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澳门新葡亰 76500 > 言情小说 > 触目惊心的股市圈钱骗局,股权布局

触目惊心的股市圈钱骗局,股权布局

发布时间:2019-10-13 19:32编辑:言情小说浏览(190)

    推开陈诚的房门,王刚将文件放到陈诚的办公桌上:“陈总,这么早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全部搞定,就等你下一步安排了。”王刚将注册的一大把公司的资料一本一本地翻给陈诚看。 陈诚叼着一根雪茄,看着一脸兴奋的王刚,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王总,我知道这些公司跟你什么关系,但是聪明的你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王刚转身看着吞云吐雾的陈诚,脸色突然紧张:“都是按照你的意思找的公司,这些公司肯定配合我们运作的,怎么会有问题呢?”王刚摸了摸这些资料,这可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陈诚掐掉了烟头:“我就直说了吧,如果岛泉酒业全部更换经销商或者供应商,到时候市场怎么评价?问题很快就会暴露出来的,岛泉酒业现在不但要吸引新的供应商和经销商,更要借助公开招标的方式吸引新的供应商与经销商。” 王刚一拍脑袋,两眼一鼓,伸出大拇指:“嘿嘿,当年打仗的时候我一直往前冲,差点儿丢了命,我这个人有点愚笨,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总,你是一个在商场上让我佩服的人,下一步怎么运作,全听你的安排。” “岛泉酒业要在维护现有网络的基础上发展新的合作伙伴,并通过招标的方式将你既定的合作对象纳入到岛泉酒业的网络中,再通过一些办法将与公司有一定距离的网络资源进行清理,至于具体的操作就是你们的事情。”陈诚指着桌子上的公司资料,“这些公司必须通过招标的方式,公开地成为岛泉酒业的供应商与经销商。” 从陈诚的房间出来,王刚直奔杜子明的办公室:“我刚才已经跟陈总聊了聊,陈总说的市场渠道的重新建设,我已经做了些准备工作,正式的市场运作就靠杜教授你鼎力支持了。” 杜子明翻了一下桌子上的台历,来湖岛这么久,自己一直没有找到运作企业的感觉,这一次陈诚大胆出手,自己运作岛泉酒业应该万无一失,自己一定要将岛泉酒业打造成湖岛县的企业榜样。 第二天,杜子明决定对岛泉酒业的市场搞一次摸底调查,看岛泉系列酒的市场到底怎样。杜子明细细地算了一下,在王刚来湖岛一年的时间里,虽然砸进去了四千多万,但是王刚从来没有搞过什么实业,也不懂得什么叫市场运作,只知道请明星做广告烧钱。杜子明不知道王刚为什么要将几百万送给赵子瑄,这个没有什么文化涵养的明星在当年受到媒体的非议最多,虽然机场高速两旁有密密麻麻的广告牌,但是市场效果并不大。 有一个老的经销商,是地处滨海市青年路的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滨海供销的老板张量在商场混了二十多年,从集体合作社到供销社,张量就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在滨海人称贸易第一人。张量听说岛泉酒业要引入新的股东,试图参股,但听说政府的资金还在岛泉酒业里面,而且千方百计想抽回来,张量怕自己的投入就是替政府、替宋如月买单,便放弃了岛泉酒业的收购计划。 张量成功代理岛泉酒业在滨海市区的销售,由于岛泉酒业刚刚起来,张量还是一贯的打压手法从岛泉酒业提货,再高价分销。杜子明知道张量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岛泉酒业现在不能得罪张量,一旦张量在滨海封杀岛泉酒业,岛泉酒业目前的能力还没有办法与张量较劲,尤其是张量手中现在正代理市场上很火暴的五粮液、茅台等知名品牌,这些品牌完全可以打死现在幼小的岛泉酒业。杜子明朝渤海湾微笑着,只要拿住张量这张牌,就能控制住王刚在滨海市的销售,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怎么通过张量钳制住王刚,张量还能服服帖帖听自己的安排呢?杜子明在参观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时一直在琢磨,这公司在滨海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商业企业,第一步怎么钳制住张量? 杜子明望着窗外的毛毛细雨:“张总,我在你的公司参观发现,你公司对于岛泉酒业的经销,就像窗外的毛毛细雨,有也可,无也可,作为岛泉酒业的总经理,我现在才明白你们这些经销商,代销酒都要另眼看人。” 