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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都与您至于

发布时间:2019-10-13 11:14编辑:言情小说浏览(125)

    我把叶钦的照片一直藏在电脑的某个角落。
      
      于是在夜晚的时候,当风扇不断发出呼呼的声响,我会觉得那是电脑在为他紧张不安的心。
      
      那个少年的样子,在潮湿而寂静的凌晨,不断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然后就像陈绮贞的《AFTER17》一样。他带来了美好而遥远的单簧管的演奏,把我暗寂的房间换成披着暮色的学校主楼。红色的砖墙发出微微的光亮,白色扶手和已经被降下的国旗。
      
      叶钦就在楼下跑过。身影修长,白色外套在他背后鼓得高高的。
      
      我就这样又一次望着回忆里他的样子。
      
      高中的时候,除了应付可怕的数学课,更多时间里我都在漫无目的地神游。常常被老师点名批评,课后又依然没心没肺地捧着CD发呆。在源源不绝的音乐里,站在三楼窗口望向奔跑在操场上的小人,或是更远处高高的工地吊臂。
      
      有一天,我正在掏书包的时候,被身后跑过的人撞了个趔趄,刚刚摸到手的CD机就从窗口掉了出去。
      
      几乎是眨眼间的变故,我看着CD机以快速的直线运动下坠甚至不知该如何反映。
      
      这时,从底楼伸出一双手。接住了它。
      
      那个人随后走出一层的过道,拿着CD机,站在阳光下回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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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下少年的脸含混不清。
      
      可在以后的每次回忆中,我总会奇迹般地记得他脸上每个细节。它们在时日里如同被水滴放大的景色那样一次次鲜明。
      
      花了很多时间才搞请出那个接住CD机的男生叫叶钦。和我不同班的。从他手里取回我的机器时,也就预告了这一事件的结束。可人的历程总是以各个不同的事件为分水岭,并在随后不断把你推向奇异的境地。
      
      我开始在每次出操时注意着叶钦所在的班级位置。穿过许多林立的手臂,能看见他的一小个剪影。也开始关注中午吃饭的食堂,从熙熙攘攘的环境里要分辨他的存在。或是等放学在车站时,期待他自校门口走来。
      
      心里有个地方变得无限膨胀,却又空洞得没东西可以填满。
      
      连以往习惯性的神游,也变成有目的的行动。
      
      常常给自己找各种借口朝他所在的班级方向走近,从眼角余光里努力搜索他的身影。或是在次数有限的接近中,和女伴大声说笑,愚蠢地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说这是愚蠢的,连我自己也知道。可又停不下来。
      
      我停不下来。
      
      哪怕是用眼光剪辑下的片段电影里,他也是那样明媚而干净的存在。在我单方面持续的美化中,变成越来越出色的少年。我相信他是这样的少年。
      
      接着就看见站在他身旁的女孩。并不是仅仅站着那么简单。他们会一起出入与我所见的空间。会一起回家。一起走向食堂吃午饭。
      
      那么,他们就会被说成是一对恋人关系了。
      
      我时常和他们在校园的某处擦肩。叶钦挎着包的身体显得非常瘦削,他身边的女孩,留着及肩的长发。和他说话时因为身高的缘故会仰头很美丽地微笑着。然后他们持续着这个状态走过我身边。
      
      也许我在他们视线的角落是个完全不存在的存在。
      
      一般而言,暗恋总是会维持着一个雷同的状态,毫无波折地持续进行。于我也是一样,继续扮演着渺小的窥伺者。也许会有嫉恨那个女孩的心态,也许还会有对叶钦的无限辛酸,可当它们被一起摆到这漫长的单方面的心情里,都显得那么暗无声息。
      
      只是后来又和那个长发的女生有了一点交情。
      
      我们被一起选入校乐队。两人都在长笛部。也许是有着怎样刻意的意图,我习惯在私下找她聊天。对方也依然是个不出所料的可爱女孩。于是就在这样短短的接触里,变成了略有关系的普通朋友。聊着明星的趣闻,某个老师的八卦,或是新开的商场。
      
