猫眼。隔壁六连的司务长。整天插着兜,就动动嘴皮子。司务长还想继续往下说,本来和颜悦色的连长脸一下就黑了下来说,别的连队连旗红,赶紧去。边说边推搡把司务长请出了连部。还咣当一声带上了门。并不是连长不待见司务长。也不是连长动不动就发脾气。而是连长啥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自己连队的人说人家连队如何如何好。连长认为这纯粹是以别人士气杀自家威风,更重要的是各连的连长平时明争暗斗,为了争荣誉,大到比武考核,小到喊个号子都会争到白热化。司务长急着要兵,嘴上没了把门。让连长有一种被六连长踩在脚下的感觉。视荣誉为生命的一连之长不生气才怪。司务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无法辩解,只能灰头土脸出了连队。当他抬头看见刚开完会的指导员夹着笔记本正龙行虎步迎面走来时,脸上顿时雨过天晴,简直要超过变脸大师的速度,看来这件事有所转机。只见司务长两条小短腿蹬蹬蹬急忙迎上指导员。又把要兵的事说了一遍。指导员唏嘘的说,咋没找连长?司务长欲笑还颦的直挠脸。指导员就知道他肯定在连长那吃了闭门羹,又想来缠他。便对司务长说,连长办不了,我要办不拆台了。再说新兵晚去炊事班几天,正好在新兵班锻炼锻炼,到时再去你们炊事班不也好用吗。还有你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人家六连司务长去年带着他们炊事班在全团野炊考核中拿了第一,吃了多少苦你咋不说。一提考核司务长就不舒坦,想起了自己被扣在锅下的情景,不舒坦归不舒坦,为了炊事班的利益、为了李大嘴不给他发恼骚、为了炊事班的兄弟不变成大熊猫,还得和指导员软缠硬磨。最后,指导员也考虑到实际情况。就先应了司务长。

            第二天,指导员就找驴班让在他们班挑一个不太适合在战斗班排发展。最好又懂一点炊技的新兵去炊事班。不太适合的意思是说这个兵咋练都练不出成绩,以后考核还会拖连队的后腿。驴班寻思了一下,还真有个人选。内蒙兵大凯,小胖一个,爆发力耐力协调性一样没有,腿比腰还粗,胸前的肉能罩个A杯的。小胖说他家开过饭店,前后左右都能掂勺,切土豆丝切的细,抓在手上往玻璃上一扔能粘住。当晚看完新闻,驴班开了班务会,征求小胖意见。小胖愣了几秒后,就急忙摆手摇头,不去不去,我要留在战斗班排扛枪打炮。这个小家伙还以为去了炊事班就玩不了枪。驴班说,放一千条心,保证你能玩上,小胖还犹豫不决。旁边的战友就帮他分析,陕西兵吴名说,天天能吃肉么,湖南兵刘飞说,还能喝酒恁,四川兵大春把食指和中指放在嘴唇上比划说,天天还能抽两口,你龟儿子还不想去。小胖听了战友们的精辟分析,尤其大春说能吸两口让他动了心。现在新兵班不让抽烟,早憋的他吃嘛嘛不香。所以他马上表态,那我去,但我不去喂猪。小胖还把去猪场喂猪当成坏差事。一般人想去还去不了,多轻省不用训练。驴班刚好顺水推舟说,那我给你通融通融,保证不让你喂猪,不过去了炊事班,还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要是发现大嘴班长弄什么好吃的,你可要捎话过来。小胖倒豪爽一拍胸脯说,必须的!

            说起抽烟,像吴明、刘飞、小胖、大春都是能排上号的瘾君子。自从腾排在新兵来第一天下达了禁烟令。三位新兵班长也加强了约束,实行了铁腕。大家来时带的几盒烟全都没收了,还有家里给的零花钱,都由连队统一管理,需要去服务社买东西的话,班长先登记,再去司务长那里去领取,大家也就无机可乘。驴班还让大家平时写日记。吴名同志写了一篇烟:没烟的日子如此想它,寂寞的夜,那烟草的芳香让人难以入睡。亲爱的班长,请给我一支烟和一丝安慰。让绿色青春像烟一样在燃烧中化为灰烬,留下美好记忆。好家伙,戒烟还戒出文学灵感来了。现在这些瘾君子只要吃完饭就开始拧绳转腰子,比犯了大烟瘾还难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仍不失时机花样翻新的钻空子过瘾抽贼烟。刘飞比较狡猾,上缴钱的时候留了一小部分,现在只有他有小金库,可以偷着买烟。他和他的几个同盟成员吴名、小胖只要有时机就去吸两口。其他战友还有捡烟屁过瘾的。今儿刚好是吴名饭堂小值日,他一边扫饭堂一边找机会通过送饭口给小胖眨巴了一下眼睛。小胖马上会意,一手捂着小肚子,一手拿着小笤帚刷锅,在他确定大嘴班长看了他几眼后。便开始龇牙咧嘴,龇的后槽牙都能看见,他就用这种极度难受的表情向班长请假。报告班长,我肚子里咕嘟咕嘟冒泡泡,想那个哪个了。大嘴班长本想让他憋一会儿,但他发现小胖嘴咧的和他有一拼,就产生了一点知己感。所以豪爽的说,去吧去吧速度快点,活多着呢小丫挺的。