张量举起了杯子:“杜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岛泉酒业是滨海市的第一白酒品牌,现在茅台、五粮液名气是大,但是滨海市有几个人能喝得起呢?我们代销这些全国名牌,利润空间太小,我公司现在还是靠你们岛泉酒撑堂子的。” “你是我们岛泉酒业在滨海市的最大经销商,我也就直说了,我们岛泉酒业将会对营销系统进行改革。”杜子明举起酒杯要与张量碰杯。 张量心里也清楚,王刚来湖岛后就不断在各大媒体上打广告,而自己又以新品牌为借口,打压王刚的出厂价,坐收高额垄断利润,等到岛泉酒业做大做强后,王刚绝对不是傻子,打破张量的垄断销售是迟早的事情。 望着一脸疑惑的张量,卖酒的人不可能几杯酒就醉了,张量肯定是在怀疑我杜子明要解除合同,杜子明再次将酒杯举起来:“张总你放心,我今天是真诚地想听听你们经销商的意见,没有别的意思,你与岛泉酒业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我们怎么可能丢掉你这样的经销商呢?” 杜子明将滨海一行的情况向王刚汇报后,王刚“啪”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把冷霜月给吓了一跳,冷霜月来岛泉酒业这么久,还没有见到王刚发如此大的火。冷霜月弯下腰赶紧拾起文件夹,正欲退出去的时候,杜子明叫住了冷霜月:“月月,你胆子太小了吧,说说,是不是王总老跟你发脾气?” “没有没有。”冷霜月见王刚脸上的肉疙瘩在不断膨胀,这位曾经在越南战场上命都不要,这次肯定是有大事情让王刚上火,冷霜月抱着文件夹转身就跑出办公室。 “张量这王八蛋太心黑了吧,老子辛辛苦苦请明星,全让他给利润赚跑了。”王刚气不打一处来,“教授,我们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打破这样的局面,按照陈总的安排,公开招标经销商与供应商。” 王刚又是一巴掌,把桌子上的水杯子震倒了,茶水流到了王刚的裤子上。怪不得刚才冷霜月将文件夹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见王刚如此上火,杜子明心中暗自发笑,看来王刚给了自己钳制张量的理由,事态正在一步步按他的思路发展。杜子明在墙角拿了一条毛巾,递给王刚,说:“王总不要激动,现在情况已经摸清楚了,我们马上进行下一步计划。” 王刚一脸的不好意思,杜子明朝王刚笑了笑:“王总,你现在脾气要改一下啦,冷霜月聪明能干,有什么事情就让她给你办,你别把她吓着了,到时候免得公司又要到处给你找秘书,关键是很难找到像冷霜月这么好的姑娘了。” 王刚将一摞资料齐了齐:“我这还不是被张量给气的。” 杜子明接过王刚递过来的资料,上面全是王刚拟定的参与竞标的经销商、供应商,王刚笑了笑:“这是我草拟的一个名单,供教授参考。现在公司忙市场忙运作,马上要写上市预选材料,所以忙得一塌糊涂,脾气有点暴躁,我得注意改改。”王刚又拿起桌子上一大摞许木提供的预选材料范本,“这个一会儿还得月月来整理。” 张量垄断的市场份额的确很大,现在如果动他的话,将来岛泉酒业的市场也将波动,一旦乱起来的话,自己怎么收场呢?王刚思前想后,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那教授有什么办法没有?” “有一个办法,就是担心张量搞不定,但我会努力争取。”杜子明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龙井。 “什么办法?”王刚有些急不可耐。 “可以通过我们能控制住的公司收购张量的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到时候还可以将他装入上市公司中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产销一条龙,节约一大笔中间财务费用。”杜子明昨天晚上想了一夜,对此前的计划进一步完善。通过王刚控制张量的公司,在合作的公司中再利用张量控制王刚,自己只要控制张量就能将两个家伙全部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听了杜子明的话,王刚一个劲地摇头:“没那么简单,张量现在代销了那么多品牌,他会转让股权吗?” “这个想法要成功是很难,但如果我们不去争取,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杜子明有点像当年在北方大学给学生上课的样子,“王总你想想,我可以动员张量对滨海供销贸易进行股份制改造,多引进两家股东,到时候我们控股就可以了。你想,他曾经想入股岛泉酒业没有成功,我现在去动员他的公司进行股改后也可以争取上市,他肯定心动。” 