      练习结束的时候,她收拾好乐器箱,就会和我道别着,走出教室。而我就目送她的背影,想着她是否会和叶钦一起去那新的商场呢。
      
      就是如此,在数学作业、模拟测验、体育达标,以及种种学校里必备的要素之外,还是会出现那些空洞或是扭曲,不时让我茫然伤感的人或事。
      
      就像叶钦。
      
      我依旧不能把他轻松地忘记。
      
      尤其是在对他的关注夜以继日后。大概这个身材颀长,温和普通的少年不会知道,在有个人心里,自己会是那么奇异而不安的一个样子。我没有想过那次掉落CD机的事件会给往后的自己带来那么巨大的改变,可偏偏有那么一天,当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很爱很爱你”,还是弯下身去,轻轻地哭起来。
      
      与此同时,随着我和那个女孩的越来越熟络,也能在许多场合下见到叶钦。他的视线会轻轻地扫过我,偶尔会对我点点头。
      
      没有什么谈话。
      
      我也不期望会和他交谈什么。不期望被他发现我内心的秘密。即便这个秘密一直在努力地挖掘一个出口。可我拼命地不让它见天日。
      
      走在叶钦和那个女孩身后时,看着他们俩人的影子直接地延向我。男生异常高瘦的淡褐色影子,就指在我脚边。但我还是如同自己的影子那样,同样选择了与它们方向一致的躲避。
      
      到了高二下学期,叶钦又恢复了很早以前一个人的行动方式。
      
      我也很快从某些流言里听到那个女孩对他提出分手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趴在三楼窗台上,秋日里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在眼睛里。以至于当时分辨不出内心是惋惜还是快乐。这个在我心里寂寂生长了几年的人像,好象已经不能更清晰一些。
      
      可话虽如此,等到又一次看见叶钦下了体育课,和他的朋友们挽高了裤腿,提着可乐一路洋洋洒洒地跑进教学楼,我还是感到了莫名的欢喜。好象也许就要更接近点也说不定。
      
      于是,当学校提出要进行“山区体验周”活动的时候,因为打听到“叶钦也会参加”,我立即义无返顾地报了名。
      
      一周后,交钱,开完动员大会,就在一个凌晨,和另外全校的二十多名同学坐上了远赴山区的大巴士。
      
      夏天的凌晨,天已经蒙蒙亮。我背着自己的行李,站在人群里,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毕竟传言是缺乏可信赖依据的。我并没有看见叶钦的人影。
      
      他没有参加。
      
      在山区里的一周过得可谓非常之辛苦。为了体验当地人的生活我们被安排住到各家各户。招待的人家已经拿出了最好的饭菜,可还是以土豆和蔬菜为主。并且烧得很咸。我吃不习惯。
      
      白天要去农田里帮忙干活,晚上的时候因为没有电视,和同住的几个女生一起聊天。看山上黑呼呼的一片又心里发颤。
      
      于是总是很早就睡下了。
      
      在半夜又因为嘴巴太干醒过来。喝了水后就睡不着了。一直一直躺在床上望着外面非常清晰的星夜。然后一句句喊着叶钦的名字。小声地,清晰地,流着眼泪地喊。
      
      也许就是那次的远行,让我决定了回来后一定要表白出来。
      
      完全的冲动却无可压制的想法。
      
      因为和叶钦算得上点头之交,起码不是完全陌生的关系。所以给他打电话之类的行动好象还是可以接受范围之内的。不会太过突然。因而等到有个周末的时候,我拨响了他家的电话。
      
      电话是他妈妈接的。我说我找叶钦。她说哦你等等,然后回过身去喊“钦钦”。
      
      这个听起来非常幼稚的小名却使我一下非常伤感。
      
      然后他走来接起电话。如我所料地,多少他还是有点意外,但在我努力地修饰气氛后,他变得渐渐释然了。直到我以“明天晚上你有空吗”为请求希望他能出来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还是感觉到了。
      
      在电话那端迟迟没有回应。我可以感觉到寂静的呼吸声。起、伏。然后迎来这样一个答案。
      
      “我想,还是不要了……”
      
      挂了电话后,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是轰鸣的一团,可同时它们有沉默得可怕。我拿着自己的CD机,回忆那天在三楼窗口看见的楼下那个男生的样子。他的头发,服装,肩线和表情。它们突然地涌来,顶在心房每个角落,然后又一瞬消失,只留下我独自站在电话边不知所措。
      