            小胖和吴名像特务一样鬼鬼祟祟在去厕所的必经之地菜窖会合了。连队的菜窖长有二十米、宽三米、深差不多也三米,高于地面也有一米多高。主要在冬天存储白菜萝卜这些连队自产的菜。哥俩在菜窖的背面非常隐蔽。小胖又机警的伸直腰探了探脖子,确定无人后,抽掉菜窖通风口半块砖头,把手伸进去摸。吴名半跪在旁边讨好小胖说,我能吐烟圈,你要能吐烟棍,可以戳我的烟圈。小胖没搭理他,在里面抠了半天,抠了半盒褶不啦叽的春城。吴名看见烟盒就像一条饿狗看见了一块大骨头又往前凑了凑。小胖又从盒里倒出打火机。再拿出一根埋汰的瘪烟说,粮草不多,咱俩弄一根。小胖由于抽烟前的激动,或者是做贼心虚,把烟倒着叼在嘴里,多亏吴名提醒,不然把过滤嘴给点着了,小胖把烟点着先咂了两下觉得劲道不够,就把海绵扽掉。深吸一口存在肺里好长时间。闭上眼慢慢吐出,就跟成了仙一样。吴名接过来抽,一不小心把烟呛进了气管。呛的脸红脖子粗还流哈喇子。小胖咯咯直笑说,瞧你那点出息。两人你一下我一下正抽的带劲。身后传来一声,给我留两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春。大厕所就在菜窖左后侧十多米,也是瘾君子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就着臭粪的烟味也成了大家的一大嗜好。大春比他们早来几分钟去了厕所,本想去蹭两口粪味烟吸吸,却扑了空,就尿了一泡尿,绕到这边的根据地来,看见这二人正像神仙一样吞云吐雾,比发现了宝藏还高兴。就蹑手蹑脚蹲在后面,贼溜溜的盯着越来越短的烟屁直咽唾沫。那哥两一点也没察觉。直到剩下个小烟屁时,才急着说给他留两口。小胖随口说了声行,刚好剩两口。但他忽然意识到多了一人,脸都吓白了,一看是大春又骂了起来,狗东西,魂差点让你吓飞了。吴名说,烟屁烧手,赶紧让他嘬两口吧。吴名又说,这可是刘飞的烟,你俩平时不咋对付,抽完了回去低调点,别让刘飞知道了埋怨我两。大春像吸骨髓一样啧啧弄完了两口说,都是革命兄弟,内部矛盾没那么严重。刘飞和吴名聊天的时候说过他特讨厌大春,班长不让说家乡话,他整天锤子鸡儿的,害的大家一起挨剐。整天绞尽脑汁想着泡病号。站军姿腰疼、跑步腿疼、政治教育头疼。更可恨的是,休息时只要听见出公差,马上就溜号,比泥鳅还滑,不是跑到水房就是溜到洗手间,就一鸡贼。

            刘飞还真不经念叨,他在连队早犯瘾了,就是一直没脱身,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溜了出来,正向根据地飞奔,远远他就看见大春嘬烟屁。到了跟前他就歪着脖子生气的说,脸他妈比城墙还厚,人不要脸鬼见愁。大春嘴上也不让人,就是班长批评他,他还得磨叽两句。他就小声嘟囔,操!不就两口烟至于吗。小胖性情豪爽,脾气还暴躁。马上摆明立场,手中的瘪烟盒飞到了大春的脸上。并且说,抽了人家的烟,说你两句你还操什么操。说着还要往上冲,说是往上冲,其实是给刘飞看的。怎么说刘飞也是哥几个的烟草东家。大春心眼也小,感觉大家都在欺负他,有点急眼,就和小胖掰扯,再加上刘飞在旁边助阵,火药味越来越足。黑娃本想劝阻一下,但他想了想,认为大家都他娘的是驴班统治下的“奴隶阶级”,有着一定的阶级感情,应该不会打起来,刚好借这个机会治治大春的奸懒馋滑。

            再说炊事班那边,大嘴班长忙的满头大汗,就寻思小胖都去了约一根烟的功夫了,还不见回来。想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好像上当了。赶紧向大厕所那边跑去,远远就看见小胖顶着肚皮和人家吵架。他大声喊,手下留人,这一声吆喝,就像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暂停。把四人都定在了原地。大嘴班长到了近前,大家都低头认罪,小胖心情最为忐忑、最为不安、头也低的最低,因为只有他面对的是直接领导。大嘴班长了解情况后,先给小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说,盐里没你醋里没你,你瞎掺和啥。滚回去刷锅刷十遍。其他几位同志头也低的快要亲到小弟弟了,他们此时心中想的都一样,就是想用这种可怜相,无声的乞求大嘴班长千万别把这件事捅到驴班哪里,要是让驴班知道,挨收拾不说,禁烟政策将会更加严厉。大嘴班长扫了大家一眼,心想以后出公差干活,他们可是主力军,今天就给他们一次机会。于是对大家说,下不为例。再让我发现你们抽烟,就等着老驴收拾你们吧,大冷天都回去吧。

            天渐渐暗了下来,风吹到身上也越来越凉,大春望着刘飞和吴名离去的背影,自己却迟迟未动,摸了摸被烟盒砸到的部位,想起了入伍前的美好时光,自己在家抽烟喝酒耍朋友是何等的悠闲自在。母亲却费尽心机上下托人,还卖了家中一头猪,才把他送到了部队。还美其名曰要把他这快废铜烂铁百炼成钢。现在倒好,为了个烟屁和战友闹别扭生闷气。凭啥子自己在部队吃苦受累,不停的跑步丈量地球。而昔日的伙伴花天酒地享受青春乐趣。更关键的是和他耍的女朋友刚要质的飞跃,就来到了部队。现在不知人家和谁花前月下亲亲我我,真是气死人了。再过三年时过境迁,岂不更是物是人非。如何才能改变这个即定的事实。以前在他内心深处产生的各种邪念像疾驰列车在脑海一一浮现。一念俱生万念俱恢,他萌发了一个可怕而又邪恶的念头。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老班长去厕所,看见他就说,赶紧回去吧,听说驴班今晚要拉你们的紧急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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