听杜子明这么一解释,王刚觉得有道理,便将控制滨海供销贸易的任务交给了杜子明:“杜总,只要这次你拿下张量,公司上市的时候,我王刚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王刚将拿出一笔钱来奖励功臣。” 第三天,杜子明再次来到滨海。 在滨海大酒店的桑拿房,张量给杜子明叫来了酒店最好的按摩师:“这是我们最尊敬的客人,一定服务好啊。” 按摩师的手法一流,杜子明从来没有洗过如此爽的桑拿。 张量示意按摩师手法重点:“其实我早就料到,岛泉酒业要上市,肯定要改变销售渠道的。杜总,我明人不说暗话,岛泉酒业是我重要的利润来源。” 按摩师给杜子明换了一个部位,杜子明觉得特爽:“如果我们重新竞争经销权的话,岛泉酒业的将来发展会有质的变化,我们不能因为张总你一个人的利益,牺牲了湖岛将来第一大企业的前程。” 张量一听杜子明这句不软不硬的话:“难道王刚真的想干掉我。”张量已经打探到了,王刚在岛泉酒业上亏了不少,现在正在筹划加大投资。一旦岛泉酒业上市,将来说不定也成为第二个五粮液。王刚为了扩大市场,这次清理的就是以前打压经销价格的老经销商,自己现在要被清理出局,将来肯定失去赚钱的大好机遇。杜子明的女儿死后,两人积怨加深,抓住杜子明就能继续经销岛泉酒业的酒:“杜总,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杜子明翻了翻身:“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对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改制的公司也可以上市。” “我倒想哟,可是我就是一个卖东西的贸易公司,没有什么核心竞争力,更别说上市了。”张量一脸无奈。 杜子明一听张量的话:“你进行股份制改造,吸引新的股东进来,到时候有好的项目可以往上市公司里面装。再说,你现在这个贸易公司在滨海占据绝对的商业垄断地位,每年的销售应该很稳定的。” “杜总,话是这么说,如果王刚真将我的经销权给拿走了,对我的利润影响就大了。”张量已经料到,王刚就是想将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清理出岛泉酒业的经销商队伍,但张量不知道,王刚在滨海成立了几个贸易公司,就是想将贸易的利润将来也装入上市公司。 “张总,你其实已经赚了很多,你不但在出厂价打压岛泉酒业,在税方面还做了一些手脚,如果张总真想保住你的垄断地位,我倒有一个方法,但是……”杜子明欲言又止。 听杜子明这么一说,张量心中一惊,难道杜子明已经查了我的账?这个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杜总有什么方法,别吞吞吐吐,你有什么条件我们现在就可以谈,只要我能经销岛泉酒,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嘛。” “你可以成立两家公司,完全脱离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最好以别人的名义,但是你必须能掌控这两家公司,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分别占到新公司的百分之二十四和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这样加起来就是百分之五十一,绝对控股新公司,你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让给王刚的公司,这样他表面上是大股东,实际上你才是公司真正的控制者。”杜子明将具体的操作给张量说了一遍,最后还给张量留下一句,“这样的布局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希望我能得到我应该得到的。” 当晚,张量与杜子明在滨海大酒店签订了一份秘密协议。张量保证在新成立的壳公司中给杜子明30%的干股,改制后的股份制公司在取得岛泉酒业滨海市独家经销权后,杜子明可以根据公司的当期股东权益将干股转让给张量,张量毫无条件接收对方的干股。 杜子明带着与张量签订的合同,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湖岛:“王总,我已经说服张量股份制改造,你决定看哪家公司参与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的股份制改造吧。” “我们一定要确保控股。”王刚知道,现在京都投资资金紧张不能到处投资,但拿下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是必须的。 