      算是没有开始就完结的恋爱。
      
      几年后,我在网络的校友录上看到了叶钦他们那个班的地址。点进去后,有人在里面贴着活动的照片。
      
      里面就有他的。
      
      他和男生、女生的合影。看着镜头,温和而帅气地微笑着。
      
      我在电脑前,那笑容就像冲我而来。
      
      我把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全都保存进了电脑。也不会常常拿出来看。他还是那个我不敢碰、不敢动、不敢打搅的内心极度的秘密。在夜晚的时候,会通过回忆大肆地骚扰我的梦境。
      
      我看见梦里出现的他,跑过学校的红色教学主楼,一直停到我面前,伸手揽过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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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白开水

    年少的喜欢,带着雨后青草的幽香。款款的向你袭来,带着青春特有的味道,你大口大口的呼吸,想借此留住这青葱岁月。

    年少的喜欢,也可能是对你耳垂上边那粉红色发夹的喜爱,也可能是那阵风吹来,刚好你的头发发梢上扬。

    年少的喜欢,正好是炎热夏日的操场上仍在打球的少年。那白T恤透出带有咸味汗渍,萌动的荷尔蒙发酵着。

    最有可能的是,在那个温暖的午后,我对你惊鸿的一瞥,便此生难忘。

    -1-

    学校的文科班和理科班是分开在南楼和北楼上课的,两栋教学楼间隔着窄窄的小路,仿佛彼此遥遥相望。

    那一年我上高三,繁重的功课和沉重的升学压力是生活的全部内容,那时候所有的人都过着同样紧张的日子,我常常从堆积如山的课本中抬起头来,觉得自己的眼睛酸痛,头脑昏胀。这时我通常会站起来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随便看看风景,缓冲一下大脑的疲惫。

    我经常在同样的时候看见对面南楼文科班的走廊上一个穿白裙的女孩儿,手托着下巴,安静地看着投射在栏杆上白杨树斑驳的影子,那些影子点缀到她的身上,如此灵动。让我时常陷入沉思,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当然,我也不知道此刻的我在想些什么。

    我们好像很默契的样子,每天中午都在教室外面站上十几分钟,每一次我都是看着她甩甩瀑布般的长发转身离开,然后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那繁重的学业。

    -2-

    学校为了缓解复习压力,特地组织了一场篮球比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们进行了整个高三年级的篮球赛,我们班的对手是文科班。文科班的男生很少,勉强凑足了人数。上场以后我们势如破竹,他们很快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

    就在我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之后,我下意识里看见了那个白裙飘飘的女孩,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站在不远处白杨树的树荫下,安静地看着这场比赛。

    看到她的时候,有三秒钟的时间,我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维,一片空白。一起上场的男生叫我:“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傻了?”我回过神来,对着他抱歉地笑笑说:“阳光太刺眼了。”

    后来整场球赛我打得心不在焉,我一直在寻找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当我听见有人叫:“顾心念,顾心念。”她和她身边的女孩回过头去,然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操场。

    我独自站在阳光下,默念着她的名字:顾心念。一个和她一样美丽安静的名字。

    -3-

    我的高中以最后考到了上海的大学而辉煌地宣告结束。我在想顾心念是否也和我一样如愿以偿,对于她的一切我无从知晓,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不知道北楼上那个每天中午会准时出现的男生,不知道那个男生心里的秘密。但我清楚地知道,是她陪伴了我最后的高中生涯。

    那年秋天,我离开小镇,来到了上海。在上海念书的日子我一直非常非常想念南楼上的女孩,也会想象她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还很喜欢站在楼上看风景。

    大三一个泛着浅浅秋凉的傍晚,我打开电子信箱开始给顾心念写信,时光拉扯着我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学校的南北楼,看见静静看白杨树的她,和静静看着她的我。

    尽管思念如此重,我却只简单地写了4个字:你还好吗?收信人是以她的名字拼音命名的邮件地址,我不确定她能否收到,我只是说出我对她的思念,说出那年高三我没有说出口的情愫以及想念。

    在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如释重负。我想,如果能够一直把一个人放在心里三年,一定是有原因的。那么就让这封信替我寻找,寻找遗失的曾经。即便找寻不到,那我也会平静的接受。好让这份执念有个归宿。

    -4-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信,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一个论坛里见到一个女孩子,她的网名也叫顾心念。激动、高兴和不知所措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问她:“顾心念是你的真名吗?”她说是的。我又问:“那你高三是不是读文科?”她也说是的。当我再问她,是否还记得每天中午她都在教室南楼看树叶的影子时,女孩否认了。我突然被巨大的失望噎得说不出话来。

    几天之后,在邮箱里我突然看到了一封信,这封我等了很长时间的信,它安静地躺在我的信箱里,明亮的蓝色和粗粗的字体都在提醒着我它的真实性,我握着鼠标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我去深圳实习了一个月,一直没有机会回复,希望你不要见怪。”顾心念说,“我还记得学校南楼文科班门前的那个栏杆,我和沈语嫣都喜欢趴在栏杆上看下面的风景,有时候,看着白杨树的叶子都能发好长时间的呆,现在想想,高三的日子真是枯燥得有些可怕。”

    最后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邮箱?”