杜子明与张量秘密签订合同后,不断地与王刚运作参股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的事宜。就在王刚与张量坐到谈判桌上,提出用六百万现金参股新的滨海供销时,张量却两手一摊:“我现在只是一个股东而已,具体你出多少资金我无法控制,你可以三百万,也可以六百万。”张量在谈判前就已经知道王刚将出资六百万绝对控股滨海供销。 王刚最后妥协:“算了,我就三百万吧。” 杜子明在一旁没有搭话,张量很怪异地朝王刚笑了笑。 滨海供销的最后股东变成了滨海酒业贸易公司出资三百万,湖岛贸易公司出资一百九十万,成功掌握滨海供销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而其他两个股东分别是滨海海城投资有限公司、滨海沿海贸易有限公司。 一切尽在掌握。 望着蓝色的海洋,一群海鸥起飞,飞向远方。 王刚的心多少有几分欣慰,突然心中又感到一阵不安,每当自己心中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总会发生不吉利的大事。王刚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有陈诚与杜子明,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王刚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

    窗外开始起风。 杜子明的电话响个不停。张量这几天拼命给自己电话,岛泉酒业已经三天没有向滨海贸易发货了。 杜子明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四天了,没有一点儿音讯,王刚不会出什么事吧?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岛泉酒业难道真的快没有戏了?窗外的风越刮越猛,新长出来的树枝被刮断了,嚓嚓地响过不停。 杜子明再次走到王刚的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冷霜月从王刚的办公室出来,冲杜子明笑了笑:“杜教授,王总已经回来了,正打算让我找你,他有事情与你商量。” 杜子明一把推开王刚的办公室,见他正埋头整理资料:“王总,你总算回来了。”杜子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杜总,不好意思,我出门忘了带充电器,结果一出滨海手机就没有电了。”王刚给杜子明递过来一支雪茄,“杜总,从你担任市场总监开始,整顿销售队伍,重建销售体系,使岛泉酒业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随着市场的开拓,公司的资金需求就越来越紧张。”王刚轻轻地吸了一口雪茄,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杜子明,“市场壮大,对公司产品的数量、质量等都提出了全新的要求,这一切都需要资金。” 杜子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王刚失踪了这几天好像变了一个人,难道王刚的资金还没有眉目,那样陈诚的方案岂不是白策划了,岛泉酒业上市也就没有希望了:“王总,岛泉酒业要上市就必须扩大自己的规模,无论是陈诚的方案还是将来上市后岛泉酒业的发展,都需要资金,尤其是目前的资金不能出现什么问题。” 王刚跷起了二郎腿:“杜总你也看到了,现在滨海有五家公司都在盯着最后一个上市指标,他们的实力都比我们强大,一旦我们失利,现在又没有中小企业板,你说我们的公司还有什么上市希望?” 杜子明早就分析了岛泉酒业的命运,岛泉酒业是宋如月一手策划组建的,是湖岛的利税大户,第一大企业,刘芳将宋如月调到最艰苦的湖岛,就是希望宋如月出点政绩,宋如月一定会努力争取上市指标,如果岛泉酒业上市了,当上滨海市副市长对宋如月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王刚盯着一本正经的杜子明,自己来湖岛的第一个丑闻,杜子明功不可没,后来他的女儿生病死了,杜子明不会这么轻易忘记。杜子明不是喜欢宋如月吗?怎么今天突然将宋如月的心理分析得这么透彻?难道杜子明心中另有其人还是另有算盘?现在能不能将自己的底牌一股脑儿地告诉杜子明呢?万一哪一天杜子明反咬一口,自己在湖岛就彻底完蛋,更何况京美证券的资金是国债回购资金。 杜子明正准备向王刚汇报一个星期岛泉酒业的状况的时候,王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 王刚在不断地“哦哦”,但是杜子明一句都没有听清楚电话里说的什么。很快王刚就挂断了电话,杜子明刚要开口,王刚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喂喂,是郑总吗?”电话那端的效果不太好。王刚扯着嗓子:“是郑总吗?” “上次我们谈的资金怎么样了?”杜子明望着一脸得意的王刚,原来他一直在拉资金,杜子明突然觉得有点内疚,这几天,还以为王刚跑了,还到银行查岛泉酒业的资金账户,看来冤枉王刚了。杜子明正想开口说说这几天的情况,突然王刚啪的一声重重地将电话挂断,难道资金出什么问题了?杜子明的心又开始悬起来。 王刚挂断了电话,两手搓了搓,将雪茄塞进口里,猛地抽了一口。杜子明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刚,王刚突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杜总,资金搞定了,岛泉酒业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呀。”杜子明正想听下文,王刚却捋了捋桌子上的上市预选材料,“杜总,不好意思,你看,电话太多了。我们好久没有交流公司的情况了。” 看着王刚为自己倒水,杜子明觉得消受不起:“王总,大家都是为了岛泉酒业的发展,我还是汇报一下这一周的情况吧。”杜子明翻开了文件夹,“公司的生产都很正常,只是滨海供销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出现一点儿小小的问题。” 有两个消费者喝了岛泉酒业生产的岛泉纯后六小时左右,出现头痛、头晕、乏力、步态蹒跚等症状,其中一个比较严重,还眼部疼痛、视物模糊、复视,眼前出现黑点、亮点。送到医院后,经医生诊断,两名患者为甲醇中毒。 王刚听后:“杜总,甲醇中毒会不会恶化?患者一旦恶化,将来对岛泉酒业不利呀。” “滨海供销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张量已经买了鲜花水果去看过患者。”杜子明在接到张量电话的当天就吩咐张量先稳住消费者。杜子明更担心的是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那样,岛泉酒业就危险了,更别提上市。 王刚还没有完全镇定下来,冷霜月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总,滨海来电话了,那边又有两个人住院了,据说也是喝了岛泉纯后发作的。”冷霜月上气接不住下气地说。 刚才杜子明不是说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吗?怎么搞的,一旦媒体参与搅和,到时候岛泉酒业说都说不清,在竞争上市名额的时候就更被动。“知道了,冷霜月你出去吧。”王刚冷冷地向冷霜月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这个男人怎么说发火就发火?冷霜月心里嘀咕着。一开始,王刚觉得冷霜月与杜子明关系非同一般,后来知道冷霜月是杜子明曾经的研究生,对杜子明很崇拜,一心想跟他学习真正的经商之道。杜子明一边与宋如月保持非常关系的同时,心中也对冷霜月有想法。王刚担心冷霜月是杜子明的眼线。 冷霜月带上房门出去了。 王刚摇了摇头,望着一旁一言不发的杜子明,这事情还得他解决。他是岛泉酒业的总经理,如果杜子明对自己没有怀恨在心的话,这场中毒风波很快就能平息:“杜总,赶快想个办法,封锁消息,稳定消费者的情绪,查明事故缘由。如果真是岛泉纯的问题,立即想办法解决问题酒,千万不要因为几个消费者的事情影响岛泉酒业的上市。” 杜子明望着一脸焦急的王刚,看来王刚还是想考验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只有岛泉酒业上市后,掌握岛泉酒业才更有价值。现在岛泉酒业一旦由于质量问题,发生连锁反应的话,一切努力都将白费,上市就更没有影了。岛泉酒业的几个竞争对手想方设法要将岛泉酒业整倒,到时候不用别人整,岛泉酒业就自己先倒了。 杜子明决定亲自到滨海市一趟,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滨海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老出事呢?到时候万一监管部门将滨海贸易给关闭了,损失可就大了。甲醇中毒,到底问题出现在什么环节呢?杜子明还担心是岛泉酒业的竞争对手搞鬼,那样的话岛泉酒业就成了冤大头。 在码头的张量眉头皱在一起,等杜子明走到跟前,张量一把抓住杜子明的手:“杜总,这件事情有点邪门,岛泉酒业以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了,白酒只能是消毒的,怎么可能搞出什么甲醇中毒呢?”