    于是我开始和顾心念通信,我们聊高中的学校,聊南楼和北楼中间那条窄窄的小路。也聊到那场篮球赛。顾心念说:“我还记得你三步上篮的那个球,动作很流畅。虽然我们班输了,但那场比赛是我看过最精彩的。”

    我想顾心念一定是上天特别赐给我的女孩,否则不会经过三年时间,我们还能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否则她不会到现在还记得我投球的姿势,否则我不会冒冒失失地发信给自己猜测的地址而恰好被她收到。我想这不是巧合,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这应该算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们的爱情在频繁的通信聊天中开始慢慢地萌芽和生长,顾心念的每一封信都被我保存在一个特定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顾心念见到我的照片时感叹说:“你好像没有变,还是高高大大,英气逼人,而我在这三年里已经变了很多。”我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的心里一直是美好的、是长发飘飘的样子。”

    她却说:“我早在大二的时候就剪掉了长发,现在的我留着一头短发,上次沈语嫣看见我时都吓了一跳。”我微笑起来:“我只见过沈语嫣一次,就在那次篮球赛上,你们站在一起。”“沈语嫣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也是长发,不过她的发质比我的好,看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自然。”

    -5-

    我们约定今年暑假在南楼的文科班门口见面。

    那年暑假我提前回到了小镇,每天都盼望着和顾心念相见。我已经无法想象出短发的顾心念是什么样子,是变得活泼了还是依旧安静如初?我在脑海里想象了各种可能,我对着窗口默念着开场白。

    在她没有回来之前我就去了原来的学校,当我站在北楼的教室门口望向被白杨树影子斑驳覆盖的南楼时,三年前的往事一点点地涌上心头。我一直舍弃不下

    的原来是最初的心情,那种初次心跳的悸动。

    在一个雨后初睛的下午,我接到顾心念的电话,她说:“我现在在学校的南楼,想象你当年站在北楼的样子。”

    我放下电话就往学校跑,远远地看到南楼上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生,她的头发仍然像瀑布一样光滑。我看着她大脑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然后我吃惊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顾心念。”长发的女孩子回过头来,她的气息是我曾经熟悉的。她看着我微笑:“你就是顾心念在楼上等的人吧?我是顾心念的好朋友,沈语嫣。”

    我看着她突然愣住了,所有的记忆一刹那间全部没有了头绪,我陷入了无措的慌乱中。慌乱中有件事却渐渐清晰起来:三年前,我搞错了她和顾心念的名字!

    原来这么多年,我的想念只是一场误会,而我阴错阳差爱上的,却不是这个当年站在栏杆旁边看白杨树影子的女孩,而是从未留意过的顾心念!这一瞬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仿佛老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

    沈语嫣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轻轻地说:“我听顾心念讲了你们之间的故事,很浪漫。”她叹了一口气:“以前我和顾心念都爱在下课的时候趴在栏杆上聊天或者发呆,中午的时候顾心念要回家,我就只好一个人待着,那时北楼有个男生也会在相同的时间出现。”她的语气变得惆怅,“我一直很希望再见到他,但是我想,也许没有机会了。我们没有你们幸运。”

    我本能地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可转念一想,告诉她还有什么意义?我爱上的是无比真实的顾心念,而不是年少时站在南楼上那个遥不可及的女孩儿。那些青春懵懂的泡影终究只会成为记忆,成为时光流逝的证明。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尘封在岁月的深处,我们今生注定各自天涯,各自悲喜。

    我向沈语嫣点头微笑,什么也没有说,然后转身上楼。三楼文科班的门口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俏丽女孩,一头妩媚可爱的短发。她转过头来对我微笑,雨后放晴的夕阳酒了她一身金黄色的光芒。

    简书大学堂无戒90天挑战  第三篇

    无戒90天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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