张量心急如焚,如果再发生两起中毒事件,一旦查出岛泉纯真的有问题,自己可就完了。 杜子明一脸茫然:“张总,我跟你一样,现在也是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问题是有些蹊跷,怎么王刚出去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我都没办法向王刚解释清楚呀。”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王刚怀疑自己在岛泉酒业有什么猫腻,一怒将滨海贸易关闭,到时候张量也不会答应,闹起来的话,自己的名誉将彻底扫地。 “你说会不会是王刚在捣鬼?”张量一直对王刚不感冒,“杜总,你想想,王刚离开湖岛一周时间,你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万一是王刚的圈套,借故来清理滨海贸易股份怎么办?” 杜子明没想到张量会这么认为,王刚失踪的几天肯定不在滨海。杜子明见到王刚后,就感觉王刚是去找钱,现在岛泉酒业正在筹划上市,竞争上市指标的公司比岛泉酒业实力强得多,王刚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用这么愚蠢的办法来清理滨海贸易呢?杜子明想都没想就回了张量一句:“你那是阴谋论。” “杜总,我说的不全是阴谋论吧,王刚作为岛泉酒业的董事长,失踪一周时间,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为什么?也就在他失踪的时间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偏偏发生在滨海贸易,没有发生在别的经销商那里。”张量从与杜子明接触以来,特别注意岛泉酒业的风吹草动,尤其是杜子明在滨海贸易股份制改造中的行为,使他感觉到岛泉酒业将来的危机。 杜子明摸出一支香烟,心里咯噔了两下,自己虽然是岛泉酒业的总经理,可是王刚一直没有让自己进入董事会的意思。而王刚当初来湖岛,宋如月给王刚下圈套,王刚一直怀疑我杜子明也参与其中。冷霜月是王刚的秘书,王刚都一直不让她接近自己,上次自己女儿生病,王刚就怀疑自己是骗资金。 杜子明在心中不断地闪现上午与王刚见面的情景,听张量这么一分析,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陡然化作愤怒:我一直纳闷,王刚怎么说失踪就失踪呢?今天上午他就打哈哈,搞得我问都没法问,难道王刚真的一直在考验我,甚至怀疑我?这次找资金本是好事,为什么他不让我这个总经理知道呢?杜子明突然意识到,王刚在考验自己的同时,与宋如月一样在不断地利用自己。 滨海市人民医院问询处的医生一听是酒厂老总来了,望着杜子明瞅了半天:“你们这些商家也太狠了吧,现在又一个重症患者,非常严重,送到医院已经出现共济失调、震颤、昏迷、脑水肿、黑矇,患者可能失明,还在抢救。” 杜子明一听两眼一黑:“医生,开玩笑还是真的?” 问询处的医生一脸严肃:“这个时候,哪个还跟你开玩笑?莫名其妙!” “那其他人呢?”杜子明一听有些慌神了。 医生见杜子明一脸的恐惧:“以后做生意有点良心就对了,其他几个患者现在病情稳定。”医生告诉了杜子明其他几个消费者的病房。让杜子明放心的是,几个消费者的病情稳定,对杜子明的到来很是激动,其中一个消费者以前也遭遇过产品问题,当时那商家专横跋扈,简直没把消费者当人,而这次湖岛县最大企业的老总级的人物亲自来看望几个消费者,在滨海市都是头一遭。 杜子明正想说两句道歉的话,睡在一旁的一名消费者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以前我喝过那么多酒,没有出问题,怎么这次喝了你们的酒就出现问题呢?” 杜子明一把抓住消费者的手:“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些都是空话,以前我一直喝五粮液的系列酒,就是看了你们的广告,尤其是那个赵子瑄的广告,看来她果然不是个好女人,代言的产品都出问题。”消费者的话让杜子明如鲠在喉。 “具体原因我们现在也不清楚,一切都要等医院的检测结果。”杜子明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些看上去很感激实际上很激动的消费者。没办法,消费者是受害者,说两句气话很正常的。 杜子明决定给王刚电话汇报滨海市的情况:“王总,事情弄清楚了,你得马上派人检查是不是我们的岛泉纯的工艺出现问题,怎么会出现甲醇中毒事故呢?明天的报纸可能还会出现一些负面报道,我在滨海尽量将负面影响消到最小。” “你在滨海一要稳住消费者的情绪,免得他们乱说,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将媒体的消息全部给搞定,不能再出来,到时候我们的上市麻烦就大了。” 市场推广本来就是杜子明应尽的责任。杜子明与张量立即驱车赶往滨海日报大楼,这个楼里面不但有《滨海日报》、《滨海晚报》,还有《北方晚报》、《北国早报》两大北方媒体驻滨海记者站。滨海市的媒体收了红包后基本没有问问题,而《北方晚报》、《北国早报》这两家媒体的记者收了红包,问题还是不依不饶。结果第二天《北方晚报》、《北国早报》两家报纸为了抢眼球,标题做得吓人《岛泉酒业喝出毛病股改名师湖岛受挫》、《股改名师卖歪酒岛泉酒业问题多》。杜子明一看,脸都气白了,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扔:“这些家伙,屁眼儿太黑了,收了红包还这样写。” 张量将杜子明送到了岛泉酒业的厂门口,杜子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夹着包径直走进王刚的办公室。 冷霜月接过杜子明的包,并给杜子明倒了一杯开水。 “杜总,今天两局的领导到咱们公司来调查滨海的事情,你到滨海去过,你给两局的领导汇报一下你的情况。”杜子明看到了《北方晚报》、《北国早报》两份报纸摆在王刚的桌子上,旁边六个人就是卫生与质检的人,这分明是王刚这个老狐狸将皮球踢给了自己。 “既然两局的领导都来了,我就将我在滨海的情况先说给你们听听。”杜子明将在滨海调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提出了岛泉纯不应该是导致消费者中毒的主要原因,杜子明怀疑有竞争对手在给岛泉酒业设置麻烦与圈套。 “杜总,可能今天的报纸你也看了,不是我们怀疑你们酒厂有什么问题,关键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必须为消费者负责。”发话的是滨海市卫生监督局的胖子副局长石康,今年四十八岁,在卫生监督局的呼声最高,有望接替还有半年就退休的老局长的位置。石康一遇到案子就兴奋,目的就是要好好表现,取得领导的信任与肯定。 石康拿出卫生监督局在医院做的调查:“杜总,我们不关心报纸报道你的个人问题,关键是他们的报道与我们的调查大相径庭,这样的问题应该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在一旁的质检也附和:“到底是不是酒的质量问题,我们需要马上抽检。” 王刚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杜子明也没有见过。王刚叫冷霜月过来,附在冷霜月耳朵边嘀咕了两句,冷霜月只是点点头就出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石康就接到市政府刘芳的电话。什么也没有说,石康只是说有点事情,必须赶回滨海处理,随行的三个人员也夹着包跟着离开了王刚的办公室。 石康走后,质检局的赵春局长搞得莫名其妙:“不是来检查的吗?怎么就走了?” 赵春与助手决定到车间抽检。 王刚试图与赵春沟通沟通,可是赵春的助手已经进了仓库,开始抽样。为了证明消费者喝的酒与现场的问题,赵春早已带上设备,进行现场检测。 不到半个小时,结果出来,“岛泉纯”不是宣传的酿酒,而是勾兑,其中的“岛泉纯”全是用甲醇进行勾兑的。这样的勾兑酒只要消费者喝下去,肯定中毒,严重者还会有性命之忧。 岛泉纯所有的成品全部查封,生产流程全部暂停。王刚傻眼了。 “王总,到底怎么回事?”杜子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手设计的岛泉酒系列如今成为勾兑的劣质产品。 王刚一言不发。杜子明见王刚满脸憔悴,自个儿夹着包走了,剩下王刚还呆呆地站在“岛泉纯”已经贴上封条的库房门口,默默无语。湖岛起风了,暴雨突至,王刚站在风雨中,任凭风吹雨打,雨水顺着流到了裤腿里,王刚的双腿开始打颤…… 望着雨中这个孤独的男人,冷霜月一阵阵莫名的心痛,湖岛在摧残着这名曾经的战场硬汉子,商场真的这么无情?系统重塑,上市融资,王刚的系列设计才刚刚起步,却遭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中毒风波。冷霜月隐隐感受到王刚心里歇斯底里的吼叫,梦,王刚的梦就这样破灭了吗?

    本文由澳门新葡亰 76500发布于言情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触目惊心的股市圈钱骗局,股权布局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那些丢失的记忆,如果世上还有感情